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归来,请世界让路

帝君归来,请世界让路

鬼手大道 著 都市小说 2026-06-14 更新
12 总点击
王玄,林浩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帝君归来,请世界让路》是鬼手大道的小说。内容精选:一份要命的“接风礼”------------------------------------------,悬赏金额一亿美金,生死不论。通缉令照片栏里,是一个眉目清秀的东方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像某个大学图书馆里能遇见的那种安静学霸。,手机上正弹出这条新闻。,看了两秒,然后默默摘下鼻梁上的墨镜,将护照递给了边检人员。护照翻开的照片页,和通缉令上那张脸一模一样——那是他三年前刚上大学时拍的,那时候...

精彩试读

一份要命的“接风礼”------------------------------------------,悬赏金额一亿美金,生死不论。通缉令照片栏里,是一个眉目清秀的东方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像某个大学图书馆里能遇见的那种安静学霸。,手机上正弹出这条新闻。,看了两秒,然后默默摘下鼻梁上的墨镜,将护照递给了边检人员。护照翻开的照片页,和通缉令上那张脸一模一样——那是他三年前刚上大学时拍的,那时候他还不太会藏住眼里的东西。“王玄……入境目的?”边检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回家。”王玄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放行。、被整个地下世界尊称为“幽冥帝君”的男人,就这样波澜不惊地踏上了阔别三年的故土。,八月热风扑面而来,混着汽车尾气和城市的喧嚣。他一眼就看到了举着牌子的林浩——大学时期的“好哥们”,此刻正靠在一辆荧光绿的兰博基尼旁,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潮牌,墨镜推在额头上,笑得格外灿烂。“玄哥!这儿呢!”,一把揽住王玄的肩膀,力气用得很大,像是在展示某种优越感。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王玄身上的行头——普通的黑T恤、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一只看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行李箱。,王玄看得一清二楚。。“哎哟我去,三年不见,你这是去哪儿修行了?怎么跟逃难回来似的?”林浩笑着拍了拍王玄的背,又指了指身后的兰博基尼,“走,哥们新换的座驾,限量款,国内就三台。今儿专门开出来给你接风,够意思吧?”,只是点了点头,把行李箱扔进后备箱,坐进了副驾。,跑车像一头被踹了一脚的猛兽,咆哮着汇入车流。
“玄哥,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林浩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随意,“要不要来我公司?我爸刚给我投了个项目,正缺人手。你虽然***也没混出什么名堂,但好歹是海归嘛,给你安排个闲职还是没问题的。”
这话说得很“贴心”,但每个字都裹着刺。
王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像是没听出弦外之音:“不用了,有安排了。”
林浩嘴角微微一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爽。
他最烦王玄这副模样。
大学时候就这样,明明家道中落,明明连学费都要靠贷款,却永远一副不卑不亢的淡定模样。更可气的是,当年的校花苏清寒,居然拒绝了他的追求,却对这个穷小子另眼相看。虽然苏清寒毕业后接手家族企业就再也没联系过王玄,但这根刺在林浩心里扎了三年。
“对了,”林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今晚我在云顶会所给你摆了接风宴,咱们老同学聚一聚。到时候你可别推,我都安排好了。”
他故意顿了顿,才说出后半句:“苏清寒也会来。她现在可是苏氏集团掌门人了,真正的女总裁。怎么样,不如今晚当面给她敬杯酒?说不定她看在老同学份上,给你安排个正经工作。”
话音落下,林浩猛踩了一脚油门。
强烈的推背感中,跑车在车流里左突右冲,连续超了好几辆车。林浩的技术并不算好,几次变道都擦着别人的车头过去,引得后面一片喇叭声。他这么做,一半是炫耀车技,一半是想看王玄被吓到的样子。
然而王玄依然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这份淡定让林浩心里的不爽又浓了几分。
他又是一脚急刹,这回是红灯。车头猛地一沉,安全带勒得人生疼。林浩自己都被晃了一下,转头去看王玄——后者纹丝未动,只是眼皮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你这车,刹车有点软。”王玄平静地说了一句。
“哈?你懂什么,这是赛道级调校。”林浩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根本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他并不知道,就在三分钟前,王玄的手机在口袋里无声**动了一下。
一条加密信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信息很短,只有四个字:
“刹车已毁。”
王玄看了一眼这条信息,又看了一眼仍在滔滔不绝的林浩,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不是笑。
那是一个猎人确认猎物已经落入陷阱之后的表情。
跑车驶上了通往城郊的快速路,车流渐稀,车速也越来越快。林浩握着方向盘,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兴奋。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今天这场接风宴,他要让王玄在所有老同学面前丢尽脸面。
“玄哥,”林浩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沉,“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说。”
“当年清寒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不知好歹呢?人家现在可是身家百亿的女总裁,你配得上吗?”林浩侧过头,露出一个近乎恶意的笑容,“不过没关系,今晚过后,她就是我未婚妻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给我们敬杯酒。”
王玄没有说话。
他正在心里读秒。
根据刚才路过的路牌和周围地形的变化,他判断出前方不远是一个长下坡,尽头是急转弯,外侧是三十多米深的陡坡。刹车被做手脚的时机,应该就选在那个弯道附近。
林浩的声音还在继续:“怎么不说话?生气了?不至于吧,咱们是兄弟嘛,你的不就是我的——”
话音未落,前方路面骤然变陡,跑车开始加速下冲。
林浩踩了一脚刹车。
车子没有减速。
他又踩了一脚,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刹车踏板软塌塌地一踩到底,没有半点阻力。林浩脸上的笑容终于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可置信的惊恐。
“**?!”
