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装穷骗我当三年血包，刚离婚他公司估值五千万

沈若云，我们之间真的有必要吃这顿饭吗。
陆征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冷得像一块石头砸进耳朵里。我握着那张离婚证，红色的封面被手心的汗浸得有点潮。
“你这话什么意思。陆征，好歹三年夫妻，买卖不成仁义在，以后指不定谁——”
“不用了。”
我的话被他打断。电话那头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我愣在原地，一股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我养了他整整三年，一天打三份工，瘦得连我妈都认不出我。他倒好，我提离婚，他不哭不闹不求，签字比我预的还快。现在连吃顿饭都不屑。
他凭什么。
我跟陆征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了。他是谁，一个创业失败三次的穷光蛋，口袋里掏不出两百块钱，骑一辆破得掉漆的电瓶车。我是谁，好歹也是大专毕业，在商场卖过衣服，在超市当过收银，正经有份工作的人。但我就是看上他了，看中他嘴里那些我听不太懂的商业模式，看中他眼睛里的光。
婚后的日子比我预想的苦一万倍。他说要创业，要做互联网平台，一头扎进去再也没出来过。我信他，我拿自己的工资贴他的公司，拿信用卡套现给他付服务器租金。我辞掉了商场的工作，去了收入更高的工厂流水线。早上五点起，晚上十点回，两只手泡在冷水里洗零件，冬天裂得全是口子。
第三年冬天，他回家了，蹲在出租屋门口，捂着脸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他说公司撑不下去了，说投资人撤资了，说欠了一**债。他说，若云，我对不起你。
那天晚上我抱着他，一句话没说。第二天我去找了第三份工。超市夜班理货，凌晨两点下班，骑四十分钟电瓶车回家，睡三个小时再起床上早班。
三年。整整三年。我一个人撑着房租、水电、他的吃穿、他父母的医药费。他从那以后再不提公司的事，每天呆在家里刷手机，偶尔出门说去找朋友聊聊，回来就一头扎进那间堆满杂物的储物间，关上门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熬不下去了。上个月我妈住院，我问他能不能找他家里借点钱周转，他摇头，说****我们还穷。我没怀疑过他。我信了。我刷爆了最后一张信用卡，交了住院押金，然后跟他提了离婚。
他没有挽留。签字的时候比我还快。笔一扔，站起来就走了。我在民政局门口站了很久，看着他的背影像个陌生人一样消失在人群里。那一刻我心里那个被压了三年的念头终于从嗓子眼蹦了出来：他真的爱过我吗。
我拨通了闺蜜小楠的电话。
“小楠，出来陪我喝酒。庆祝我恢复单身。”
“为你终于甩掉那个吸血鬼干杯。”
小楠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啤酒泡沫溢出来洒在桌上。我一口气灌了半杯，喉咙里的灼烧感让我觉得痛快。这家**店是我们从前常来的，那时候我跟陆征刚结婚，偶尔奢侈一回，点三十块钱的串，两个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吃到盘子光得能照人。
“若云，说真的，你能想通我特别高兴。”小楠一边剥毛豆一边说，“我从头到尾就没看上过他。一个男人三年不挣钱，让老婆打三份工养着，他有什么脸活着。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三年前你多水灵，现在呢，眼角的皱纹比我都深。”
我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没说话。
“他今天签字怎么样，有没有闹？”
“没有。”我夹起一块脆骨咬得咯吱响，“特别平静，平静得有点不正常。”
小楠放下毛豆，皱了一下眉：“他是不是早就想离了？不然一个被养了三年的男人，突然被甩了，怎么着也得闹一闹吧。他还欠着你的信用卡呢，你让他还了吗？”
“他还不起，让他还什么。”
“你疯了吧！那是你的债！沈若云，你是不是傻——”
“算了。”我打断她，“我不想跟一个废人计较那点钱。我以后再也不用养他了，我自己的工资我自己花，这才是最大的回本。”
小楠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一瞬，接起来嗯嗯了两声就挂了。
“谁啊？”
“公司的事，没大事。来，再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