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仓库里多了扇门------------------------------------------，愣了三秒。。。，雕着云纹，老旧得跟博物馆里搬出来似的。关键是——这破地方他租了两年，从没见过这玩意儿。“见鬼了？”，伸手摸了摸。手感粗糙，是真的。他咽了口唾沫，拉开那扇门。。，远处有青砖灰瓦的房子，还有几个穿长袍的人在溜达。阳光照进来，空气里飘着一股柴火味儿。“**。”，后背靠上去，心跳得跟擂鼓似的。，卖的是义乌小商品，自认心理素质过硬。但眼前这情况，超出他所有进货渠道的认知。，他再次拉开门。，人还在，远处还有吆喝声。“行，我信了。”，转身回货架上拿了个背包，塞了几样东西：打火机、小镜子、塑料梳子、一包辣条、还有他的手机。他想了想，又把充电宝塞进去。
“万一那边没充电口，我得有个心理准备。”
他跨过门槛。
脚踩在实地上，回头一看——那扇门孤零零立在空地上，门框边缘隐隐泛着一层淡光，像水波一样晃了晃。
“还挺酷。”
许浪没多研究，顺着路往热闹的地方走。
一刻钟后，他站在明朝北京的街头，看着往来的人群，深吸一口气。
空气真不怎么样，但热闹是真的热闹。
他找了个路边空地，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布铺在地上，把打火机、镜子、梳子摆好。然后拿起打火机，咔嚓一下点着火。
火苗蹿起来的那一刻，旁边一个大爷吓得往后一跳。
“火！火妖法！”
“什么妖法，这叫科学。”
许浪又按了一下，火灭了，再按，又着了。
周围几个人停下脚步，眼睛都直了。
“这位公子，你这……这是什么宝贝？”
一个穿着绸缎的年轻人凑上来，眼睛盯着打火机不放。
“这叫‘火折子’，不用吹，一按就着。”许浪把打火机递过去，“你试试。”
年轻人接过去，学着按了一下，火苗蹿出来，吓得他差点扔地上。
“神了！”
他翻来覆去地看，爱不释手。
“怎么卖？”
“一个……十两银子。”
许浪报价的时候心里打鼓。他**上进货，打火机五毛一个。十两银子折合现代，大概三千块。这利润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十两？便宜！”
年轻人二话不说，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丢给他，把打火机揣进袖子里，乐呵呵走了。
许浪看着手里的银子，愣了五秒。
“这门生意划算。”
接下来一个时辰，他把带来的东西卖得干干净净。一个公子哥用一块玉佩换了小镜子，那玉佩许浪认得，羊脂白玉，水头足，少说值五万。他面不改色收下，心里疯狂记账。
还有人用一只铜香炉换了一包辣条。许浪闻了闻铜香炉，感觉是真东西，直接计算器按冒烟。
卖了大概小十个古董外加一包碎银子，许浪把背包塞得鼓鼓囊囊，正准备收摊，余光瞥见人群外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穿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正冷冷地盯着他。
锦衣卫。
许浪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堆起笑。
“这位官爷，有什么需要？我这还有几样小玩意儿，不值钱，您看看？”
沈凌走过来，目光扫过地上的摊子，最后落在许浪脸上。
“阁下是何人？从***？可有路引？”
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糊弄的架势。
许浪打了个哈哈。
“路引？哦，我……海外仙山来的，刚上岸，还没来得及办。”
“海外仙山？”沈凌嘴角一抽，“编也编个像样的。”
“真的！”许浪从包里摸出最后一个打火机，递给沈凌，“官爷，您看这个，叫‘一指火’，我们仙山特产。您抽烟？”
沈凌没接，只用眼神示意。
旁边一个锦衣卫上前，接过打火机仔细端详，又按了一下，火苗窜起。那锦衣卫脸色一变，低声道：“百户，这东西邪门，没火石也能着火。”
沈凌眉头微皱，拿过打火机自己试了试。
“确实精巧。”他把打火机握在手里，“不过，来历不明的东西，本官不能收。”
“怎么叫来历不明呢？这是见面礼。”许浪笑着，“您拿着玩，以后我常驻这儿，还得请官爷多照应。”
沈凌看了他几秒，把打火机揣进怀里。
“行，东西我收了。但你这个人，我得盯着。”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明日午时，东城酒肆，带**的路引过来。若没有……”他拍了拍腰间的刀。
“明白明白。”许浪点头哈腰。
等锦衣卫走远，许浪才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
“呼，第一关算过了。古人太好骗？不对，是我东西太硬核。”
他拎着沉甸甸的背包，回到那扇门前。门框上的淡光还在，但比刚才暗了一点，偶尔闪一下，像接触不良的灯泡。
许浪伸手摸了摸光晕，指尖微微发麻。
“这玩意儿……不会没电了吧？”
他嘀咕着跨过门，回到仓库。
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光彻底消失，又变回一扇普通的老旧木门。
许浪把包里的古董倒出来，一件件摆在桌上。玉佩、香炉、碎银子、还有几串铜钱。他拿起那块玉佩对着灯看，透亮。
“这一趟，少说赚二十万。成本不到十块钱。”
他忍不住笑出声。
“什么创业上市，都不如这个来钱快。”
但笑完之后，他回头看了眼角落里那扇门。
门纹丝不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许浪知道，这门背后的水，比他想象得深。
“赚点钱就跑，应该没问题吧？”
他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