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暑假到了，我花十万给儿子订了马尔代夫豪华游。
婆婆得知后，领着三十岁还在啃老的小叔子堵在我家门口。
“把你弟弟也带上，他还没出过国，你这个做嫂子的全包了。”
我被她的理直气壮气笑了，直接把收款码递过去：
“妈，既然您儿子要去，先把五万块费用结一下吧。”
婆婆当场撒泼打滚，老公也指责我自私。
我当场把桌子掀了，退了老公的机票，带着儿子连夜飞了。
“既然这么心疼儿子，那以后你们一家三口就自己过去吧，老娘不伺候了！”
01
暑假。
我花十万，给儿子报了马尔代夫七日游，顶奢。
机票酒店一价全包，还有一对一的海洋生物课。
行李箱摊在客厅，我和儿子正在收拾衣服。
门铃响了。
急促，一下接一下，带着不耐烦。
我打开门。
婆婆周玉芬一张脸拉得老长，旁边站着她三十岁的宝贝儿子，我老公的弟弟，周凯。
周凯手里也拖着一个行李箱，崭新的，吊牌还没拆。
“收拾好了？”周玉芬越过我，探头往客厅里看，“动作还挺快。”
我堵在门口，没让。
“妈，你们这是？”
周玉芬下巴一扬，指着周凯：“你弟还没出过国，这次正好，你带他一起去见见世面。”
不是商量，是通知。
周凯靠在墙上，玩着手机，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嫂子，听说马尔代夫不错，谢了啊。”
那语气，仿佛我给他花钱是天经地义。
我气笑了。
“谁告诉你我要带他？”
周玉芬眉毛一竖，嗓门立刻拔高八度：“你不是要带阳阳去吗？多带一个怎么了？你小叔子还是外人？再说了，你花的钱，不都是我儿子周毅挣的？我们周家的钱，给我儿子花点怎么了？”
她口中的阳阳，是我儿子。
她口中的周毅，是我老公。
但她口中的钱，是我自己挣的。
这套房子，婚前我爸妈全款买的，写的我的名字。周毅挣的钱，大部分都拿去填了他弟弟周凯做生意赔的窟窿。
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
但习惯，不代表就要一直忍。
我看着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收款码。
“妈，您说得对，都是一家人。”
我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二维码对准她的脸。
“既然周凯要去，先把费用结一下。机票酒店加各种开销，一个人五万块，看在一家人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周玉芬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她盯着那个绿色的二维码，像是见了鬼。
“你……你说什么？你让我给钱？”
“对。”我点头，语气平静，“亲兄弟，明算账。”
“你疯了！”她尖叫起来，一巴掌拍在我手机上，“我是**！你跟我要钱？我儿子挣的钱给你花，你现在倒敢跟我算账了？反了天了你！”
周凯也收起手机，皱着眉过来：“嫂子，你这就没意思了。我哥挣钱给你花，我跟着去玩玩怎么了？这么小气。”
我看着这对母子，觉得浑身发冷。
这时候，门开了。
周毅加班回来了。
他看到门口的对峙，愣了一下：“妈，小凯，你们怎么来了？”
周玉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过去，捶着周毅的胸口。
“儿子！你可算回来了！你快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要跟你亲弟弟算账啊！她要去马尔代夫，都不肯带**弟弟！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周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看向我，眼神里全是责备。
“苏然，怎么回事？”
“我问她要周凯的旅行费，五万块。”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周毅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压低声音，带着命令的口气对我说：“不就是带小凯去玩一趟吗？多大点事？非要闹得这么难看？钱我出！”
“你出？”我笑了，“你拿什么出？你上个月的工资，不是刚给你弟还了信用卡？”
周毅的脸涨得通红。
他恼羞成怒，声音也大了起来：“苏然！你非要当着我**面这么说话吗？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面子？”我看着他，“你的面子，就是牺牲我和儿子的生活，去满足**和你弟无休止的索取？”
“什么叫索取！”周玉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