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生的妹妹痛骂我是灾星，妈妈却攥紧我的手不放

爸爸带着弟弟搬走那天，妈妈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份离婚协议。
爸爸说弟弟跟他，房子归他，妈妈肚子里的孩子也该跟他姓。
妈妈只说了一句：“我带阿宁。”
她腹中忽然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
娘，你别要她，她以后会把你害到没命。
爸爸和弟弟都在收拾鞋柜，没人抬头。
妈妈手背上的青筋鼓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急。
她会偷你的钱，跟街口那个染**发的男孩跑，还会把你锁在裁缝铺里。火烧起来的时候，她连门都不开。
我还没生下来，就跟你一起被烟呛死了。
弟弟抱着玩具车从我身边撞过去，骂我挡路。
爸爸笑了一声：“带她也行，别以后哭着回来求我。”
妈妈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又看向我。
我把书包带攥在掌心，掌心被旧线头磨得发疼。
我说：“妈，我没有。”
妈妈没问那声音怎么来的。
她只把我拉到身后，对爸爸说：“你们走。”
那道声音在她腹中哭了起来。
你会后悔的，你选了一个灾星。
妈妈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我听见楼道里爸爸的脚步越来越远，也听见弟弟故意大声说：“姐以后就是拖油瓶。”
妈妈把离婚协议折好，放进针线盒最底层。
她摸了摸肚子，声音很轻：“小宝，你可以怕，但不能冤枉姐姐。”
腹中的声音闷了半晌。
她装得再乖也没用，灾会从开学那天开始。
我低头捡起地上被弟弟踩断的尺子。
尺子是妈妈给我买的，透明塑料边缘裂开一道口。
我把它塞进笔袋，抬头对妈妈说：“我会考出去，也会把你们都养好。”
妈妈点头，转身去厨房煮面。
可那天晚上，她把煤气阀门拧了三遍，窗户也反复推开。
我知道她信我。
我也知道，那道声音已经在我们家墙上钉进一根刺。
开学第一天，妈妈把我送到校门口。
她怀孕刚三个月，肚子还不明显，手里拎着给我缝好的布书套。
校门外摆着卖早餐的小车，油锅响得很急。
腹中的声音又来了。
就是今天，她会认识那个**发。
娘，你看清楚，那个男孩就是以后跟她一起害你的坏种。
妈妈脚步停住。
我把书套抱在怀里，说：“妈，我下课就回家，不走小巷。”
妈妈把一枚旧铜扣塞进我掌心。
“这是你外婆铺子留下的扣子。害怕就摸一摸，别跟人硬碰。”
我点头进了校门。
一整天，我都没有看见什么**发。
放学时，班主任把我留下，说助学名额少了一个，申请表要重新交。
我问：“老师，我上周交过了。”
班主任翻着抽屉，皱眉说：“**来过，说你以后不需要这个名额，让给你弟弟。”
我站在办公室里，耳边嗡了一下。
弟弟已经转去爸爸那边的学校，根本不在这里。
我说：“我爸没资格替我退。”
班主任看了我一眼，语气放软：“你家里的事我不插手，明天把**叫来。”
我背着书包往家赶。
离家最近的巷口，两个男生堵住我。
一个人戴着红色**，帽檐压得很低。
他伸手扯我书包：“**欠我们的钱，叫你先还一点。”
我后退一步：“我爸欠的，你们找他。”
另一个人笑：“你弟说**手里有一间铺子，卖了就够。”
我转身要跑，书包被拽住，布书套掉在污水边。
巷口有人踢翻了空瓶。
一个穿洗得发白校服的男生冲进来，手里拿着拖把杆。
“两个大男人抢女生书包，脸不要了。”
红**骂他多管闲事，拖把杆砸在墙上，灰落了一地。
我趁乱捡起书套跑出去。
街对面，妈妈正扶着电线杆。
她看见我身后的男生，也看见他**下露出来的一撮红发。
腹中的声音在她肚子里叫得像撕布。
看见了吗，就是他。
灾星已经开始招祸了。
妈妈没有冲过来抱我。
她先看了那男生一眼，又看了我脏掉的书套。
我走到她面前，把事情从头到尾说完。
妈妈听完，只问那男生：“你叫什么。”
男生把拖把杆丢回墙角：“周野。我没欺负她。”
妈妈点头：“今天谢谢你。以后离她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