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心的那天，你开了香槟

结婚三年。
我给厉城炖过三百碗汤。
他却在我怀孕那天，
当着所有人的面，
替白月光擦掉嘴角的红酒。
那天晚上，
我流着血给他打了三十二个电话。
他一个都没接。
后来他跪在我面前，
哭着求我回家。
可我已经不爱他了。
：我死心的那天，你开了香槟
孕检单被我攥得皱皱巴巴，汗水透过纸张，把那条代表新生命的红线晕开了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年会宴会厅的大门。
金碧辉煌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疼。
到处都是香槟塔、自助餐、穿着西装和礼服的男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租来的、不太合身的礼服裙，觉得和这里的一切都很违和。
角落里有人窃窃私语：“厉总可真疼那个投资方代表，听说那女的，是他初恋……”
“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这**案，就是厉总专门为她谈下来的，聘礼！”
我的脚步顿住。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疼得我几乎喘不上气。
我告诉自己：宋忆珈，你今天是来和好的。你手里有他的孩子，你们结婚三年了，他只是一时糊涂。
我找到他了。
他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身边站着一个穿着酒红色吊带裙的女人。
是白可琪。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块方巾，正在轻轻擦拭她手指上沾到的红酒渍。
那神情，温柔得像怕惊碎什么稀世珍宝。
“可琪，手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啦，就是刚跟人碰杯的时候洒了一点。”白可琪的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尾音，“倒是你，今晚的致辞，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他轻笑，“等**完成，我带你去看塞纳河的夕阳。”
我站在三步之外。
三年婚姻，他从来没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他从来没在我面前，露出这样温柔、纵容、带着点讨好的神情。
他只会说：“宋忆珈，你又没把衣服烫好。”
“宋忆珈，饭做咸了。”
“宋忆珈，你能不能稳重一点？别给我丢人。”
……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张被汗浸湿的孕检单。
我曾经以为，我只要够爱他，够体贴，够懂事，他总能回头。我曾经以为，再硬的石头，焐三年也该热了。
但我错了。
石头就是石头。他不会因为你焐了他三年就变成棉花。他只会把你的手硌出血，然后嫌血弄脏了他。
我走上前。
“厉城。”
他转过头，看到我的一瞬间，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是嫌恶，是不耐烦。
“你怎么来了？穿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我看着他眼睛。我练习了整整三年的笑容，此刻竟然还挂在脸上，像一张撕不下来的面具。
“我给你带了东西。”
我把孕检单展开，递到他面前。
他低头扫了一眼。我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从厌恶变成了愕然，然后迅速被一丝慌乱和心虚取代。
他侧头看了一眼白可琪，又飞快地把孕检单折起来，塞进口袋。
“你……你先回去。回头再说。”
“说什么？”我问他，“说你什么时候带她去看塞纳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宋忆珈！”
我端起旁边香槟塔上白可琪的那杯酒，看着他。我忽然觉得，我练习了三年的笑容，终于不必再用了。
我把酒泼到他脸上。
全场惊叫，死寂。
红酒顺着他的下颚流下来，把白色的衬衫领子染得像血。他的表情从铁青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暴怒。
“你疯了——”
“啪！”
我又一巴掌，甩在白可琪脸上。
她尖叫一声，捂着脸，泪眼汪汪地看着厉城。厉城下意识想护住她，但整个人还处在懵逼状态。
全场几百双眼睛都在看着我。
我慢慢把手里的孕检单拿出来，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撕碎。碎片落在他脚边，像下了一场薄薄的雪。
“厉总，新婚快乐。”
我后退一步，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宴会厅。
身后是厉城的怒吼：“宋忆珈！***给我站住！”
但我没有停。
我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他冲到门口时，电梯门刚好关上，他愤怒的、扭曲的脸最后被金属门缝吞没。
电梯下行。
我终于蹲下来，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流下来。
我已经很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