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守墓人拔出万剑之祖全村人吓瘫了

1 守墓弟子不配吃饭
入门第一个月，师娘就把戒尺一拍，直接给我立了规矩。
“守墓弟子必须等内门弟子练完剑，才能进食领药。”
师父坐在一旁不敢吭声，众弟子都在看热闹。
一整座剑冢都是我守的，我却只能站在山风里饿到胃疼。
第二天一早，我笑着应下所有吩咐。
午后申时，剖骨祭台快开了，柳师娘一家被我的做法吓得僵在原地。
拜入青石剑村的第一顿晚饭，是我和杂役一起在后厨里忙活出来的。
从日头偏西一直忙到暮色压山，锅里的米粥一桶接一桶抬出去，馒头蒸得满屉都是。
炖兽肉、炒山笋、煎灵鱼、煮青菜，还有一锅补气药汤，热气裹着香味飘满整个饭堂。
我刚把最后一盆药汤放稳，准备拿起木碗盛一口热的，柳师娘突然放下戒尺，慢慢开了口。
她声音不高，却刚好让饭堂里每一个弟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凡啊，咱们青石剑村有个老规矩，我得跟你说清楚。”
我手里的木勺停在汤面上，热气扑到脸上，有点烫。
柳师娘抬眼扫了我一下，脸上带着那种赏饭一样的笑，一字一顿地说。
“守墓弟子，必须等内门弟子都吃饱喝足，收完饭堂，才能领自己的饭。”
这话一落，坐在旁边的柳青阳当场笑出了声，手里还捏着我刚煎好的灵鱼。
柳师**亲侄女柳莺也跟着搭腔，说祖宗门规就该好好守，守墓人本来就是伺候祖师坟头的，哪有资格和内门一起上桌。
我看向坐在主位的师父沈鹤。
他是我入门时唯一说过会护着我的人。
可他只是端着汤碗，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两下，半天只憋出一句很小声的话。
“师妹，这样是不是太苛了些。”
柳师娘立刻把戒尺往桌上一按，声音硬了起来。
“苛什么？你师父当年也是从守墓做起的，怎么到林凡这里就金贵了？他若连这点规矩都受不得，还修什么剑。”
沈鹤被怼得没了话，转头看向我的时候，眼里有歉意，还有一点让我低头的意思。
他好像在告诉我，先顺着柳师娘，等过后再给我补偿。
我看着他避开的目光，心里那点刚进山门的热气，一下子凉了半截。
入门那日，他拍着我的肩说，我天生剑骨，是青石剑村百年难得的人才。柳师娘拉着我的手说，会把我当亲传弟子一样疼。
那些话还在耳边没散。
现在，所谓的师门，就用这样的规矩，把我挡在饭堂外面。
我把木勺放回汤桶里，压下胃里的空痛。
然后我对着柳师娘，露出一个很听话的笑。
“好，师娘，我知道了。”
我提醒众人药汤烫口，慢些喝。
说完，我转身走出饭堂，轻轻带上木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的笑声和我隔成两边。
灯火照在一桌饭菜上，内门弟子吃得热闹，而我只能站在冷风里，等着他们吃完。
山后剑冢的铁铃被风吹得轻响，我靠在廊柱边，看着门缝里的场景。
沈鹤低头喝汤，偶尔往门外看一眼，却始终没有叫我进去。
柳师娘和弟子们边吃边聊，还点评我炖的兽肉火候，柳青阳挑走灵鱼最嫩的一块，吃得满嘴油光。
没有一个人想起，这一顿饭是我从山泉挑水，劈柴生火，守着灶台做出来的。
我从午后忙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一口饭都没吃。
怀里的传音玉响了一下。
是山下老村长留下的旧符，里面只有一句。
“凡儿，在山上吃得惯吗？师门待你好不好？”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句。
“吃得惯，师父师娘都好，您别挂心。”
传音玉暗下去后，我把它塞回衣襟，继续站在饭堂外等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息都像被山风拉长。
我能听到里面碗筷碰撞的声音，听到柳莺说还要一碗药汤，听到柳师娘叮嘱柳青阳多吃肉，说他这几日练剑辛苦。
就是没有一个人说，让林凡进来吃饭。
约莫半个时辰后，饭堂里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沈鹤推开门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不自在。
他手里端着一个缺口碗，递到我面前，语气带着点补救。
“凡儿，给你留了些，先垫垫。”
我低头看向那只碗。
里面只有两块啃得露骨的兽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