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骗保装病三年，我带媒体拔管，瘫痪老公当场蹦起来

1 女儿惊爆爸爸偷吃肉
三岁的孩子，脑袋里装的东西比糖豆还离谱。
***门口，糖糖扑进我怀里，小手搂着我的脖子，贴着我耳朵说了一句话。
“妈妈，爸爸没有一直睡觉。”
“爸爸半夜起来吃肉。”
我愣了一下，笑着拍她的背。
“胡说，爸爸生病躺了三年，连手都抬不起来，怎么会吃肉。”
“可是我看到他了。”
糖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
“他坐在厨房小板凳上，啃***。”
我蹲下来看她，想从她脸上找到玩笑的痕迹。
没有。
她的表情认真极了，甚至带着一点委屈。
“晚上我起来尿尿，看到爸爸从病床下来。”
“他去厨房吃肉，看到我就说在练习走路。”
“让我保密。”
糖糖掰着手指头，“我数了，他让我保密好多好多天了。”
好多好多天。
陈建业车祸成了植物人，刚好三年。
回家的路上，我握着电动车把手，手心全是汗。
糖糖坐在后座小椅子里，哼着***学的歌，完全不知道她刚才说的话像一盆滚油泼进我心口。
我告诉自己别胡思乱想。
小孩分不清梦和现实，也许她做了个梦，梦见爸爸醒了。
但她说了“厨房”。
说了“***”。
说了“练习走路”。
一个三岁的孩子，编不出这么具体的**。
到家后，我把糖糖放在小饭桌边，让她画画。
然后一个人走进里屋。
陈建业躺在床上。
呼吸管插着，手背上贴着胶布，旁边的旧机器滴滴响，像三年来每一天一样。
他脸色苍白，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这是我每天早晚给他擦脸刮胡子留下的体面。
我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建业。”
他没有反应。
“你听得见吗？”
床上的人安安静静，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弯腰闻了闻他的嘴角。
药水味，牙膏味，还有一点很淡的肉香。
我直起身，觉得自己可笑。
植物人嘴里怎么可能有肉香。这又不是鬼故事。
晚饭后，我给糖糖洗澡。
她玩着盆里的小**，突然又冒出一句。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
“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他吃肉不带我，还说我说出去，奶奶会骂妈妈。”
我的手停在她头发上。
“奶奶会骂妈妈？”
“嗯，爸爸说妈妈太笨了，知道了会闹。”
糖糖抬头看我，“妈妈，你笨吗？”
“妈妈不笨。”
我挤出一个笑，胸口的凉意一层一层往上爬。
如果糖糖在编故事，她不可能说出“知道了会闹”这种话。
这是大人的话。
哄糖糖睡下后，我坐在客厅小板凳上，没开灯。
手机屏幕亮着，是婆婆李翠花两小时前发来的语音。
“林晚，你明天记得把建业的进口药买了，别图便宜。俺儿躺着受罪，你挣几个臭钱别舍不得。”
我盯着那条语音看了很久。
三年。
我卖掉娘家留给我的门面，盘下两间快餐店，白天炒菜收钱，晚上给陈建业翻身擦身，给他换尿袋，给他喂流食。
李翠花每次来，只会坐在床边哭一场。
哭完就拿钱。
说陈建业弟弟陈建军可怜，说陈家不能断香火，说我这个当嫂子的该帮。
我以前以为她偏心。
现在我觉得，不止偏心。
我起身走进厨房。
灶台很干净。
我中午炖的***，还剩半盆，扣在锅里。
我揭开锅盖。
肉少了。
不是一块两块。
少了半碗。
我家只有我和糖糖吃饭，糖糖咬不动肥肉，我今天忙到下午才扒了两口米饭。
我拿起锅铲，在锅里翻了翻。
锅底有一块被啃剩的骨头。
我站在灶台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身后里屋传来机器声，一声一声。
我转过头，看见门缝里透出来的冷白光。
陈建业还躺在那里。
像一具会花钱的**。
我走到床边，伸手摸他的胃。
很慢，很轻。
他的肚子比早上鼓了一点。
我盯着他的脸。
“好吃吗？”
他没有动。
我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