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侄子升学宴上，我掏出刚办好的一套市中心重点学区房房产证递给公公。
小叔子**瞥了一眼，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嗤笑出声：“大嫂，那种破老破小你也拿得出手？我老板刚答应把江景大平层的名额给我儿子了。”
公公婆婆满脸嫌弃地把房产证拨到地上，老公坐在主位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忍着胃癌带来的剧痛伺候完一桌酒席，最后彻底死心，弯腰捡起房产证当场撕成两半，拎起包头也不回地离开。
深夜两点，手机屏幕疯狂闪烁——老公、公公、婆婆、小叔子、弟媳妇……
足足103个未接来电，微信语音弹了一个又一个。
我开启了飞行模式，第二天清晨恢复通讯，点开家族群里最后一条视频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01
胃部像被人攥住拧成了麻花。
我弯下腰，额角的冷汗啪嗒一声，掉在红木圆桌的转盘上。
"知夏，愣着干什么？快把东西拿出来给**看看啊。"
婆婆许淑芬的声音从斜对面飘过来，催促里透着一股不耐烦。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取出一个全新的真皮证件套，双手递向主座上的公公周建国。
"爸，这是我托朋友帮忙，从教育局那边拿到的。"
"省实验小学的学区房，带学位的。"
公公正在夹一块东坡肉，眼皮都没抬。
"哦。"
他接过那个皮套，随手往旁边一扔。
皮套落在堆满虾壳的骨碟里，发出一声闷响。
"这什么玩意儿？"
婆婆皱着眉捞起来，打开看了一眼。
"老破小？六楼没电梯？"
她嫌弃地把房产证甩回转盘上，转动转盘，那张薄薄的纸片晃晃悠悠地滑到我面前。
"我大孙子明年上小学，就住这种破房子？连个保姆间都没有，以后住家的阿姨睡哪儿？"
我正要解释这是市中心最好的学区——
"噗嗤。"
笑声从斜对角传来。
**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把崭新的奔驰车钥匙，金属撞击发出刺耳的声响。
"大嫂，你那破房子留着自己收租吧。"
他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拍，清脆的响声引得全桌人都看了过去。
"我老板刚给我弄了江景大平层的内部名额。"
他故意拉长了声调，像是怕谁听不清。
"两百平，带恒温泳池，下个月就能住进去。"
弟媳王倩立刻接话，声音甜得发腻。
"哎呀老公，你跟大嫂说这些干嘛呀。"
她拿手肘碰了碰**，眼睛却瞟向我。
"大嫂也是好心嘛。虽然穷酸了点，但毕竟是她全部家当了，我们得领情。"
"领什么情？"
**嗤笑一声，拿起车钥匙在我面前晃了晃。
"大嫂，你该不会以为这破房子能跟我老板的江景房比吧？"
"那是国际学校学区，一年光学费就要三十万。"
"你那个省实验算什么？我老板一句话，直接安排进国际学校。"
我攥紧了手里的筷子。
"**，那套房子值一千两百万。"
"一千两百万？"**笑得更厉害了，"大嫂，你知道我老板光请我们吃饭那顿饭花了多少吗？"
"十二万。"
"你那套老破小，连我老板一顿饭都买不起。"
全桌哄笑起来。
我胃部的痉挛又加重了，疼得我后背发凉。
我转头看向坐在主位旁边的周明轩。
我的丈夫。
他正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海参，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仿佛我们讨论的不是他儿子的学区，而是一件与他无关的闲事。
"明轩……"
我刚开口，他就放下筷子。
"强子现在混得好，你就别拿你那点破烂出来丢人现眼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看我一眼。
我盯着他。
"周明轩，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
"****东西，不就是你的东西？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周家的东西？"
婆婆许淑芬突然插话，声音尖利。
"知夏啊，不是我说你，你嫁进周家这么多年，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
"妈，我有小宝。"
"小宝是女孩！"婆婆拍了下桌子，"强子媳妇肚子里这个才是带把的！你懂不懂？"
王倩适时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一脸得意。
我看着这一桌人。
公公闷头吃菜，对儿媳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