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约好交白卷，我反手考上清北

高考前，班里公认的“竞赛怪才”顾西洲跟同学约好交白卷。
他们说父母眼里只有奖项和排名，从来不爱他们这个人。
这话一出，教室里像是被点了火。
越说越烈时，有人把参考书摔到地板上。
“操，老子也要交白卷，就让那些人看看，没拿**我会不会活不下去！”
上辈子，我拼了命劝阻。
我说竞赛是你们选的路，放弃是你们的**，但高考是另一回事，别把两件事混在一起毁了自己。
在我的劝说下，大多数人冷静下来，老老实实坐进了考场。
可后来，在那场十年同学会上，坚持交了白卷的江鸣开着保时捷卡宴当众亮相。
他说：“我就说读那些书没用吧？”
“当年你们要是没听顾西洲的，跟我一起出来闯，说不定现在也跟我一样年入千万了。”
他的话让本就过得憋屈的同学们把账算到了我身上。
他们把我灌得烂醉，扔在酒店大堂扬长而去。
第二天，我出现在新闻里——照片里是个蜷缩在沙发角落、妆容糊了一脸的女人，标题写的是“竞赛天才堕落记”。
不明真相的网友把我钉在评论区里踩。
我接受不了。
爬上公寓天台，往下跳了。
再睁眼，回到他们说要交白卷那天。
这一次，我不再开口。
只在顾西洲拍上我肩膀时，抬起一张茫然的脸问他：
“啊？我也要交吗？”
1.
“啊？我也要交吗？”
话刚出口，顾西洲就用指节敲了一下我脑门。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不跟我走了？”
我垂下头，没说好，也没说不。
上辈子我和顾西洲从初中就捆在一起。
竞赛搭档，同班同学，后来差点是未婚夫妻。
我们一起拿过全国联赛的**，一起被同一所大学提前锁定，一起以为这辈子会走同一条路。
直到那场同学会，江鸣把一切都搅碎了。
顾西洲开始觉得，如果当初他不听我的，跟着江鸣出去，凭他和江鸣从小到大的关系，他早就是另一个江鸣了。
年入千万的那种。
也就是这个念头，让他在那群人往我杯子里倒酒时成了一个彻底的旁观者。
他不仅看着，还在我醉得找不到方向去拉他袖子时把手收回去，说他头疼，先走。
他不是不知道那个结果会是什么。
他只是已经不在乎了。
所以我出事以后，他没有来过我家一次。
等到网上的声浪最猛的那几天，他发了条朋友圈，说要和我**婚约，说他不能因为我毁了自己的名声。
我在天台站了很久。
想着上辈子那些年究竟图了什么。
然后跳下去了。
本以为死了能让他们有一秒钟的愧疚。
没想到顾西洲在我出殡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的遗像说，是我当年阻了他的路，毁了他的运。
**妈——一向被左邻右舍夸知书达理的顾阿姨——这一次站在儿子身边，要我爸妈赔偿她儿子这些年的“损失”。
我妈本就撑在崩溃边缘，被这么一搅，直接住进了医院。
我爸因为这些事心灰意冷，辞了大学的教职，在家闷坐了两年，头发白了一半。
既然顾西洲那么笃定跟着江鸣能年入千万，那这辈子，我不拦了。
我倒想看看，交了白卷之后的顾西洲，能走到哪一步。
见我没出声反对，江鸣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像是打了鸡血，对着那群平时称兄道弟的同学叫得更起劲了。
“你们看，连顾西洲的竞赛搭档都认可我的说法，连她都打算交白卷！”
“这叫什么，这叫有眼光，有魄力。”
“你们说，要不要也加进来？”
全班人都转过头来看我。
就连一向事不关己的冷脸**方砚，也难得回头扫了我两眼。
从前我是不喜欢江鸣的。
他有一种本事，专门把同学和家人之间的裂缝撬大。
因为他，我们班里不少人和父母的关系走到了冰点。
比如我前桌的林溪。
林溪原本成绩不错，上学期期中考进了班级前八，**高兴坏了，给她买了一台新的平板电脑。
拿到那两天，她乐得合不拢嘴，还特意拿来让我们看。
这份高兴传到江鸣那，回来变成了冷笑。
他说：“林溪，你不会真以为这台平板是白送你的吧？”
“你想想，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