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你撕了我的清华志愿表，说我配不上你

五年后，我坐在军嫂政审现场，看着你的简历。
上面写着：渴望成为一名光荣的军嫂。
我拿起笔，在政审意见栏写了一个字。
你猜，我写的啥？
第一章
2019年6月23日。
这个日子我记得比自己生日还清楚。
那天是育英中学的毕业典礼。
操场上搭了个台子，红色**写着"鹏程万里，前程似锦"。
六月的太阳毒得要命，我站在人群里，手心全是汗。
汗不是热出来的。
是紧张出来的。
我手里攥着两样东西。
左手是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右手是一封写了三天的情书。
通知书是真的。
情书也是真的。
但我当时那个脑子，多半是假的。
"林北！真的假的？清华？！"
同桌王大锤一把抢过我的通知书，嗓门大得半个操场都能听见。
周围的人刷刷看过来。
"**，真是清华！"
"修自行车的林北？那个林北？"
"**不是校门口蹬三轮修车的老林头嘛？"
议论声嗡嗡的。
我听到了，但没在意。
因为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台旁边的那个人。
苏念。
高三一班，校花。
马尾辫，白裙子，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
我暗恋了她三年。
准确说，从高一报到那天她朝我借了一块橡皮开始，我就没治了。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我拼了命地学，就是想有一天能站在她面前，理直气壮地说一句——
我配得**。
而现在，清华的录取通知书就在我手里。
全校第一。
全市前十。
我觉得这辈子不会有比这更**的时刻了。
所以——
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日后回忆起来想扇自己八百个耳光的决定。
我找到了**。
"帮我个忙。"
"啥？"
"典礼结束后，把苏念叫到操场中央。就说……有人找她。"
**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现在回想起来，充满了"兄弟你别去送死"的悲悯。
但当时的我看不懂。
我只觉得自己**闪闪。
清华。
情书。
六月的风。
少年的心。
天时地利人和，全齐了。
四点半，典礼结束。
人群开始散场，三三两两地往校门口走。
苏念被**叫住了。
她站在操场中央，有点疑惑地看着四周。
我深吸一口气，攥着那封信，从人群里走了出去。
"苏念！"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
她回头，看到了我。
"林北？"
"你找我干嘛？"
我走到她面前。
手心的汗把信封都洇湿了。
"我……我有话跟你说。"
"啥事？"
我把情书递出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手伸出去的那一刻，我突然改主意了。
不递了。
我要当面说。
当面说才够诚意。
于是我把信揣回兜里，直接开口。
"苏念，我喜欢你。"
"从高一到现在，三年了。"
"我考上了清华。我觉得……我有资格跟你说这句话了。"
操场上还没走完的人全停住了。
一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安静了两秒。
然后——
"嚯！"
"林北表白苏念？！"
"牛啊！"
嘈杂声炸开了锅。
但我没听见。
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苏念的脸上。
她的表情很奇怪。
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嘴角弯了弯。
不是笑。
是那种……讽刺。
"你说你考上清华了？"
她声音不大，但操场上安静下来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
"通知书在这儿。"我把通知书递过去。
她接了。
打开看了一眼。
然后——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人群。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周翰。
高三二班的。
**开了本市最大的建材公司，有钱得冒泡。
周翰靠在一辆白色宝马上，双手抱胸，正笑着朝这边看。
苏念收回目光。
她把通知书合上了。
"林北。"
"嗯？"
"你知道**是干嘛的吗？"
这句话来得猝不及防。
我愣了一下："他……修自行车。"
"对。"
"修自行车的。"
苏念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拔高了。
"你一个修自行车的儿子——"
她把通知书抬起来。
我看到她的手指捏住了边缘。
"你觉得你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