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偷用还骂我刻薄？可那是死人才用的

室友又偷用我的沐浴露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瓶子里的量肉眼可见地在减少。
我忍了又忍，终于开口：“别再碰我那瓶东西了。”
她当场红了眼眶，跑到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
全寝室的人围过来指着我骂：不就一瓶沐浴露吗，至于这么刻薄？
我没解释，因为她们根本不会信。
那是我在殡仪馆兼职人家给的，专门用来替亡者净身。
师傅当时反复叮嘱我：“活人千万别沾，沾上了，那边的会认错人。”
当天半夜，室友的床帘无风自动，尖叫声穿透整栋楼。
01
浴室的门开了。
温热的白色水汽涌入寝室，带着一股不祥的清甜。
我桌上最角落那个位置是空的，是那瓶黑色沐浴露，又被动了。
我把它放在我自己的桌子上，还用东西完全遮挡住的。
远离公共的洗漱台，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
显然，我的做法毫无用处。
瓶盖没有拧紧，歪歪斜斜地搭在瓶口。
一滴晶莹的液体顺着黑色的瓶身滑落，在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黏腻的圆。
这是方瑶第三次偷用我的东西。
第一次，她用完后，还算有心，把瓶子放回了原位。
我只是在第二天拿起瓶子时，感觉重量轻了一些。
第二次，她用得更随意，瓶子被随手放在了公共洗漱台上，瓶嘴还残留着被挤压过的痕迹。
那天，我把瓶子拿回来，当着她的面，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
她看见了，只是撇了撇嘴，没说话。
而今天，是第三次。
那股专门为亡者调制的、用以引导魂灵的“引路香”，已经彻底侵占了这间小小的四人寝。
它甜得发腻，像熟透了即将腐烂的水果，紧紧地包裹住寝室里每一个活人的气息。
我的另外两个室友，李萌和王薇，正坐在书桌前，对这股味道毫无反应。
她们可能以为，这只是某种新出的网红香氛。
只有我知道，这味道意味着什么。
它是阴阳两隔的界限上，一朵用蜜糖浇灌的、引诱亡魂的毒花。
我从殡仪馆的兼职下班回来，带回这瓶师傅特意交代的“样品”。
师傅姓刘，是个干了三十年净身的老手。
他把这个没有任何标签的黑瓶子交给我时，表情严肃得像是在交代一件绝世珍宝。
“小沈，这是客人定制的，多做了一瓶，你带回去。”
“千万记住，这东西是给‘他们’用的，活人沾不得。”
“上面的味道，‘他们’认得，会把你当成引路人，更会把沾了味道的活人，当成迷路的同类。”
“一旦被当成同类，‘他们’就会来带你回家。”
我当时点点头，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用它。
我甚至给它套了三层黑色塑料袋，塞在衣柜最深的角落。
直到一个月前，寝室开始闹一种不知名的红疹。
先是方瑶，然后是李萌和王薇，她们的皮肤上都出现了****瘙*的红点，用了药膏也不见好。
只有我，因为一直用殡仪馆发的、没有任何味道的硫磺皂，才得以幸免。
方瑶她们开始疑神疑鬼，觉得寝室不干净。
我没法对她们解释，常年跟“那些东西”打交道的人，身上会沾染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这些东西，对活人无害，但会让他们的身体做出一些过敏反应。
我不得已，才拿出了那瓶沐浴露。
我告诉她们，这是我老家求来的“平安水”，兑在水里擦身，就能好。
我没撒谎，这东西确实能以一种我不知道的“原理”，洗掉那些“不干净”的气息。
我千叮万嘱，只能用我兑好的水擦身，千万不能直接用原液。
她们的红疹果然好了。
但方瑶，却盯上了那瓶黑色的原液。
她大概是觉得，这东西既然效果这么好，闻起来又这么“高级”，直接用在身上，肯定能“净化”得更彻底。
此刻，方瑶正哼着歌，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身上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白皙的皮肤因为热水的冲刷而泛着粉红。
那股清甜的香气，在她身上达到了顶峰。
她就像一个移动的、散发着巨大**力的人形蜜罐。
“沈鸢，你回来啦。”
她看见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那瓶沐浴露真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