他猛踩刹车,猛打方向,什么用都没有。车速在下坡的助力下越来越快,仪表盘上的数字从一百二跳到一百四,再从一百四飙向一百六。风噪和胎噪混在一起,像某种凄厉的尖叫。
“刹车失灵了!怎么会失灵?!我出来前明明检查过的——”林浩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满脸都是冷汗,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他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副驾驶,想看到王玄惊恐的表情,想看到这个人害怕的样子,哪怕一次也好。
但他看到的,是一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淡漠,有审视,甚至还有一丝……不耐烦。
就像是一个成年人看着小孩举着玩具枪大喊“不许动”,觉得有点好笑,又懒得配合表演。
王玄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贴着他的耳朵在说:
林浩,刹车是你的人动的手脚,你自己不知道吗?”
林浩瞳孔骤缩。
“你——”
“你想给王家的独子一点教训,让他在接风宴之前就出丑,对吗?”王玄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可惜,你找的人技术太糙,刹车油管的切口,不像是想要‘教训’谁。那个深度,是要命的。”
林浩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不是因为车速失控的恐惧,而是因为王玄说这话时的神态——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一个正常人。
“你……你怎么知道……”
王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什么。
“玩够了吗?”
前方的急弯越来越近,护栏外就是深不见底的陡坡。林浩已经彻底放弃了操作,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撞击。
然而王玄接过了方向盘。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解的安全带,又是怎么在一瞬间将半个身子探过来、单手握住方向盘的。林浩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把他整个人按回了座椅上。
紧接着,跑车以接近一百八十公里的时速冲入弯道。
王玄的右手稳稳握住方向盘,左手同时拉起了手刹。车尾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甩了出去,轮胎在路面上擦出四条焦黑的印记,整个车身贴着急弯的内侧滑行,离护栏最近的时候,后视镜几乎擦到了金属栏杆。
零点几秒后,跑车以漂移姿态切出弯道,稳稳停在了直道正中。
引擎还在低沉地轰鸣,车外弥漫着橡胶烧焦的刺鼻气味。一切安静下来之后,林浩才意识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跳。他整个人瘫在座椅里,浑身被冷汗浸透,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王玄收回手,重新靠回副驾驶的椅背,表情和刚上车时没有任何区别。
好像刚才那一瞬间的生死漂移,对他而言不过是呼吸一样自然的事。
林浩。”
王玄侧过头,目光落在林浩身上。那目光不重,却让林浩觉得自己像被一座山压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转告让你做这件事的人——不管他是谁。”
“王家的后人回来了,想算旧账的,排队。”
“一个一个来。”
说完,他打开车门,下车。
这时,手机响了。
王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清冷、从容,带着某种上位者惯有的笃定,却在尾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王玄先生?”
“我是苏清寒。”
“冒昧打扰,但我认为你刚刚解决了一个小麻烦之后,或许会对一个更大的麻烦感兴趣。”
王玄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电话那头顿了顿,像是在做某个艰难的决定。然后,苏清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回,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王玄的耳朵里:
“比如……你父母失踪的真相。”
王玄的目光瞬间变得锋利如刀。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他已经听不太清了。三年来他追查了无数条线索,每一次都是死胡同,每一次都在快要触碰到真相的时候被某种力量抹去。而现在,这个女人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把这三个字说了出来,像投下一枚深水**。
“今晚八点,云顶会所顶层宴会厅,”苏清寒说,“你原本就要去的,对吧?那么,不见不散。”
电话挂断。
王玄站在原地,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天际线上铺展开来。机场的方向又有几架航班起降,跑道灯在暮色中闪烁。
他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这一次,是真的在笑。
是猎人在漫长蛰伏之后,终于嗅到了猎物气味时的那种笑。
“云顶会所……”他把这个名字轻轻念了一遍,像是在确认某个坐标,“看来今晚的接风宴,比我想的有意思。”
身后的跑车里,林浩终于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他的手还在抖,声音也在抖:“爸……他知道了,他全都知道了……他刚才看我的那个眼神,那不是人,那绝对不是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浩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某种深沉的恐惧和悔恨:
“你不该惹他。”
“二十年前他父亲一人一剑逼得三大世家签下不犯之约,二十年后他儿子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幽冥帝君’这四个字,在西线战场意味着什么?”
林浩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透过车窗看向那个站在暮色中的身影。王玄正背对着他,身姿笔挺如松,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柄出鞘的剑。
林浩忽然想起刚才在车上王玄握住方向盘的那只手。
那只手的虎口和指节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那不是搬砖磨出来的茧。那是握刀、握枪、握过无数人的生死之后,才会留下的印记。
手机那头,父亲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林浩已经听不清了。他只觉得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脊椎底部升起,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
今晚的接风宴,恐怕不会是他想象的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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