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被逼查性别，我说是男孩，生产那天全家傻了

怀二胎5个月，婆婆天天念叨：
“必须是孙子，是女儿就打掉。”
我买通医生说是男孩，才保住了这个孩子。
公公高兴得逢人就说：“我家要添大孙子了！”
婆婆更是大摆宴席，连名字都取好了。
可生产那天，产房里鸦雀无声。
婆婆一看，手里的红鸡蛋摔了一地。
丈夫脸色铁青：“ 这……这是怎么回事？”
01
后背还贴着手术台的凉。
麻药劲没过，一点知觉都没有。
我听见孩子哭了。
护士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从我眼前过，冲外面喊了一声：“生了！女孩，六斤二两！”
产房外面安静了一秒。
然后我婆婆的声音穿过那扇门，跟刀片似的刮进来。
“女的？又是女的？”
我闭上眼睛，没说话。
旁边的护士低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门外我婆婆还在说，声音越来越大。
“我就说让她去查，她非说查过了是男孩，我看她就是成心骗我！”
“妈，你先别嚷。”我老公的声音，压着，但是发虚。
“我嚷什么了？我说错了吗？怀之前怎么说的？是女儿就不要！五个月的时候我让她去打，她说是儿子，我才让她留的！”
“行了行了，在医院呢。”
“在医院怎么了？我花了多少钱？请月嫂的钱，买补品的钱，摆酒席收的礼，回头人家问我生了个什么，我怎么说？”
我睁开眼，盯着头顶的灯。
那灯白得刺眼，晃得我想吐。
护士又过来了，在我肚子上按了一下。
我疼得吸了口气，然后听见另一声哭。
不是外面的动静。
是从我身体里。
护士愣了一下，扭头冲主刀大夫喊：“还有一个！”
产房里一阵忙乱。
我脑子嗡嗡的，没反应过来。
三分钟后，第二个孩子出来了。
护士看了一眼，声音都变了：“双胞胎！第二个是男孩！七斤整！”
产房门外，一下子没声了。
彻底没声了。
然后我听见一个东西砸在地上碎了，是我婆婆带来的红鸡蛋。
门推开了。
我婆婆冲进来，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先看了一眼护士怀里的男孩，眼睛一下子亮了。
然后她伸手就要去抱。
“我孙子！这是我孙子！”
我老公跟在后面进来的，脸色铁青。
他看看我，又看看两个孩子，嘴唇哆嗦了一下。
“这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一个吗？”
我没看他。
我看着护士怀里那两个孩子，一个哭得撕心裂肺，一个安安静静。
我张了张嘴。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两个都是我的。谁也别想只挑一个。”
我婆婆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扭头看我，那个笑还挂在脸上，但是眼神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两个孩子，要就一起要，不要就都别碰。”
我婆婆把手收回去，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地没了。
她看了我老公一眼。
我老公站在门口，没动。
走廊里有人探头往里看。
我婆婆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你翅膀硬了？”
我没回她。
我偏过头，看着旁边那个安静的孩子。
是女儿，六斤二两，先出来的那个。
她没哭。
眼睛闭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手指头在抖。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孩子差点就没了。
五个月的时候，差三十分钟。
差三十分钟，我就没能保住她。
02
事情要从一年半前说起。
我大女儿周念念，当时三岁。
我婆婆从来没正眼看过这个孩子。
念念叫***，她不应。
念念拿饼干给她，她说不要，嫌脏。
我老公的弟弟周卫东家的儿子比念念小半岁，我婆婆天天搂在怀里亲。
同一张桌上吃饭，我婆婆给那个男孩夹菜、剥虾、喂饭。
念念坐在旁边，筷子都拿不稳，没人管。
我自己给她夹菜，我婆婆就阴阳怪气。
“惯的，女孩子家家的，吃那么多干什么。”
我忍了。
我跟自己说，老一辈的人观念不一样，别计较。
直到那年中秋。
我婆婆把亲戚叫到家里吃饭，三桌人。
我在厨房里忙了一整天，端菜上桌的时候，听见我婆婆在客厅里跟我大姑姐说话。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桌上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