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我也不想当舔狗

这个系统有大病------------------------------------------。，一千多个日夜。别人穿越都是天骄**、美女环绕、金手指大开，而他呢？他在合欢宗当杂役，每天的工作是扫地、挑水、劈柴、倒马桶。！他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现代青年，穿越过来就干这个？，合欢宗这地方有毒。明明是个以双修之术闻名天下的大宗门，师姐师妹们个个水灵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可跟他陈默没有半文钱关系。他来这么久，混得最好的成绩是给丹房的柳师姐端了三个月的茶，结果人家连他姓什么都没记住。，用自己种了三年的凝露花扎成一束送给柳师姐，那花是他用浇菜剩下的灵泉水精心培育的，每一片花瓣都饱**他的心意。结果第二天，他就看见那束花被扔在丹房门口，花瓣都蔫了，上面还压着一只不知道谁的鞋印。，看着那束花沉默了许久。最后他把花捡起来，埋在了杂役房后面的菜地里，顺便给菜浇了水。。陈默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自己穿越的时候姿势不对？别人都是被卡车撞、被雷劈、被系统选中，他倒好，熬夜打游戏猝死的。死之前屏幕上还弹出一行字——“您已连续游戏四十八小时，建议休息”。他还没来得及点“忽略”，人就没了。，一个叫王胖子的室友鼾声如雷地睡在上铺。，他已经从一个怀揣梦想的穿越者，变成了一个合格的杂役。他甚至学会了一边倒马桶一边思考人生——所谓人生，就是换了个世界继续当牛马。，那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恭喜宿主，舔狗系统绑定成功！”，脑袋结结实实撞在上铺的木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狭小的杂役房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隔壁床的王胖子鼾声如雷，丝毫没有被他的动静影响。“谁？谁在说话？”陈默捂着脑袋，警惕地环顾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本系统为舔**成系统，致力于将宿主培养成修真界第一舔狗！”
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陈默清晰地感觉到，声音是直接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就像有人在他脑仁里装了个小喇叭。
陈默愣了三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系统！金手指！他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了！
他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连声音都有些颤抖：“系统！你终于来了！你是来帮我走上人生巅峰的对不对？御剑飞行、称霸修真界、迎娶白富美——”
“请宿主注意措辞，本系统全称为‘舔**成系统至尊豪华版’。”系统的语气带着一股莫名的高傲，“本系统将为宿主提供全方位的舔狗指导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女神喜好分析、舔狗话术宝典、自我感动强化、备胎转正攻略等高端功能。”
陈默的笑容僵在脸上。
“等会儿。”他深吸一口气，“你说的这些功能，跟我理解的人生巅峰……是一个东西吗？”
“宿主格局小了。”系统语重心长地说，“舔狗，是一门艺术，是一种境界，是修真界最高深的行为哲学。你以为那些成功上位的修士靠的是什么？天赋？努力？错！是舔！舔得精准，舔得到位，舔得女神心花怒放却不觉得你恶心，这才是真本事。”
陈默沉默了。
他想起上个月柳师姐门口那束被踩烂的凝露花，想起自己三年来的种种遭遇。这么一想，他好像确实没什么舔的天赋——连当舔狗都当不明白。
“那你怎么帮我？”陈默试探性地问，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能让我直接突破到金丹期吗？或者给我一本天阶功法？”
“宿主想多了。”系统冷冰冰地说，“本系统的宗旨是：舔狗的一切成就都必须通过舔来实现。不舔而获，与魔修何异？”
“我……”陈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等了三年，等来一个这玩意儿？
“叮！检测到宿主气血亏损，建议立即执行新手任务：前往食堂为内门弟子沈清霜领取今日份的灵膳，并亲手送到她面前。”
“什么玩意儿？”陈默瞪大了眼睛，“沈师姐？那可是合欢宗排名前三的天才弟子，筑基后期的修为，我连她住哪都不知道，怎么送？”
“叮！已为宿主规划最优路线。提示：沈清霜每日辰时必到望月峰练剑，现在距离辰时还有半个时辰，宿主现在出发，刚好能在她练剑结束时送上热腾腾的灵膳。此乃舔狗基础操作——准时蹲点。”
“我不去！”陈默斩钉截铁，“我堂堂七尺男儿，好歹也是个穿越者，怎么能干这种没皮没脸的事？”
