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我把霸总的不举治好了

性心理专家姜觅，为了课题找了个“不行”的总裁契约结婚。
她以为捡了个完美研究样本，日夜记录数据，制定脱敏方案。
直到某天她发现，关注自己三年的榜一大哥，好像就是她的“受试者”老公。
我在研究他的病，他在研究怎么追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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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第三分钟，对面那个男人放下咖啡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
“我性功能障碍。”
我眼睛唰地亮了。
真的亮了。
不是礼貌性的，是瞳孔生理性扩张那种亮。
我当医生这几年，见过无数病人吞吞吐吐说这句话，要么脸红要么眼神躲闪，没有一个人像他这样，说完还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手指稳得不像话。
顾衍之。
我妈给的照片上他就够好看了，真人比照片还过分。
灰色西装，袖扣是低调的暗纹款，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戒。
我下意识打量他的手。
外科医生的职业病，看人先看手。
这双手稳定、修长、保养得当，要是来我们科室轮转，缝皮绝对是一把好手。
“林小姐？”他见我没反应，又问了一句。
我回过神，把手里拽着的半袋苏打饼干放到桌上。
刚从急诊轮值下来，二十四小时没合眼，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黑眼圈大概能当烟熏妆。
来之前我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了自己一眼，心想反正也就是走个过场。
我妈说我今年再不找到对象，她就要来医院门口拉**。
我信她会干得出来。
“我是姜觅。”
我朝服务员招手，“双倍浓缩，谢谢。”
顾衍之面前只有一杯白开水，抿了一口的位置留下浅浅的唇印。
“两年前攀岩时坠落，”
他继续刚才的话题，“性功能受损，目前没有恢复迹象。如果你介意，现在可以走。”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住了。
他以为我要走。
不，我是太兴奋了。
我的博士课题研究方向就是心因性**功能障碍的非药物干预。
招募志愿者招了两年，来的人要么配合度低，要么中途退出，数据收集得磕磕绊绊。
现在一个活生生的、自述ED的、看起来情绪稳定的男人坐在我对面，还愿意主动坦白。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不介意不介意。”
我放下杯子，身体前倾，语气切换成问诊模式，“我能问几个问题吗？持续时间两年了是吧？诱因确定是攀岩时坠落？有没有伴随其他症状？晨勃情况怎么样？”
顾衍之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见过相亲对象听到这种事后两眼放光的。
“晨勃有，”他回答得很配合，“频率正常。”
我立刻在脑子里做鉴别诊断。
晨勃存在，说明神**管通路基本完整，大概率是心因性的。
课题方向完全吻合。
“你做过相关检查吗？去过什么科室？”
“泌尿外科，做过**功能测试。”
他说，“医生说器质性损伤不严重，建议心理科跟进。”
“那你怎么没去？”
他沉默了两秒，指尖在玻璃杯上轻轻敲了一下。
“没时间，也不想跟陌生人聊。”
理解。
很多人对心理治疗有戒备心，觉得把自己的私事交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很别扭。
但我不一样，我们可以先建立信任关系再慢慢来。
我的课题有救了。
“林小姐，”
他看我一直不说话，又开口了，“你还好吗？”
“我很好。”
我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顾先生，我有一个提议。”
他从进门到现在第一次露出意外的表情，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我需要结婚，”
我说，“你也需要结婚。你不行，我没空谈恋爱。你无欲，我只想睡觉。字面意义上的睡觉，我连续上了二十四个小时的班，现在最大的愿望是躺平。”
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所以？”
“所以我们结婚。”
我说，“但我有条件。我们是协议婚姻，我可以以伴侣的身份对你进行长期的心理支持干预，帮助你改善现状。同时我会记录一些数据用于我的博士课题研究。你放心，不会涉及你的个人隐私，所有数据都会做匿名化处理。”
我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开空白页，当场起草协议。
这笔记本本来是用来记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