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回十五年前，给千万学生做真正鹅腿

第一章
我死在“鹅腿阿姨塌房”的热搜夜。
手机砸在地上时，屏幕还亮着。
标题一条接一条。
网红鹅腿疑似鸭腿。
国贸消费者质疑原料。
群公告承认后续标清。
我伸手去捡手机，手指却碰不到地面。
再睁眼，我蹲在一辆旧三轮旁边。
车斗里放着一个红色保温箱。
箱盖掉了一块漆。
路灯昏黄，校门口的铁栏杆上贴着考研讲座海报。
日期写着 2009 年 10 月。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
旁边有人喊：
"姑娘，你到底买不买？"
我回头。
年轻了十五岁的罗春梅站在摊车后面，头发用黑夹子别着。
她还不是后来全网都认识的“鹅腿阿姨”。
她只是一个手脚麻利、眼角已经有细纹的小摊主。
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把冻品单拍在摊车上。
"罗姐，你听我的，这批货便宜。"
"学生吃不出来。"
我看见品名那一栏。
鸭边腿。
我的手心一下子出了汗。
马志强。
十五年后那条灰色供应链里，最早**到的供货人。
罗春梅犹豫。
"可我招牌写的是鹅腿。"
马志强笑了。
"你刷酱重一点，谁分得清？"
我站起来，开口比脑子快。
"分得清。"
两个人同时看向我。
马志强皱眉。
"你谁啊？"
我低头看自己。
旧棉外套，帆布鞋，手里攥着一张学生证。
姓名：许佳禾。
年龄：二十二。
我把学生证塞进口袋。
"一个以后会天天跟你算账的人。"
马志强盯着我，像在看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
"算账？你拿什么算？"
他用指节敲了敲罗春梅的摊车。
"这车是我的熟人借她的，炉子是我帮她找的，货也是我垫的。她今天不拿，明天连炭都买不起。"
罗春梅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反驳。
我这才看见摊车底下压着一张欠条。
纸角被油污浸透，只露出两个字：货款。
十五年后的热搜里，没人提过这张欠条。
大家只看见她后来站在镜头前哭，看见她儿子替她说委屈，看见消费者在评论区吵成两派。
可此刻，她还没有儿子替她运营账号，也没有一群学生替她说情。
她只有一个快熄的炉子，一袋快见底的炭，和一个等着她点头的供货商。
我往前一步，把那张欠条从车轮下抽出来。
马志强伸手来抢。
我把纸举高。
"罗姐，你欠他多少？"
罗春梅脸一下子红了。
"你别管。"
"我可以不管。"
我把欠条翻过来。
"但你今天签下这批断冷货，以后就不止欠钱了。"
第二章
马志强把冻品单抽回去。
"小姑娘，说话别太冲。"
我伸手按住单子一角。
"这批货冷链断过。"
他脸色变了。
罗春梅也愣住。
"你咋知道？"
我指着单号。
"前三位是仓库，后两位是车次。这个车次昨天夜里从南边调过来，中间停了六个小时。"
这是十五年后我做供应链数据时背熟的编码规则。
那时候我天天在电脑前查异常温控。
查到猝死。
没想到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查它。
马志强伸手拍开我的手。
"胡扯。"
我说：
"你现在给仓库打电话，问他们温控纸敢不敢拿出来。"
他眼神闪了一下。
罗春梅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马老板，真断冷了？"
"她一个学生懂啥？"
马志强把单子卷起来。
"罗姐，你要不拿，今晚可就没货了。"
这句话很准。
小摊主最怕断货。
罗春梅咬着牙，手已经伸向钱袋。
我拦住她。
"你今天要是拿了，以后就甩不掉他。"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姑娘，我一家子等着吃饭。"
"我知道。"
"你知道啥？你上学的，一顿食堂几块钱。"
她把钱袋攥紧。
"我一天不出摊，明天房租就没着落。"
我被她这句话堵住。
十五年后，很多人骂她贪。
可此刻她站在风口，脸冻得发青。
她只是怕明天没钱。
我深吸一口气。
"那我买三只真鹅腿。"
马志强笑出声。
"你买得起？"
我翻遍口袋。
现金一百二十七块。
***里还有六百。
我把钱全拍在摊车上。
"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