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侄女打来一个电话，崩溃的我砸了老公全家

大年三十，老公偷偷给小姑子的儿子塞了一万块压岁钱。我看见后没吵没闹，转身就给我的亲侄女也塞了一万。但侄女半夜打来的一个电话，却让我彻底疯了。
“王丽，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谁家给小丫头片子一万块压岁钱？”孙大强在厨房里压低声音冲我咆哮。
我一边切菜一边冷笑：“你外甥是你们老孙家的根，我侄女也是我们老王家的宝。你发得起一万，我就发得起一万！”
“你弟那么穷，这钱给了就是打水漂！”
“打水漂我也乐意，轮不到你心疼！”我毫不客气地把他赶出厨房。
就这样冷战了一整天，直到大年初一，八岁的侄女用借来的手机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说了一句话。
我听完后，红着眼冲进客厅，一把掀翻了他们老孙家年夜饭的桌子……
01
大年三十的早上，我就开始张罗年夜饭。
我和孙大强结婚四年，每年除夕都是在他家过。四年了，年夜饭的菜是我买的，饭是我做的，桌子是我摆的，碗筷是我洗的。
孙家的规矩是女人伺候。婆婆孙桂芝坐在客厅嗑瓜子看电视，小姑子孙小梅带着她7岁的儿子小磊在沙发上刷手机。我一个人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
今年有一点不一样。
我弟建军带着8岁的女儿小雨来了。
建军在镇上开五金店，媳妇前年走了，他一个人拉扯小雨。今年我特意跟孙大强说了，让建军和小雨来吃年夜饭，别让他们爷俩冷冷清清的。
孙大强当时答应得痛快："来呗，多双筷子的事。"
建军来的时候带了两瓶好酒，一箱牛奶，还有一兜子自家炒的花生。小雨穿着一件明显偏大的红棉袄，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喊："姑姑过年好。"
我心疼得不行。弯腰把她抱进来，给她杯热牛奶。
"小雨真乖，来，姑姑这儿暖和。"
小雨笑了，两颗门牙刚换了一半，笑起来有个小豁口。
下午四点多，该发压岁钱了。
孙大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往小磊手里一塞。
"来，舅舅给的，小磊新年快乐。"
小磊接过去拆开一数，一沓崭新的红票子。
孙小梅在旁边笑得嘴都合不拢："哥，你太客气了！"
我在厨房门口站着，围裙都没来得及解，看得清清楚楚。
一万块。
整整一万块压岁钱，给他外甥。
他给他外甥一万的时候，连眼都不眨一下。可上个月我说想给小雨买件新棉袄，他嫌贵，说"小孩子长得快，买那么好的干嘛"。
我没吱声，转身进了卧室，从我自己的存款里取了一万块现金，装进红包，走到小雨面前蹲下。
"小雨，姑姑的压岁钱。新年快乐，好好学习。"
小雨接过红包，眼睛一下亮了："谢谢姑姑！"
建军在旁边看见了，赶紧站起来："姐，太多了，用不着。"
"拿着。"我看着他，"我侄女也是我的心肝。"
建军嘴唇抖了一下，别过头去，半天才说了句："姐。"
就这一声"姐"，我觉得值了。
然后就是厨房里那场对话。孙大强追进来质问我。我怼了回去。他气得摔门出去。
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年夜饭是我做的十二道菜。我忙了一下午，摆了满满一桌。
开饭的时候，气氛有点微妙。
孙大强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地喝酒。婆婆孙桂芝倒是有说有笑，但眼神总往小雨身上飘。小姑子孙小梅一会儿给小磊夹菜，一会儿抬头看我一眼。
建军有些局促，坐在桌角，话不多。
小雨更安静，筷子只敢夹面前的两盘菜。
"小雨，吃虾。"我夹了只虾放她碗里。
"谢谢姑姑。"
婆婆突然开口："这虾是给小磊买的，他最爱吃虾。"
我筷子顿了一下。
"桌上的菜大家都能吃吧，妈。"
婆婆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那顿饭吃得我心里堵得慌。
吃到一半，小磊突然拽着孙小梅的袖子说："妈，我要出去放炮。"
孙小梅站起来："行，妈你陪我们出去吧，小磊想放炮。"
婆婆也站了："我也去看看。"
孙大强把酒杯一放："我也出去抽根烟。"
三个大人带着小磊，呼啦啦全走了。
我看了一眼表，七点四十。
桌上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