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镯引

银镯引

闲散公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06-1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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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苏纤纤 主角
fanqie 来源
《银镯引》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闲散公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江月苏纤纤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银镯引》内容介绍:银镯祸端------------------------------------------“你醒啦?”。,圆脸,大眼睛,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头发用破布条扎着。手里端碗黑乎乎的东西,像是药。“江月。”苏纤纤下意识叫出名字。,同屋的低等丫环,比她早来半年。“你可算醒了。”江月把碗放地上,凑过来,“你昏了一天一夜。管事嬷嬷说今天再不醒,就抬出去扔了。”。。醒不过来就直接扔。,比草还贱。“怎么摔的?”江月...

精彩试读

银镯祸端------------------------------------------“你醒啦?”。,圆脸,大眼睛,灰扑扑的粗布衣裳,头发用破布条扎着。手里端碗黑乎乎的东西,像是药。“江月。”苏纤纤下意识叫出名字。,同屋的低等丫环,比她早来半年。“你可算醒了。”江月把碗放地上,凑过来,“你昏了一天一夜。管事嬷嬷说今天再不醒,就抬出去扔了。”。。醒不过来就直接扔。,比草还贱。“怎么摔的?”江月问。“不记得了。”,愣了。“哪来的?”声音压低了,“你哪来的银镯子?不知道。醒来就在手上了。”,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紧张,又从紧张变成害怕。
“取下来。快点取下来。”
“取不下来。”
江月不信,伸手去拽。拽了两下,脸白了。
“真的取不下来?”手在发抖,“你听我说,这个你不能戴。咱们是低等丫环,身上连个铜板都没有,你突然冒出个银镯子,让人看见了——”
没说完。
苏纤纤听懂了。
看见了,就是偷。
赵府的规矩,偷主子东西,轻则打断手,重则打死。没人会听她解释,一个低等丫环连说话的**都没有。
“我试试。”苏纤纤咬着牙又去摘。
转着圈地拧,皮肤磨破了,渗出血来。镯子纹丝不动,像焊死在肉里。
江月脸色煞白。
“藏起来。”她手忙脚乱地扯苏纤纤的袖子,“把袖子放下来,遮住。千万别让人看见。”
苏纤纤照做了。
粗布磨着伤口,疼得她直抽气。
“听天由命吧。”
江月急得跺脚:“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杂沓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近。
“查房了。”江月脸白了,“说是老夫人丢了一支珠钗,管事嬷嬷要翻遍全府。”
苏纤纤的心沉下去。
隔着袖子摸到那只银镯,触感冰凉。
门被推开。
管事嬷嬷站在门口,四十来岁,靛蓝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四个婆子,膀大腰圆,一看就是打惯了丫环的老手。
“都站着别动。”声音不大,每个字都像刀子,“老夫人屋里丢了东西,每个丫环的房间都要查。谁***,别怪我不客气。”
江月乖乖站到墙角,低着头。
苏纤纤也站起来,低着头。心跳快得像擂鼓。
婆子们开始翻了。被子掀开,枕头扔一边,墙角破衣裳抖搂开,连床底稻草都扒拉了一遍。
苏纤纤死死攥着袖子。
管事嬷嬷在屋里走了一圈,目光扫过每个人。
停在她身上。
“你。把头抬起来。”
苏纤纤慢慢抬头,对上那双鹰一样的眼睛。
“手里攥着什么?”
“没、没什么。”
管事嬷嬷走过来,一把拽开她的手。
袖子滑落。
银镯露出来了。
屋里空气像被抽干了。
管事嬷嬷盯着那只银镯,眼神从审视变成冰冷,又从冰冷变成狠厉。
“哪来的?”
“我、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在手上了……”
“醒来就在手上?”冷笑一声,“一个低等丫环,身上连半文钱都没有,醒来手腕上就多了个银镯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闭嘴!”一声暴喝,“我再问你一遍,这东西哪来的?”
苏纤纤咬着嘴唇。
说什么都没用。说捡的,隐匿赃物。说别人送的,谁会送一个低等丫环银镯子?
哪个答案都是死。
“我不知道。”
管事嬷嬷盯着她看了三秒,突然伸手去拽镯子。
拽不动。
用力拧,苏纤纤疼得倒抽一口凉气,镯子纹丝不动。
“摘下来。”
“摘不下来。我试过了,真的摘不下来。”
“摘不下来?”管事嬷嬷的眼神彻底变了,回头看身后的婆子们,“你们听见了?偷了主子东西,摘不下来。这种话你们信?”
婆子们齐刷刷摇头。
“低等丫环,月钱都不够吃饭,哪来的银子买镯子?老夫人刚丢了珠钗,你手上就多了个银镯子,还说不知道哪来的?摘不下来?我看你就是不想还!”
“我真的没偷——”
啪。
一巴掌扇过来,苏纤纤的脸被打偏。耳朵嗡嗡响,嘴里全是血腥味。
“没偷?那你说,这东西哪来的?”
苏纤纤没说话。
管事嬷嬷不需要真相,她只需要一个交代。老夫人丢了东西,总要有人背锅。
低等丫环,就是最好的锅。
“拖到柴房去。”一挥手,“今晚就审。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板子硬。”
两个婆子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苏纤纤的胳膊。十二岁的小身板哪拧得过,被像拎小鸡一样拖出了门。
走廊很长。
脚尖在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经过院子时,丫环们站在廊下看热闹,指指点点。
两个年轻力壮的小厮跟上来,手里拿着棍子,脸上带着兴奋。
“嬷嬷,用不用帮忙?”
“跟着就行。”管事嬷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去柴房,先打一顿,让她长长记性。问清楚了再动板子。”
打一顿。
不是问清楚再打,是打了再问。
苏纤纤突然想笑。
上辈子觉得房租涨了、男朋友劈腿了就是人生的至暗时刻。
现在老天爷直接给她换了个地狱难度。
柴房到了。
门推开,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有干涸的血迹,墙上有鞭子抽出来的痕迹。
婆子把她扔进去,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嬷嬷说了,先打一顿。”
家仆们涌进来,棍子举起来了。
苏纤纤蜷缩起来,双手抱住头。
第一棍落下来。
骨头在响。
不是现代那种磕了碰了的疼,是撕心裂肺的疼,五脏六腑都跟着一起疼。嗓子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
第二棍。第三棍。
棍子像雨点一样砸下来,砸在背上,砸在腿上,砸在她抱着头的胳膊上。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绝望。
在这个赵府,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她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人会来救她。
没有人会在乎她死活。
她蜷缩在地上,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抽打。耳朵里只有棍子的闷响和那些家仆兴奋的笑声。
世界在眼前一点点模糊。
最后残存的意识里,管事嬷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打完了扔这儿,明天再审。我倒要看看,这个贼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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