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婆婆的调教课结束后，我不嫁了

我男朋友是姜氏集团的独子。
**看不起我，嫌我出身普通、学历普通、长相也就那样。
她没直接反对，而是甩来一份培训课程表，让我学礼仪、品酒、插花、法语。
“沈小姐，我不是不欢迎你。是怕你以后上不了台面，丢了我们姜家的脸。"
我咬牙学了一年。通过全部考核。
她满意地点头：“下个月订婚。"
我笑了笑：“阿姨，谢谢您这一年的栽培。但我不嫁了。"
她以为我在开玩笑。
可她不知道，就在昨天，我听到她跟闺蜜说：“先将就着用，以后遇到更好的，再换。"
……
第一章 不嫁了
结业典礼是在姜家的宴会厅办的。
我穿着旗袍，用法语做了三分钟的**，现场完成了一件插花作品，又走了一段台步。
姜夫人坐在第一排。
典礼结束，她走到我面前，上下看了一眼。
"沈小姐，你总算有点样子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下个月订婚吧。"
姜亦川站在旁边，攥着我的手，低声说："若晚，我妈同意了！"
我也笑了。
笑得很空。
因为就在昨天，我去姜家送宾客名单。管家说姜夫人在花园喝茶。
我穿过走廊，还没走到花园门口，就听见她的声音。
"那个沈若晚啊，总算被我**得像模像样了。你是没见过她一年前的样子，往那儿一杵，我都替她害臊。"
对面的女人跟着笑。
然后姜夫人说了一句话。
语气很轻，随随便便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先将就着用吧。以后亦川遇到更好的，再换也不迟。"
将就着用。
再换。
我在那条走廊站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转身走了。
没有质问。没有哭。
直到今天。
姜夫人说完"下个月订婚"之后，满意地看着我，等我感恩戴德。
我看着她。
"阿姨，谢谢您这一年的栽培。"
我顿了顿。
"但我不嫁了。"
宴会厅安静了一拍。
姜亦川的笑还挂在脸上，没来得及收。
姜夫人的茶杯磕在托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你说什么？"
"我说，不嫁了。"
她皱起眉。
"沈小姐，请柬都发出去了。你现在闹什么？"
"我没闹。"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花了整整一年，学您安排的每一门课。法语、品酒、礼仪、插花、马术。我比当年高考还拼命。不是为了通过考核，是因为我真心想证明，我配得上您儿子。"
"那你——"
"但昨天，我送宾客名单的时候，在走廊听到了您跟朋友说的一句话。"
她的手停了。
"先将就着用，以后遇到更好的再换。"
姜亦川猛地转头。
"妈？"
姜夫人的表情闪了一瞬，很快像是被什么撑了回来。
"我不过是随口说一句——"
"随口一句。"
我点了点头。
"您随口一句话，是我整整一年。每天早上六点起来背法语单词，学怎么站、怎么走、怎么笑。我把自己拧成了另一个人。"
我退了一步。
"阿姨，我不恨您。但我也不将就。"
转身，往门口走。
"若晚！"姜亦川在身后喊。
"沈小姐。"姜夫人的声音沉下来。"你走出这个门，就别后悔。"
我推开门，走进了外面的光里。
没有回头。
第二章 你爱的是哪一个
姜亦川追到了停车场。
他拉住我的胳膊，喘着气。
"若晚，你先别走。我妈说的那些话，我真的不知道。你信我。"
"我信。"
"那你为什么——"
"因为不全是她的问题。"
他愣了。
"亦川，我问你一件事。"
他点头。
"你爱的，是以前那个跟你蹲在马路牙子上吃麻辣烫的沈若晚，还是现在这个会用法语点酒的沈若晚？"
他张了张嘴。
三秒。
五秒。
没有声音。
"你看。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把他的手从胳膊上拿下来。
"这一年我每天六点起来背单词。学站姿、学坐姿、学怎么拿红酒杯、怎么在宴会上微笑。我把自己变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