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毒粽子害全楼，渣夫逼我背锅，我笑了

我按下挂断键，屏幕瞬间黑了下去。
阳台推拉门的玻璃映出我的脸，灰扑扑的，像一张揉过的旧报纸。
客厅没开灯，只有厨房的小夜灯漏出一片橘**的光。窗外楼下的路灯把树影投进来，歪歪扭扭地贴在地砖上。
屋子里闷得慌，像被人从外面把门窗焊死了。
我把手机随丢在茶几上，慢慢走进厨房，从电饭煲里舀了碗白粥出来。
瓷勺磕在碗沿上，清脆地响了一声。
那点动静在整间屋子里来回弹，像有人在空房间里拍了一下巴掌。
我端着碗坐下来，喝了一口。温热的粥流过喉咙，我听见自己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高兴。是一种验证。验证这一步终于迈出去了。
这几年攒下的东西太重了，压得我连呼吸都是省着用的。但今天，那堆被人当成宝贝的粽子，替我松开了第一颗扣子。
种下去的那粒东西，终于让我等到了它冒出泥的声响。
晚上七点出头，门锁响了一下，紧跟着是一脚踹开门的动静。
**回来了。
他的公文包被甩到鞋柜上，撞掉了上面摆的一个相框。玻璃没碎，相框翻了个面扣在地上。
他两只眼睛通红，额头上一条青筋跳个不停，直冲到餐桌前，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一只手指着我。
「苏念！」
他的声音又哑又尖，像劣质音箱把音量拧到了头。
「你今天是不是故意的！你让我把那些粽子挨家挨户送出去，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里面有问题！七楼的陈叔家孙子拉了一晚上肚子，他老婆到处说是我家的东西吃坏了人！整栋楼都在看我笑话！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没抬头，勺子伸进碗里又舀起来，粥面上冒出一圈小的涟漪。
他的吼声从我头顶砸下来，像砸在一块不吸水的石头上，全部弹了回去。
他受不了我这副样子。
三步跨到我面前，双手把桌面拍得震天响。那张脸凑到我面前不到一拳的距离，上面的表情已经被愤怒拧成了一团。
「你聋了吗！我在跟你说话！我在这个小区经营了三年的口碑！三年！今天全完了！」
我终于放下勺子，拿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抬起眼看着他。
「你经营的口碑。」我的声音很轻。「是**亲手包的粽子。」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
「她一片心意给你们寄来的粽子，你不是说让我务必和邻居们分享吗？让人家都尝尝你*****手艺？」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像在念一份已经背熟的证词。
「邻居家孩子拉肚子，不是我害的，是***粽子害的。你现在回家冲我吼，方向找错了。」
「你少在这里把脏水往我妈身上泼！」
**的脖子涨红了一圈，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正常人能发出的闷响。
「我辛辛苦苦包了两天！她就是节省了点，用的材料可能不是最新鲜的，但她是一片好心！你一个做媳妇的，闻都不闻就往外送？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他自己把话说出来了。
「材料不是最新鲜的」。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他只是觉得，不新鲜而已，不至于出事。
我盯着他，等他自己听见自己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但下一秒，愤怒就把那点动摇盖过去了。
「就算有问题，你就不能先检查一下再送？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让我丢人的！」
我没再跟他多说。我把碗端起来，站起身，绕过他走向厨房。
他在我身后还在说着什么。声音渐渐小下去了，可能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够足了。
我的手机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闺蜜陈薇发来的消息。
「你还活着吗？刚听楼下李大姐说你家出事了。要不要我上去？」
我没回。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今天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
热闹的还在后面。
我还没等到第二天的太阳照进来，**的手机先响了。
凌晨六点多，他被铃声吵醒。接起来还没说话，那头的声音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地往外倒。
是周桂兰。
我躺在旁边那张床上，没动。但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强子！你媳妇是不是疯了！我拿自己的材料给你们包粽子，省吃俭用一个礼拜，她倒好，拿出去送人就算了，现在还让人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