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灵镜我照过的女神们求我化煞

门缝里的吊带睡裙------------------------------------------——好滑。赵小雨趴在他胸口，那两团软软的东西压在身体上，嘴唇蹭着他的锁骨。。“大半夜做春梦扣你十点惊吓值。”。手放在自己肚子上。。凌晨两点十七分。王红——陪酒女。“杜杰，我家里好像有人。”，沙哑。**有滴水声和梳头声。。赵小雨微信：“你撤回了什么？”他没回。。喉结滚了一下。导航：深巷村，八百米。握手楼间距不到一米，抬头一线天。奶奶说过——这种地方最容易藏煞。陪酒女都挤在这里，三百块一个月。“家人们谁懂啊，”杜杰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印，“凌晨两点被客户叫去拍鬼。”。镜姬：“去啊。惊吓值余额：300/5000。这女人风尘味底下压着怨。栓Q。”。空气里**孜然、下水道馊味、劣质香水味。五感全开。。楼梯没灯。三楼左转，尽头。门开了一条缝。“王红？”
门缝又开了些。热气混着桃子味。王红站在门后，黑色吊带睡裙，肩带滑落半截。胸口蝴蝶纹身，纹身边缘发蓝。左手扶门框，缺一根小指。手腕上有烟疤。
“你来了。”她拉肩带，又滑回。
杜杰侧身挤进去。肩膀擦过她的锁骨，凉，滑。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混着桃子味，还有烈酒回甘。他偏头，鼻尖差点扫到她发尾。
房间不到十平米。床头烟灰缸堆满烟蒂。墙上口红字：“一天三百，一个月九千，什么时候是个头。”
“拍什么？”杜杰举起佳能R5。转身时王红没退，两人之间塞不进手指。
“拍我。”王红靠上衣柜，裙摆很短，大腿淤青一片，“你说要拍有故事感的。”她往前倾，肩带又滑下去。锁骨下一片白——遮瑕膏盖着吻痕。
杜杰取景。镜姬尖叫：“别动！她背后有东西！”
取景器里，王红身后的穿衣镜中有一个倒影——穿碎花裙的女人在梳头。现实中，王红身后没人。
杜杰手指僵在快门上。手心全是汗。镜中女人停住，脸转过来——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
“爸爸。”
杜杰后背汗毛竖起来。
“你怎么了？”王红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凉，带着茧。
“没事。”按下快门。照片回显，镜子一片纯黑。
“拍到什么了？”王红凑过来，胸口蹭到他手臂，布料边缘扫过手肘。杜杰呼吸沉了半拍。
“光线不好。”
王红盯着他的脸，目光滑到喉结。“你手在抖。”她的指尖顺着他手背划了一下，停在他手腕脉搏处。
杜杰低头。确实在抖。铜镜在抽体力。
“肾上腺素。”杜杰目光停在她锁骨窝又移开，“裙子挺省布料。”
王红靠了半步，膝盖碰到他的腿。“都这么大半夜来女生家里？”
“主打一个敬业。”杜杰喉结又滚了一下，小腹收紧。
窗外猫叫像婴儿哭。王红抓住他手腕。“你听。”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口压在他胳膊上——冰凉。
“猫。”
“不是猫。”王红嘴唇贴着他耳垂，呼吸湿热，“每天晚上三点，梳头声从对面房间传出来。住对面的小梅，也是陪酒的。半个月前失踪了。”
她指着墙。杜杰用铜镜照——镜面浮现一张床垫，一个人形凹痕。房间空无一人。
镜姬报：“煞气超标。惊吓值三百，不够斗法。这女人身上的怨气比鬼还重。”
杜杰摸了摸铜镜，表面一层白霜。王红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
“王红，”他转身，面对面，“报名街拍，是想拍照还是想找个人陪？”
王红愣住。“我想有人听我说话。”她拉肩带，指尖从肩膀滑到锁骨，“在这地方，三百块一个月，没人听你说什么。上个月被客人扇了一巴掌，领班说我笑得太假。假笑也是笑。”
杜杰注意到她右手腕有一道竖疤——**未遂的痕迹。
窗外对面楼窗户突然亮了。一个人影站在窗帘后梳头。
王红没看见，弯腰找烟，领口下坠。杜杰看到她胸口的纹身：“活着。”字迹歪歪扭扭。
他咬后槽牙，太阳穴突突跳。
杜杰举起相机对准那扇窗户按快门。闪光灯亮，对面人影停住，脸转过来——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
照片回显。窗户后面空无一人。
相机屏幕上一行字：“天斩杀。等级*。弱点：阵眼在地下。这个陪酒女是阵眼——鬼附在她身上，借她的命活着。”
杜杰没跑，把相机塞进包。“今晚我住这儿。”
王红叼着烟，火**了三次才着。火光映在她脸上，嘴唇干裂。“沙发没有。床分你一半。”她咳了两声。
“我不睡。”杜杰掏出一张定身符，“我守夜。”
“守什么？”
“守你。”
杜杰看着她，三秒。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贴着他胸口，心跳乱成一团。
“杜杰。”
“嗯。”
“如果我活着出去，我想睡你。”
杜杰的手指在她后背上停了一下。“你喝多了。”
“我没喝。”王红抬头，嘴唇擦过他下巴，“我想了很久了。从你发第一条街拍私信给我，说‘你眼睛里有故事’开始。”
杜杰低头。她的嘴唇离他不到两厘米。
窗外梳头声又响了。
王红闭上眼。杜杰没亲下去。
“活着出去再说。”他的声音哑了。
王红看着他。“为什么？”
“你付了三百块。街拍定金。”
“我没付。”
“现在欠着了。”
窗外，梳头声又从楼下传上来。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王红脸色刷白。她扑过来，胸口压在他胳膊上，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
“又来了。”
杜杰搂住她的腰往后带。手掌按在她腰侧，掌心贴着薄薄的睡裙，体温透出来——凉中带暖。他摸到她腰侧一道疤——阑尾炎手术留下的，那是她还没做这行之前的人生。他收紧，指节陷入她腰窝。右手按住铜镜，镜面发烫，烫得指节泛红。
“别怕。我在。”
嘴唇贴着她额头。她抬头，鼻尖差点碰到他下巴。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
镜姬冷笑：“搂得挺自然。她的命太重了，背了太多人的债。”
杜杰盯着墙，指甲掐进掌心。血味在嘴里散开——咬破了舌尖。王红的手抓着他衣角，她贴着他后背，心跳隔着睡裙传过来，和他的心跳叠在一起。
凌晨两点四十分。握手楼像竖着的棺材，把两人一鬼关在同一层。
她的呼吸还在他后背上，温热潮湿。
楼下，脚步声停了。
就停在门外。
镜姬声音冷下来：“它到了。惊吓值还剩两百。跑不掉的话，今晚你就交代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