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连扇我十巴掌后，我让豪门塌了

“没良心的东西。连个孩子都看不好。”
****骂过来的时候，我怀里抱着刚从抢救室推出来的安安。
“啪！”
第一记耳光。我偏过脸，闻到自己嘴里一股血腥味。走廊尽头的红灯还亮着，护士刚说安安再晚十分钟就救不回来。
“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啪！”
安安小小的手搭在我袖口上，手背上还贴着针管。她的公主裙全是泥水，是我在别墅门口抱起她时沾上的。
“你装病，她也跟着装。母女俩一个德行。”
“啪！啪！”
我数着。不是不疼，是想记住。三年后，十年后，只要我还活着，这几个巴掌就不能白挨。
“嫂子，不是我说你，今天是小宇生日，陈哥忙前忙后，你非要闹到医院来。”林雪的声音从旁边飘来，轻得像刀背刮骨头。
“啪！啪！啪！”
第五，第六，第七。我的后腰撞到墙上。余光里，陈默站在缴费窗口边，手里拿着手机，低头回消息。
从第一个巴掌到现在，他没有看我一眼。
“妈，别打太重。”林雪又说，“万一嫂子回去说陈哥纵容家暴，多难听。”
****更气了。
“她敢。吃我**的，住我**的，生个病秧子还想赖上我儿子。”
“啪！啪！”
第八，第九。护士推门出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没人上前。
“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爸妈教教你规矩。”
“啪！”
走廊安静了。
******手，指着电梯口：“滚。带着这个拖油瓶滚。别回去败我孙子的福气。”
我抬头看陈默。
他终于抬了一下眼。
“闹够了没有？”他说，“小宇还等我回去切蛋糕。”
我问：“门是你锁的？”
陈默皱眉：“别拿孩子装可怜。你明知道小宇今天生日，还让安安淋雨，是想让谁心疼你？”
我说：“安安哮喘发作，在门外拍了二十分钟门。”
“那也是你没看好。”****抢话，“我们家不欠你的。”
林雪把一张湿纸巾递给陈默：“陈哥，别气坏了身体。”
陈默接过去，擦了擦手，像碰过什么脏东西。
我的手机响了一声。
陈默发来一句话：“别拿孩子争宠，真当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大小姐？”
我没回。
我抱紧安安，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的声音：“她要是敢走，我江字倒着写。离了我儿子，她娘俩喝西北风去。”
林雪轻笑：“阿姨，嫂子舍不得的。”
夜雨还没停。医院门口的冷风吹在脸上，巴掌印一阵阵发烫。
我拨通了一个三年没打过的号码。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起，声音发紧：“叶总？”
我看着怀里睡得不安稳的安安，说：“通知所有人，明早九点前，把给陈默公司的钱全收回来。”
那边停了两秒。
“全部？”
“全部。”
“那**会塌。”
我说：“我要的就是这个。”
凌晨两点，我带安安回了出租屋。
这间屋子在老城区，楼道灯坏了两盏，墙皮被雨水泡得发黄。三年前我和陈默结婚时，他说不想靠我家，要自己闯。我就陪他从这里搬进**别墅，又陪他把那家半死不活的小公司撑到今天。
现在我又回来了。
安安还在低烧。她睡在旧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袖子。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给她掖被角。
“不是你不好。”
她睁开眼：“那为什么小宇哥哥能在屋里，我不能进去？”
我没法答。
门外有人敲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闺蜜宋茵站在外面，头发还滴着水，手里拎着药和一袋热粥。
她一进门，看见我脸上的印子，整个人炸了。
“谁打的？”
我关门：“****。”
“陈默死哪儿去了？”
“给林雪儿子过生日。”
宋茵把药袋摔在桌上：“叶清禾，你当年为了他跟家里断了联系，连**留给你的那摊事都不碰。他倒好，拿你当保姆，还把女儿锁门外。**都得拜他当师父。”
安安被吵醒，喊了一声：“宋姨。”
宋茵立刻压低声音，坐到床边：“宝贝，宋姨给你买了草莓粥，不甜，能吃两口。”
安安摇头：“爸爸说我不许吃小宇哥哥的蛋糕。”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