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横死逼我守孝3天3夜？我反手掏打火机：谁也活了！

我们镇有个怪习俗，若是家里有老人横死。
长媳必须穿上死者咽气时的红寿衣。
在棺材底下睡三天三夜。
要是坏了规矩，横死鬼就会回门索命，带走家里的独苗孙子。
昨晚，婆婆满身是血死在堂屋里。
老公掐住我脖子，逼我换上那件带血的寿衣。
我摸着口袋里的打火机，笑了……
01
“秦筝，你到底穿**！”
周坤的脸在我眼前放大，面目狰狞，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
浓重的酒气和着他口中的臭气，几乎让我窒息。
他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疯狂。
“妈死了！就是因为你这个丧门星！现在必须由你来为小宝挡灾！”
“我凭什么！”
我用尽全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就凭你是周家的长媳！就凭你吃了我们周家三年的饭！”
一件衣服带着风声，被重重地砸在我的脸上。
那是一件大红色的寿衣。
布料又湿又黏，还带着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这就是婆婆昨晚咽气时穿的衣服。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秦筝，为了咱们家的根，委屈你了。”
一道沉稳又威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我的公公，周德海。
他站在堂屋的阴影里，明明表情悲痛，声音里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命令。
“爸，她不肯！”
周坤像个告状的孩子，恶狠狠地瞪着我。
周德海缓缓走过来，他的影子被昏暗的灯光拉得很长，像一只巨大的怪物，将我完全笼罩。
“秦筝，你是个明事理的女人。”
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宝是周家唯一的根，不能有任何闪失。这个规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不能坏在我们手里。”
我看着他，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出这些话，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我没有再反抗。
在他们父子俩如释重负的目光中，我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了那件湿冷黏腻的血寿衣。
衣服贴在皮肤上的感觉，像有无数条冰冷的蛇在身上爬。
我强忍着呕吐的**，顺从地跟着他们，走向摆着棺材的堂屋。
婆婆的棺材是上好的楠木，刷着黑漆，停在堂屋正中央。
棺材底下，留出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人的狭小空间。
“进去吧。”
周坤不耐烦地推了我一把。
我踉跄一下，钻了进去。
躺在冰冷的棺材底下，空间狭窄得让我无法伸直腿。
血腥味、木头腐朽的气味、还有新漆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
周坤将一床又薄又潮的被子扔了进来，盖住了洞口。
眼前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我听着他们在外面商量着什么，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是关门和上锁的声音。
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头顶棺材里冰冷的婆婆。
我摸了摸口袋，那个小巧坚硬的打火机还在。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他们以为我是下一个祭品。
却不知道，这场祭祀，才刚刚开始。
夜深了。
我蜷缩在棺材底下，身体已经冻得麻木。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头顶的棺材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哒”声。
声音很小，但在死寂的夜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婆婆的**在动？
不可能。
我又等了一会儿，那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我翻了个身，假装是被噩梦惊醒，发出了几声细碎的**。
我悄悄伸手，摸索着头顶棺材的缝隙。
棺材板合得很严实，但我知道，总会有疏漏。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立刻停下了动作。
是公公周德海。
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劣质**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睡着了吗？”
他的声音幽幽地从门口传来，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
我吓得一个激灵，立刻闭上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假装已经熟睡。
“可别乱动，不然你婆婆会不高兴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警告和试探。
我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了。
然后，我听到了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