“叮！新手任务奖励：洗髓丹一枚。失败惩罚：当众朗诵舔狗**一个时辰。”
陈默沉默了。
洗髓丹啊，那可是能改善资质的好东西，杂役弟子一辈子都未必能弄到一枚。在这个世界三年，他太清楚资质的重要性了——没有资质，你就是把地板擦出花来，也别想踏入修炼的门槛。至于当众朗诵舔狗**……
“我去！”陈默咬牙切齿地爬起来，“不就是送个饭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杂役服，推门而出。清晨的合欢宗笼罩在薄雾中，远处的山峰若隐若现，灵鹤在空中盘旋，一派仙家气象。这景色他看了三年，依然觉得美得不真实，可这美跟他一个杂役没什么关系。
食堂在后山脚下，陈默一路小跑过去，累得气喘吁吁。杂役弟子不能御剑，全靠两条腿，从杂役房到食堂就要跑一刻钟。这条路他跑了三年，闭着眼都能走。
食堂的执事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修士，姓马，人称马胖子。陈默跟他很熟，毕竟天天来领杂役的粗粮饼。看见陈默进来，马胖子咦了一声：“小陈，今天怎么这么早？还没到杂役用饭的时辰呢。”
“马执事，我来给沈清霜师姐领灵膳。”陈默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
马胖子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给沈师侄领饭啊。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嘛。”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小子也配？你一个倒了三年马桶的杂役，也敢肖想内门天骄？
陈默脸上发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就是帮个忙而已。”
马胖子也不多说，转身从后厨端出一个精致的食盒，通体由灵木制成，上面刻着保温的阵法，一看就知道和内门弟子用的普通食盒不是一个档次。
“沈师侄的灵膳，三品雪莲羹配灵米糕，一块中品灵石一份。”马胖子笑眯眯地伸出手。
陈默脸都绿了。
一块中品灵石？他一个月的月俸才三块下品灵石，一块中品灵石等于一百块下品灵石，这他得攒三年！三年啊，正好是他穿越过来的全部时间。
“系统！这钱谁出？”陈默在心里狂喊。
“叮！舔狗第一准则：为女神花钱，天经地义。请宿主自行解决资金问题。”
“我解决***！”
陈默站在食堂门口，陷入了两难境地。不买吧，任务完不成，要当众朗诵舔狗**；买吧，他兜里比脸还干净，连一块下品灵石都掏不出来。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弹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舔狗商城——新手专区
限时特惠：舔狗贷
额度：一块中品灵石
利率：日息百分之一
还款期限：三十日
逾期后果：强制开启社死模式（详情请点击）
陈默颤抖着手点开“详情”，只见上面写着：逾期未还，系统将自动在宿主周围百丈范围内循环播放宿主所有舔狗黑历史，包括但不限于——偷看师姐洗澡被罚扫茅厕、给柳师姐写的情书被贴在任务堂公示、醉酒后抱着宗门石狮子喊亲爱的……
“我贷！”陈默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些黑历史要是被公之于众，他就不用活了。尤其是那个抱着石狮子喊亲爱的——那晚他喝的是王胖子从山下偷带回来的劣质灵酒，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原来自己干过这种事？
下一秒，一块温润的中品灵石凭空出现在他手心里。陈默心疼得滴血，但还是把灵石交给了马胖子，接过食盒就往望月峰跑。
一路上，系统还在喋喋不休地教学：
“叮！温馨提示：送餐时的第一句话至关重要。本系统推荐话术：‘沈师姐，听说您近日修炼辛苦，我特意去食堂为您取了灵膳，还是热的，您趁热吃。’注意语气要卑微中带着关切，关切中带着小心翼翼，切忌过于自信。”
“闭嘴！”陈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这三年干的体力活不少，身体倒是比穿越前结实多了，但从杂役房跑到望月峰，还是够呛。
望月峰是合欢宗内门弟子的修炼场所之一，灵气充沛，风景秀丽。陈默赶到的时候，刚好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峰顶飘落。
沈清霜，合欢宗内门排名第三的天才，筑基后期修为，冰肌玉骨，容颜绝世。陈默在宗门**的时候远远见过她一次，当时旁边有个杂役师兄信誓旦旦地说：“这等女子，哪怕让我给她提鞋都值了。”结果第二天那位师兄就被调到外门扫茅厕去了，罪名是“妄议内门弟子”。
陈默深吸一口气，捧着食盒走上前去：“沈师姐！”
沈清霜停下脚步，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疑惑：“你是？”
“弟子陈默，是杂役院的。”陈默把食盒举高，“听说师姐近日修炼辛苦，我特意去食堂为您取了灵膳，还是热的，您趁热吃。”
