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凶铃：来电者是死去的闺蜜

第一章 午夜来电
凌晨两点十七分。
林念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翻了个身，眯着眼去看屏幕。就这一眼，她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都停了。
来电备注清清楚楚两个字：苏晚。
苏晚死了。一周前，高速上连环追尾，当场没的。林念去殡仪馆看过她最后一面，那张脸惨白僵硬，嘴唇发紫，再也没有活着时候的红润。告别仪式上，苏晚妈妈哭得站不稳，是林念一直扶着的。
死人不可能打电话。
手机还在震，嗡嗡嗡的声音在漆黑的卧室里响得人心慌。林念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接。
十几秒后，震动停了。
林念刚松了一口气，一条语音留言自动弹了出来。她没有点开，手机自己就开始播放了。
先是一阵沙沙的电流声，像老式收音机调频那种杂音。然后，她听到了苏晚的声音。
“林念，下一个就是你。跑不掉的。”
那声音太奇怪了，又闷又哑，像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听着不像活人说话，更像是什么东西在模仿活人说话。
林念脑子里嗡的一声，手一甩，手机砸到了墙上，啪嗒摔在地上，屏幕碎了，声音也没了。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她坐在床上，后背全是冷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告诉自己这是假的。肯定是有人捡了苏晚的手机卡，故意恶作剧。要不就是AI合成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什么声音仿不出来？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正准备下床捡手机，门铃响了。
叮咚——
凌晨两点多的门铃声，在这个安静的小区里格外刺耳。
林念光着脚走到门口，凑到猫眼上看。走廊里的声控灯亮着昏黄的光，但楼道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正要转身，余光瞥见门缝底下塞着一张纸。
林念蹲下去，把纸抽出来。就是普通的学生作业本纸，边角毛毛糙糙的。纸面上写着一行字，歪歪扭扭的，像是用左手写的。
“你忘了那年夏天的事了。”
林念握着纸的手开始发抖。
她当然没忘。那年夏天的事，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初二那年，班里转来一个女生叫赵小雨。单亲家庭，妈妈在菜市场卖鱼，她身上常年有股鱼腥味。就因为这个，全班都在欺负她。
书包被扔进男厕所，课桌被涂满骂人的话，体育课的校服被剪碎了丢进垃圾桶。赵小雨从来不吭声，被欺负了就低着头，眼睛红红的，但一滴眼泪都不掉。
林念没有动过手，但她也从来没有帮过赵小雨。每次看到赵小雨被人围住、被人推搡、被人骂，她都假装在低头写作业，假装没看见。
苏晚也一样。
那天午休，赵小雨被方婷她们锁进了器材室。林念路过的时候听到了哭声，她在门口站了两秒钟，然后走了。苏晚也听到了，也走了。
没有人停下来，没有人推开那扇门。
三天后，赵小雨的**在护城河被捞上来了。学校说是意外落水，赔了赵小雨妈妈一笔钱，这事就过去了。
但纸条上写的“你忘了那年夏天的事了”，指的不是这件事。
纸条翻转过来，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小到几乎看不清。
“她不是**的。”
林念盯着这行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那个屏幕碎了的手机又亮了。来电显示还是苏晚。这一次，林念接了。
电话那头死寂了几秒钟，然后响起了滴水的声音。一滴，两滴，三滴，越来越快。然后是水花翻涌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按进了水底，咕嘟咕嘟冒泡。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林念挂断电话，穿上外套就往外跑。
她要去找赵小雨。不，她要去找关于赵小雨的一切。
第二章 那年的真相
四十分钟后，林念的车停在了城南一片老小区门口。
她之前偶然查到过赵小雨家的地址，但从没来过。这个小区比她想象中还要破旧，路灯坏了大半，几栋灰扑扑的居民楼在夜色里像沉默的墓碑。
手机震了一下，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里是一间昏暗的房间，墙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房间中央放着一把老式木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白裙子，长头发遮住了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