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盘点:灭绝大明者竟是圣孙!

大明盘点:灭绝大明者竟是圣孙!

深海见鲸落 著 历史军事 2026-06-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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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朱标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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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试读

天降金榜!榜首**,竟是大明终结者?------------------------------------------(非天幕流,天幕不会一直出现)“谁敢咒我大明**,咱先剐了他的舌头!”,朱**一掌拍在御案上,案角那方刚磨好的朱砂砚被震翻,红浆泼在奏疏上,顺着“北元余孽未平”几个字往下淌,留下道道红痕。,袍角摩擦青砖,一片窸窣。,有人手指狠扣袖口,连一声咳嗽都死死憋在喉咙里。,原议北伐军粮。,兵部说马不够,工部说车不够,中书省几位重臣互相推诿,朱**正憋着一肚子火。,说天上有字。,朱**只当是妖言惑众。,抬头看见应天府上空那片铺开数十里的金色天幕,他手里那支朱笔直接被捏断。,金光铺满苍穹,字迹横陈,万民抬头可见。,先有钟鼓之声,后有一行大字压下来。盘点后世十大**。,他不是没听过。
元末群雄里,谁手上没沾过血?他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杀**,诛豪强,平乱世,若后世酸儒骂他几句,他还能冷笑一声,叫人把那些酸儒祖宗八代翻出来评评理。
可下一行字出现时,奉天殿前数千人齐齐矮了半截。
榜首,大明终结者,陈氏逆贼陈长生
大明终结者,陈氏逆贼,陈长生。
朱**盯着那十来个字,牙根咬得发酸。
他身后的太监捧着拂尘,手腕软了,拂尘尾扫在地上,发出轻轻的沙声。
“陈氏?”
朱**转过头,扫视群臣。
“哪个陈氏?陈友谅的陈?”
没人敢答。
胡惟庸跪在百官前列,手掌藏在袖中,指腹在掌心轻轻摩擦。
他低着头,耳朵却竖得笔直。
天幕降世,此事太邪,可若真有陈氏余孽将来灭明,那大明朝堂的水,便要被搅起来了。
朱标站在御阶下方,脸上血色退去不少。
他抬头看天幕,又看向父皇。
“父皇,此物来历未明,且不可因几个字便动国本。”
“国本?”
朱**冷笑,断笔往地上一扔,红墨溅在龙靴边。
“人家都把刀架到咱大明脖子上了,还跟咱讲国本?”
朱标上前半步,压低嗓音:“此物全城皆见,若父皇震怒过甚,百姓更乱。陈氏余孽藏在暗处,此番天幕把他们名字抖出来,也是一件好事。”
朱**看了儿子一眼。
朱标这话讲得稳。
这孩子从小就会替他收火,若换旁人此时劝一句,朱**早让人拖出去打板子了。
可这是朱标,是他亲手捧在掌心里教出来的太子。
“标儿,你说得有理。”
朱**把手背到身后,指节捏住袖口,压住那点杀意。
“可咱问你,若这天幕所言为真呢?后世大明,当真亡在一个陈姓反贼手里呢?”
朱标喉结动了动,还没开口,天幕又有新字亮起。
洪武五年,大明初定,北元未平,陈汉余孽潜伏江南。多年之后,一名八岁幼童从反贼窝里走出,脚踏奉天殿,改国号,断朱明香火。
八岁幼童?
奉天殿前的空气瞬间凝滞,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武将队列里,一个年轻将领没忍住抬头,被身旁的老将用胳膊肘狠狠顶了回去。
八岁。
一个八岁的孩子,灭大明?
不少官员心底发寒,却又荒诞得想笑。
大明才开国几年,百万明军还在,徐达、常遇春余威犹在,蓝玉那些悍将正磨刀等着北元。
就算陈友谅死而复生,也得先问问长江认不认他。
一个娃娃?
胡惟庸的眼皮跳了跳。
他不信天幕所言,却信人心会乱,只要人心乱,便有缝。
朱**忽然转身,径直往殿内走。
龙袍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布料摩擦声。
“传毛骧!”
太监尖声应下,脚步乱得差点撞上殿柱。
朱标跟上去:“父皇要动锦衣卫?”
“陈友谅余孽藏了这么多年,咱本想等北伐后再慢慢犁一遍江南,如今倒好,天上替咱点名了。”
朱**坐回龙椅,手掌按住扶手,木纹在掌下被磨得发亮。
“咱不管那陈长生是人是鬼,八岁也好,八十也罢。敢说灭咱大明,咱就先送他去见陈友谅。”
朱标皱眉:“父皇,若只是个孩子……”
“孩子?”
朱**抬眼,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杀意。
“标儿,咱见过七岁的娃给元兵引路,换一碗稀粥。也见过十岁的娃,拿柴刀割人喉咙,只为活命。乱世里长出来的人,别拿岁数当护身符。”
朱标没有反驳,只把手按在腰侧玉带上,停了片刻。
“儿臣不是替他开脱,儿臣只怕,天幕所言若有误,父皇先杀一个孩子,反叫天下人议论大明容不得天命警示。”
朱**看着他,眉头拧起。
殿外金光透进来,照在朱标肩上。
太子年轻,眉眼温润,可他站在那里,仍能撑住满殿惶惶。
朱**忽然把断笔抓起来,丢进案下木匣。
“那就查。”
他一字一顿。
“把这陈长生查出来,把陈氏余孽查出来,把他们吃过几粒米都给咱查清。查清之后,若他当真是反贼少主,咱亲自动手。”
朱标垂手:“儿臣遵旨。”
百官仍跪着,没人敢起。
殿外百姓的喊声隐约传来。
应天府内,商贩停了担,木匠丢了刨,酒楼茶客挤到街上,连城门守卒都歪着脖子看天。
金色天幕覆盖万家屋脊,字迹亮得刺眼。
“陈长生是谁?”
“陈氏逆贼,莫不是陈友谅那边的?”
“八岁娃娃灭大明?这天莫不是喝多了?”
“慎言!皇爷正在宫里呢!”
民声从宫墙外一层层卷来,到了奉天殿,化成压在众人后背上的无形之手。
胡惟庸趴伏在地,额头没沾砖,只差半寸。
他听见朱**下令查陈氏,袖中手指停了停。
陈氏余孽若真在江南,牵连出的商户、乡绅、官吏,必定不少。
查案越大,权柄越乱。
锦衣卫刀子出去,朝中也要掉肉。
乱,才有机会。
胡惟庸低声道:“陛下英明,天幕既示警,臣以为,宁可错杀,不可纵漏。”
朱标侧头看了他一眼。
胡惟庸仍伏着,背脊恭顺得像一张铺平的纸。
朱**嗤了一声:“胡相倒是急。”
胡惟庸抬起头,额前已沾了汗:“臣为大明社稷计,岂敢不急?”
“社稷计?”
朱**把这三个字嚼了一遍,没再接话。
就在这时,殿外天幕的金光猛地收束,所有字迹退去,只余最中央一枚金榜缓缓展开。
榜面之上,云纹游走,最后化作一行更醒目的字。
**生平画卷,即将显现
朱**站了起来,朱标也抬起了头。
百官膝盖跪麻了,却没人敢动。
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天上要放出的不只是几个字,而是大明未来的刀口。
金榜边缘垂下光幕,画面尚未成形,只先露出一双小小的手。
那双手按在一卷泛黄册子上,册子封皮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
***记。
朱**眼角一抽,一把抓住御案上的天子剑,剑鞘擦过桌沿,发出刺耳的长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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