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校花挡下硫酸，她却说我活该

校花被**尾随那天，是我冲上去替她挡下了硫酸。
半张脸毁了，右眼也看不见了。
她哭着说会照顾我一辈子。
可一个月后，她删除了我的****。
她说：
“我看到你的脸会做噩梦。”
“你救我是自愿的，我没逼你。”
后来她成了网红，靠讲述“被保护的幸运女孩”**百万。
她从没提过我的名字。
我去她直播间讨公道，却被她粉丝骂到**。
再睁眼，我回到了**举起硫酸瓶的那一秒。
校花尖叫着躲到我身后。
这一次，我侧身让开。
# 第一章 硫酸瓶举起那秒
我再睁眼时，鼻尖先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像铁锈。
又像某种被烧焦的塑料。
下一秒，沈晚晴的尖叫声刺进耳朵。
“林澈！”
我猛地抬头。
校门口的梧桐树被晚风吹得沙沙响，放学的人流正往外涌。
路边奶茶店的灯牌亮着。
保安亭前，几个学生推着自行车说笑。
而距离我三步远的地方，一个穿灰色外套的男人正举起手里的玻璃瓶。
瓶口晃出一线透明液体。
他盯着沈晚晴，眼睛红得吓人。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
“那就别要这张脸了！”
我浑身血液在这一刻凝固。
宋衡。
那个尾随沈晚晴半个月的**。
上一世，就是他把那瓶硫酸泼了过来。
也是这一秒，沈晚晴扑到我身后，死死抓住我的校服，哭着喊：
“林澈，救我！”
我那时没有犹豫。
我往前冲了一步。
用自己的脸，挡下了本该泼向她的硫酸。
很疼。
疼到后来很多年，我只要闭上眼，都能听见皮肤被灼烧时那种轻微的、密密麻麻的声音。
我的半张脸毁了。
右眼也再没看见过光。
沈晚晴在医院走廊哭得几乎站不稳。
她握着我的手，说：
“林澈，你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一辈子很短。
短到一个月后，她就**我的****。
她说我毁掉的那半张脸，会让她做噩梦。
她说救人是我自愿的，她没逼我。
后来她成了网红。
她站在镜头前，化着精致的妆，温柔地讲自己被**尾随、被勇敢少年保护的故事。
她说：
“那天我差一点就失去人生，是一个善良的人救了我。”
她从来没提过我的名字。
也从来没告诉任何人，那个善良的人，后来活成了什么样。
我去她直播间讨公道。
我说，沈晚晴，你为什么不说我是谁？
她愣了一秒，随即眼眶红了。
“我真的很感激他。”
“可是我也有继续生活的**。”
“我不能永远活在愧疚里。”
弹幕瞬间炸了。
“人家都说感激了，你还想怎样？”
“救人不是自愿的吗？怎么还追着女生要一辈子？”
“毁容了就道德绑架美女，真恶心。”
“怪不得她不敢见你，换我也害怕。”
那天晚上，我站在天台边，风吹在毁掉的半张脸上，像钝刀慢慢割。
我想起沈晚晴最后发给我的那句话。
“林澈，我看到你的脸会做噩梦。”
然后我闭上了眼。
再睁开，就回到了这里。
回到宋衡举起硫酸瓶的那一秒。
回到沈晚晴躲到我身后的这一秒。
她抓着我的衣服，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腰侧。
“林澈，挡住他！”
这句话，让我从重生的恍惚里彻底清醒。
挡住他。
上一世，她在采访里说自己吓傻了。
她说她从没让任何人替她挡。
她说她永远感激那个少年自发的勇敢。
可现在，我亲耳听见了。
她不是只喊救命。
她喊的是，挡住他。
我看见宋衡的手臂往前一挥。
那瓶透明液体朝我们飞来。
前世的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的右眼本能地发酸。
然后，我侧身让开。
同时用尽全力大喊：
“硫酸！”
“躲开！”
我的声音劈开校门口的喧闹。
人群骤然炸开。
沈晚晴没想到我会让。
她抓着我校服的手突然落空，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一步。
玻璃瓶擦过我刚才站的位置，砸在花坛边缘。
“啪”的一声脆响。
透明液体溅到台阶上，冒出刺鼻白烟。
几滴溅在沈晚晴的校服外套下摆，布料立刻变色。
她尖叫着跌坐在地。
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