一模一样的话，一个字都不差。陈默说完就想抽自己两耳光——系统的提示就跟刻在他脑子里一样，嘴巴完全不听使唤。
沈清霜看了一眼食盒，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不必了，我辟谷已有三月。”
陈默僵住了。
“叮！检测到女神拒绝，启动应急预案！请宿主立即说出：‘师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就……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陈默瞪大了眼睛：“系统你认真的？”
“叮！本系统从不开玩笑。请宿主注意语气，要带着三分恳求、三分委屈、四分决绝，声线要微微颤抖，眼眶要微微泛红。”
陈默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天人**了片刻。他想起了那枚洗髓丹，想起了自己三年来毫无寸进的修炼之路，想起了那些嘲笑他资质差的内门弟子。
他跪了。
“师姐！”他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就……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沈清霜微微蹙眉。
周围的几个内门弟子纷纷侧目，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又是给沈师姐献殷勤的？杂役弟子也配？”
“这都这个月第几个了？这些杂役真是越来越没自知之明了。”
“看他那样子，估计连块下品灵石都拿不出来，还学人家送灵膳？”
陈默跪在地上，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他不能起来，系统说了，必须沈清霜收了才算任务完成。
沈清霜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食盒：“起来吧。”
“叮！恭喜宿主完成新手任务！奖励洗髓丹一枚，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舔狗积分+10，当前等级：见习舔狗。”
“叮！触发隐藏成就——‘第一***’。奖励称号：膝下有黄金（伪）。效果：跪地时膝盖承受力提升百分之十。”
陈默站起身，看着沈清霜提着食盒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膝盖有点疼，心更疼。
一块中品灵石的贷款，就换来一句“起来吧”和一个什么破称号？他这三年攒下的脸面，这一跪就全没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一个倒马桶的杂役，好像本来也没什么脸面。
他刚要转身离开，就看见沈清霜走到山路拐角处，随手把食盒放在了一块石头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御剑而去。
那食盒孤零零地立在石头上，连盖子都没被打开过。
陈默怔怔地看着那个食盒，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想起了丹房门口那束被踩烂的凝露花，想起了这三年来的种种徒劳。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正在分析……”
“分析你个头！”陈默骂了一句，转身就走。
“叮！分析完毕：宿主当前情绪为——委屈。建议宿主进行自我感动式心理建设，本系统推荐话术：‘没关系，只要她开心就好，我怎样都无所谓。’”
“无所谓***！”
陈默仰天长啸，惊起一群灵鹤。
远处传来杂役房的方向传来钟声，那是杂役弟子开始一天劳作的信号。陈默揉了揉膝盖，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去。
在他身后，那个精致的灵木食盒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静静地立在石头上，像一座卑微的墓碑。
“叮！新任务已发布：请宿主在三日内为女神沈清霜亲手**一件定情信物。任务奖励：练气丹一枚。失败惩罚：在宗门大殿前深情演唱《求佛》一整天。”
陈默脚下一个踉跄，差点从山路上滚下去。
“系统，我就问一句。”
“宿主请讲。”
“你是不是有大病？”
“叮！检测到宿主出言不逊，扣除舔狗积分5点。当前积分：5。温馨提示：积分低于0将触发惩罚任务——给宗门护山灵兽洗一个月澡。”
陈默闭上了嘴。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造了什么大孽，才会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当了三年杂役还不够，还要摊上这么个倒霉系统。
晨光洒在合欢宗连绵不绝的山峰上，美得像一幅画。陈默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在山路上，脑子里回荡着系统的提示音，以及对未来日子的深深绝望。
三年了，他终于等来了自己的金手指。可他怎么觉得，这金手指比没有还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