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抢设计稿还要倒贴两万块版权费后，我杀疯了

国风珠宝展前三天，设计总监哭着让我把主稿借她署名。
说她母亲刚做完手术，评审会缺一张能压场的图，只要我帮她这次，转正名额给我，奖金也全归我，还欠我一个大人情。
我信了，在画室里熬了整整三个月，连手腕贴膏药都没敢停。
好不容易等到定稿日，王岚把收款码怼到我脸上，张口问我要两万块钱。
我愣住了。
“稿子是我画的，凭什么给你钱？”
王岚把那沓国风珠宝设计稿攥在手里，理所当然。
“图是你画的，可名是我的啊。”
“你看这三个月，我天天替你担风险，精神压力多大。”
“而且宋总夸作品的时候，夸的可是我的名字。”
“只收你两万版权费，算上转正名额，你也不亏。”
我强忍着怒意，没有说话。
这三个月我连发烧都不敢请假，甚至替她改完了整套竞标方案册。
宋总监敲着桌子，不耐烦地暗示我别把事情闹大，否则实习鉴定会很难看。
我只能转了两万块，这才保住了转正资格。
回到工位，我拿起手**了个电话。
“顾总。”
“明天那套凤冠系列的主石结构，我可能没法给您解释了，因为那是别人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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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掌心里全是铅笔灰和汗。
那头最后一句话还压在耳边。
“明天上午九点，我亲自来听竞标。”
我把手机塞回围裙口袋，推开茶水间的门。
刚回到工位，一股浓香扑过来。
王岚正坐在我的椅子上，手里晃着一只新买的鳄鱼纹手包。
见我回来，她没起身，反而把手包往**图上一放。
“沈乔，你躲哪儿去了？找你半天。”
她用指甲弹了弹手包金扣，目光从我的头发扫到鞋。
“看你这副样子，头发像被砂纸磨过，脸也灰。”
“年轻人就是吃不了苦，画几张图就像要断气。”
“多亏我给你机会练手，不然你哪知道珠宝圈门槛多高？”
我伸手去抽被她压住的草图。
“王总监，我要改图。”
她把手包拿开，却顺势用鞋尖踢了踢我脚边的废纸篓。
“别摆脸色，明天澜庭集团大**区总裁要来，那可是你八辈子够不到的场面。”
“我特意跟宋总说了，让你也能进会场帮忙。”
“这种露脸的机会，别人跪着求都求不来，记得穿得像个人，别给我丢脸。”
她踩着细跟鞋走了。
我还没坐稳，宋总监的声音就在玻璃办公室门口响起。
“沈乔，进来。”
走进办公室，他正把一枚样戒拿在灯下看，桌上烟灰缸堆着烟头。
“门关上。”
他把样戒丢回绒盒，盯着我。
“明天的竞标，是王岚主讲，这个你清楚吧？”
我点头，手指扣住围裙边角。
“清楚就好。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觉得自己画了图没名分。”
他拿起茶杯，杯盖磕得很响。
“设计部就是这样，王岚是总监，有客户资源，你一个实习生懂什么？”
“你要是想转正，明天就把嘴闭严。”
“只准负责摆样品，递资料，别让我听见你多说一个字。”
“要是坏了明天的竞标，别说转正，你以后连小作坊都进不去。”
我低着头。
“知道了。”
从办公室出来，王岚直接把一沓资料甩在我桌上。
“明天的方案册，你再给我润色一遍。”
“第一页加上我的设计履历，照片用我刚发你的那张精修照。”
“还有，把主石结构图做得漂亮一点，要高级，要贵气。”
我看着那本方案册。
每一根金丝走向，每一颗辅石落点，都是我一点点磨出来的。
现在，我要亲手把我的名字换成她的。
我没说话，打开电脑旁的扫描台。
王岚哼着歌走了，还在部门群里发语音。
“今晚我就不陪大家了，去做脸，明天要用最好的状态见顾总。”
画室很快空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凤冠主石结构，那是整套作品最漂亮的位置。
为了让红宝石悬在凤尾中心，我拆过十几只古董发簪，画废了半箱硫酸纸。
王岚根本看不懂。
她只知道这张图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