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命令：
“小妹要出国留学，五十万学费，你们这当哥嫂的出。”
丈夫没跟我商量就答应了。
他掌管家里财务整整二十年，从不让我过问一分钱的去向。
可当他打开那张攒了二十年的***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余额：50元。
他疯了一样翻流水，越翻手抖得越厉害。
然后他冲我吼：“你是不是偷偷转走了？”
我笑了：“你二十年都不让我碰那张卡，密码我都不知道，你觉得呢？”
他的脸，彻底绿了。
01
“小薇要出国，五十万，你们当哥嫂的出。”
婆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没有商量，全是命令。
我拿着锅铲的手停在半空。
身旁的陈浩一把抢过电话，对着那头笑得谄媚。
“妈，你放心，多大点事，包在我身上。”
“小薇是我们陈家的希望，别说五十万，一百万都值。”
他挂了电话，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卧室，嘴里哼着小曲。
二十年了。
我们结婚整整二十年，家里的钱，我一分没见过。
陈浩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管不好钱。家里的财务，必须由他一手掌握。
他给了我一张副卡，每月额度三千，买菜、日用，一笔一笔，全在他的监控之下。
而我们家所有收入，都存在他手里那张主卡里。
那张卡，我连密码都不知道。
此刻，他从卧室的保险柜里取出那张卡，脸上是志得意满的骄傲。仿佛轻轻一挥手，就能调动千军万马。
他走到我面前，把卡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见没？这就是男人给你的底气。跟着我，亏待不了你，也亏待不了我陈家人。”
我没说话，看着他。
他很满意我的“顺从”，转身就要去书房转账。
我淡淡开口：“卡里有五十万吗？”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鄙夷。
“你懂什么？我们攒了二十年的钱，别说五十万，只会多不会少。”
他眼里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
“苏然，你只要乖乖做好饭，伺候好我，别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笑了笑，没再出声，低头继续炒菜。
油烟机轰轰作响，盖住了书房里传来的声音。
没过多久，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
陈浩冲出来，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冲到我面前，将那张***狠狠摔在流理台上。
“钱呢？”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卡里的钱呢？”
我关掉火，将炒好的菜盛进盘里，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什么钱？”
“我们的钱！我们二十年的积蓄！”他几乎是在咆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为什么只剩五十块了？”
我看着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五十块？不可能吧。上个月你不是还说，我们存款都快七位数了，准备换个大点的房子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他鼓胀的神经。
他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苏然！你少给我装蒜！是不是你？你把钱转走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吃痛，却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陈浩，那张卡，二十年了，你让我碰过一次吗？”
“密码，你知道我不知道。”
“网银，绑定的是你的手机。”
“你说，钱，我是怎么转走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把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的手，一点点松开。
眼神从疯狂的愤怒，慢慢变成了彻骨的恐慌和茫然。
他死死盯着那张卡，像是不认识一样，然后又疯了一样扑回书房，去翻查银行流水。
厨房里只剩下我。
我看着盘子里的菜，轻轻笑出了声。
陈浩，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02
书房里传来鼠标疯狂点击和纸张被胡乱翻动的声音，间或夹杂着陈浩粗重的喘息。
我就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安静地听着。
像在欣赏一首即将抵达**的交响乐。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在椅子上。
我走进去，书桌上、地板上，扔得到处都是他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
长长短短，记录着我们二十年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