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金九千，我学三万同事摆烂，老板慌了

奖金单摊开的那一刻，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整整十秒。
九千块。
去年这个时候，我拿了一万二。
张伟端着咖啡从我身边路过，我喊住他：“老张，你奖金多少？”
他咧嘴一笑，嘴角挂着不屑：“三万，就那样吧。”
三万。
就那样吧。
我盯着他的背影，掌心慢慢攥紧。
奖金单在我手里皱成一团。
凭什么？
傍晚六点，下班铃响了。
我头一次没等王海开口，直接关电脑。
王海探头出来：“林晨，今晚加个班，方案得改。”
“不加了。”
我把包拎起来。
王海一愣，随即声音高了八度：“你疯了？”
客户明天要初稿！”
我转头看他，笑了：“按规矩，到点下班。”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几个同事探出头来，眼神像看外星人。
张伟倚在椅子上，吹了声口哨：“林晨，你要转性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刹那，我长长地吐了口气。
空气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
我靠在电梯壁上，闭眼。
以前觉得加班是天经地义。
晚上十点回家是常态。
结果呢？
九千奖金。
电梯门开了，我走出去，脚步轻快得像卸掉十斤铁。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时晚到十分钟。
王海站在我工位旁边，脸色铁青。
“林晨，昨晚客户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我坐下，翻开电脑：“那是你接的。”
“你这样搞，项目进度怎么办？”
我头也不抬：“我按合同完成任务就行。”
王海压着声音，咬牙切齿：“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抬头看他，目光平静：“我很正常。”
“那你这是闹哪出？”
“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到点下班。”
王海愣了，脸色更难看了。
张伟凑过来，压低声音：“林晨，你学我啊？”
我没否认：“有问题吗？”
他笑了：“没问题，反正我也这样。”
上午十点，我泡了杯咖啡。
打开购物网站，开始刷。
以前加班的群消息，一条没回。
客户电话响了三次，我没接。
王海终于忍不住了，走过来敲我桌子：“林晨，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端着咖啡，慢悠悠走进去。
他指着椅子：“坐下。”
我坐下，等他开口。
他盯着我：“你是不是对奖金有意见？”
“没有。”
“那你最近怎么回事？”
“我按公司规定做事。”
他噎住了，脸憋得通红。
“你这样会影响团队氛围。”
我回了一句：“张伟也这样，你怎么不管他？”
王海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
我站起身，端着咖啡：“没事我先出去了。”
他看着我，目光阴沉。
下午四点，王海接了个电话。
他脸色又垮了一层。
我猜是赵强打来的。
有人告状了。
下班前，王海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林晨，你准备好了。”
我抬眼看他：“准备什么？”
“赵总已经知道你的情况了。”
我点头：“然后呢？”
王海凑近一步，声音更低：“你会后悔的。”
我笑了。
“是吗。”
六点整，我准时关电脑。
张伟朝我竖了个拇指。
“明天见。”
我走出公司大门，冷风扑在脸上。
手机震动。
是王海的消息：“赵总让你明天一早去他办公室。”
我删掉消息，把手机塞回兜里。
这感觉，***爽。
走到地铁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
赵强的办公室灯还亮着。
我笑了笑。
明天的仗，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顺手在工位上挂了个“午休勿扰”的牌子。
张伟从显示器后面探出头，嘴里叼着半个包子：“晨哥，今天还准时下？”
“看心情。”
我打开团购网站，选了款蓝牙耳机加入购物车。
以前这个点，我已经给三个客户回访完了。
现在我只关心满减券怎么用。
十点，手机震动。
是跟了两个月的老客户，单子八千块。
我按掉电话，点了“提交订单”。
八百块提成，还不够老张这趟年底抽奖的零头。
十一点，王海从办公室探出头：“林晨，过来一下。”
我端着咖啡慢悠悠走进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上午有客户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