小姑子十块卖我女儿绝版书，我反手废她儿子贵族名额

"嫂子，不就是几本破书吗？我儿子马上要上贵族小学了，书房必须腾出来，当废品卖了也是给你腾地方。"
赵雅话音未落，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连同那张被她揉成一团的废品**站收据，劈脸甩过来，砸在我脚边的地板上。
那十块钱轻飘飘地旋了半圈才落定，沾了点地上的水渍，皱巴巴的像一张嘲讽的脸。
而那些书，我女儿安安攒了三年的**竞赛复习资料，老师亲手批注过的笔记，全国只印了五百套的限量教辅，此刻已经变成了废品回收站里论斤称的废纸。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婆婆第一个开了口。
"行了行了，不就是几本书嘛，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安安那丫头，整天就知道看书看书，跟**一样，死脑筋。"
"就是，嫂子你也别大惊小怪的。小雅也是为了多多着想，孩子马上要上青华私立了，书房不腾出来怎么行？你那些破书堆了一屋子，也不嫌占地方。"大姑姐在视频电话那头帮腔。
"再说了，你一个全职**，成天也不挣钱，孩子读什么竞赛班？花的不都是卫东的工资？有那闲钱不如省着点，别什么都指望我儿子养你们娘俩。"婆婆越说越来劲。
赵雅站在书房门口，双手抱在胸前，下巴抬得老高，涂成玫红色的指甲在手臂上轻轻敲着，满脸都是得逞后的快意。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慢慢摩挲着膝盖上安安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那是她每次做题时习惯披在肩上的，上面还别着一枚去年省赛一等奖的徽章。
然后，我低下头，捡起地上那张皱巴巴的收据，展开，看了一眼上面潦草的字迹。三十二公斤，十块四毛，抹零，十块整。
三年的心血，三十二公斤，十块钱。
我把收据叠好，放进口袋。然后平静地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按下了拨打键。
我叫沈念，今年三十四岁，在陈家人眼里，我是一个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全靠丈夫养活的全职家庭主妇。嫁进陈家八年，生了女儿安安，从此围着灶台和孩子打转，没有任何社会价值。
这是婆婆给我的定义，也是赵雅每次踩我的底气来源。
赵雅是陈卫东的亲妹妹，嫁了个做建材生意的老公钱磊。钱磊这两年生意做得不错，手里有了点钱，赵雅的腰杆就硬了起来。尤其是今年，她花了一百二十万的赞助费，给儿子钱多多弄到了一个青华私立小学的入学名额，更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走路都带着风。
青华私立，全市最好的私立学校，入学门槛极高，每年招生名额有限，挤破头都进不去。能进青华的孩子，非富即贵，起步就比别人高了一大截。
赵雅逢人就提这事。在她眼里，花一百二十万让儿子进青华，是她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
而我的女儿安安，在普通公立小学读五年级，靠自己的成绩考进了市里的竞赛培训班。那些被当废品卖掉的资料，是培训班老师从各种渠道搜集来的，有些是**教材，有些是老师手写的解题笔记，还有安安自己三年来一道题一道题整理的错题本。
这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回来的。
但在赵雅看来，一个公立学校学生的破书，怎么能跟她儿子即将入读的贵族学校相比？书房是公共空间，凭什么让一个"赔钱货"的废纸占着？
我之所以没有当场发作，不是因为我软弱。
是因为我在想，用什么方式，让她记住这个教训。
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谨慎而恭敬的声音："**，请问是哪位？"
我没有开免提。只是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方校长，我是沈念。有件事想跟您确认一下，赵雅的儿子钱多多，今年秋季入学的事，材料都递齐了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语气明显变得更加郑重："沈女士，****。钱多多的材料，我这边确认过了，是齐全的。不过您也知道，最终的名额确认还需要董事会那边点头。请问您这边是有什么特别的指示吗？"
"没有，先确认一下。回头再联系。"
"好的好的，您随时吩咐。"
我挂了电话。整个通话不到三十秒。
赵雅在旁边看着我打电话，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