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填完志愿后，我爸停了我的学费

我提交省外第一志愿后，我爸只说了一句话：
“你敢去外地，学费我们一分不出。”
我妈把我的***从桌上抽走，像抽走一根能拴住我的绳子。
她说：“女孩子别太倔。家里供你读本地可以，供你跑那么远，不可能。”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句话吓住的。
我改了志愿，去了本地学校。后来四年，每个周末回家做饭、带弟弟、替爸妈跑腿；毕业后又被他们一句“家里需要你”困在小城。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他们不是没钱。
他们把外婆留给我的教育金，转给弟弟买了车。
再睁眼，我回到志愿提交后的那天。
我爸又把***摔在桌上，问我改不改。
这一次，我把助学贷款申请、奖学金材料、勤工助学表、学校绿色通道说明，以及那笔教育金转给弟弟购车款的时间线，一并推到他们面前。
“钱不用你们出。”
我看着他们骤然变白的脸，慢慢笑了。
“但账，我们得算清。”
第01节：志愿提交后，我爸停了我的学费
志愿提交成功的页面刚跳出来，我爸就把***摔在了桌上。
“林知夏，你敢去外地，学费我们一分不出。”
我**手紧跟着伸过来，把那张卡从桌沿抽走，塞进自己口袋。
“女孩子别太倔。”她红着眼看我，“家里供你读本地可以，供你跑那么远，不可能。”
电脑屏幕上，“已提交”三个字亮得刺眼。
省外，重点大学，我最想读的专业。
也是上一世，我没能走成的那条路。
我盯着他们的脸，心口先是一冷，随后一点一点安静下来。
这一幕，我见过。
上一世，我没有这么快提交志愿。我被他们围在书房里，从晚上八点劝到凌晨一点。我爸说外地花钱，我妈说女孩子出去不安全，弟弟林皓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补一句：“姐，本地也挺好，你别让爸妈为难。”
后来，我哭着改了志愿。
我以为自己只是让了一步。
可那一步，让出去的是四年，是工作，是一座城市，是我后来每一次想走却走不出去的人生。
我爸林建国还站在电脑旁，手里攥着我的准考证复印件。他刚才试图点修改入口，页面提示志愿已经提交，不能再随意更改。
他的手僵在鼠标上，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林知夏。”他转过身，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真填了？”
“填了。”
“谁让你填的？”
“我自己。”
“你自己？”他冷笑，“你吃家里的，住家里的，学费还要家里出，你凭什么自己决定？”
我妈站在旁边，急得眼圈发红：“知夏，你听话。本地师范、本地财经都能读，离家近，家里也方便照顾你。你非要填那么远干什么？”
我看着她。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句话里开始动摇的。
他们把“离家近”说成安全，把“方便照顾”说成爱。可后来我才知道，离家近的意思是每个周末回家做饭、带弟弟、替爸妈跑腿；方便照顾的意思是我不能去外地实习，不能选远一点的工作，不能在他们需要的时候说不。
我爸抬手敲了敲桌面。
“现在改，还来得及。”
“改不了。”
“那就不读。”
他说得很快，像终于亮出了最后一张牌。
“你今天不改志愿，以后别开口问家里要一分钱。”
我妈把***攥得更紧，像攥住我的喉咙。
“知夏，你别赌气。**说话重，可也是为你好。你一个刚高考完的学生，没有家里点头，拿什么去那么远的地方读书？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哪一样不要钱？”
他们都在等我慌。
等我像上一世一样眼泪掉下来，声音发抖，说“我改，我不去了”。
可这一次，我没有。
我低头看了一眼书包最里层。
那里放着一个透明文件袋。
助学贷款咨询记录、学校绿色通道说明、奖学金申请资料、勤工助学岗位信息、暑假兼职计划、基础生活费预算表，全都按顺序夹好。
最底下，还有另一份东西。
外婆留给我的教育金时间线。
上一世，我二十七岁才知道这笔钱的去向。
他们不是没钱。
他们只是把给我读书的钱，转给了林皓买车。
我抬起头，迎上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