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那天蟒蛇缠住我，我：妈的车祸是人为，我爸脸白了

高考当天，黄金蟒缠住我不让我出门，浑身颤抖。
我爸气得直跳脚：
“**也敢耽误大事！今天就把它打死！”
我盯着蟒蛇的眼睛，果断开口：“爸，我今年不考了。”
他举起拳头就要砸下来。
我平静地说：
“妈一个月前前出的车祸，不是意外。”
我爸的拳头停在半空，脸色瞬间煞白。
蟒蛇是妈留给我唯一的护身符。
01
六月七号，早上六点十分。
闹钟响的时候我已经醒了。
准确说，我一夜没睡。
床头柜上摆着准考证，***，两支笔。
我妈要是还活着，肯定会在旁边再放一块巧克力。
她以前说，进考场之前吃一块，脑子转得快。
我坐起来，脚刚碰到地面，就感觉不对。
一条胳膊粗的身体从床底滑出来，缠上我的小腿。
是豆豆。
我妈养的黄金蟒，三岁半，快两米长。
平时它在阳台的箱子里待着，安安静静的，除了我喂食的时候会主动靠过来，其他时间根本不动弹。
今天反常。
它缠住我的腿，头抬起来，嘴一张一合，舌头不停往外吐。
我弯腰去拉它，它缠得更紧了，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豆豆，松开。”
它不松。
我又试了一次，它反而把身子往上卷，缠到了我大腿根。
我站不起来了。
客厅那边传来我爸的声音：“起了没有？七点得出门！”
脚步声过来了。
门被推开，我爸穿着白背心，手里端着一碗稀饭，看见我被蟒蛇缠着坐在床沿上，碗差点没端住。
“这**怎么跑出来了！”
他把碗往门口柜子上一搁，冲过来就要拽。
豆豆的头猛地转向他，嘴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倒刺牙。
我爸后退了两步。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把这东西处理掉！**不在了，养这个有什么用！”
我没接话。
我低头看着豆豆的眼睛。
蟒蛇的眼睛是竖瞳，冷的，没有表情。
但是今天不一样。
它在抖。
从头到尾，每一寸都在抖。
我养了它一年多，从来没见过这样。
我妈去世之前一个礼拜，它也这样抖过一次。
那天晚上我妈出门，豆豆从箱子里窜出来，死活缠着我**脚不让走。
我妈笑着说，豆豆今天闹脾气。
然后她掰开蟒蛇，出了门。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清醒的样子。
三个小时后，医院打电话来。
车祸，重伤，抢救无效。
我爸在客厅骂开了：“六月七号！高考！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他从厨房抄了把扫帚回来，举着就要往豆豆身上砸。
“今天我非弄死这**不可！”
扫帚落下来的那一刻，我用胳膊挡住了。
木杆打在小臂上，一道红印子马上鼓起来。
我爸愣了。
我抬头看着他，说了一句话。
“爸，我今年不考了。”
他的脸扭曲了一下，像是没听懂。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考了。”
“你疯了？”
“没疯。”
我把豆豆从腿上慢慢解开，它这次没有反抗，顺着我的手滑到床上，但还是抖。
我站起来，和我爸面对面。
他比我高半个头，但是这一年我长了不少，不用仰着脖子看他了。
“妈一个月前出的车祸，不是意外。”
我爸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的脸，一层一层地白下去。
不是吓的那种白。
是被人一把扯掉面具之后，底下那张脸的颜色。
我看得很清楚。
02
我妈叫宋丽芬，在城南菜市场卖了十五年卤味。
起早贪黑，手上全是冻疮和刀口。
我们家那套房子，三室一厅，写的是我**名字。
首付是她卖卤味攒的，月供也是她还的。
我爸呢，在一家建材店上班，说是上班，一个月到手三千出头，抽烟喝酒打牌去掉一半，剩下那点，够他自己吃饭就不错了。
这些事我从小就知道。
我妈从来不在我面前说我爸坏话，但是有些东西不用说，眼睛看得见。
冰箱里的菜是我妈买的。
我的学费是我妈交的。
家里的电费水费燃气费，全是我妈手机上自动扣的。
我爸唯一掏钱的时候，是他自己要换手机。
去年九月份，我妈出车祸的前两个月，她有一天晚上突然问我：“你觉得豆豆好不好养？”
我说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