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抢先抓阄，两张纸条都写着打工

为了供弟弟读大学，我连轴转三个月，猝死在流水线上。
临死前，弟弟正在夜店里挥霍我的血汗钱。
再睁眼，我回到了抓阄现场。
我手里握着写着 “打工” 的字条，而父母难以掩饰的狂喜。
我当即抢过弟弟手里的纸条，竟然也是“打工”。
原来两张字条都是打工，不管我怎么抽，弟弟都说他抽的是大学。
既然全家合谋断送我的前程，那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我反手把弟弟的高考准考证点火烧成灰。
“想上大学？去梦里上吧。”
01
我妈***纸团放在桌上的旧饭碗里。
她脸上是慈爱的笑，眼底却没有温度。
“玥玥，浩浩，妈知道你们两个都想上大学。”
“但家里就这点钱，只能供一个。”
“谁上学，谁打工，今天就看天意。”
我爸坐在旁边，闷头抽着烟，烟雾缭绕。
他重重吐出一口烟，说：“抓吧，天注定的事，谁也别怨。”
弟弟陈浩一脸的志在必得，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
他看我，眼神带着施舍。
“姐，你先来。”
我伸出手，指尖在两个纸团上空停住。
空气里全是汗味和烟油味，黏腻得让人窒息。
就是这双手，在上一世，日夜不停地在流水线上缠着线圈，最后因为心力衰竭，倒在冰冷的机器旁。
我死的时候，手机屏幕还亮着。
是陈浩发来的视频，他在震耳欲聋的夜店里，举着酒瓶，冲着镜头大吼：“姐！今天我请全场！你再多打点钱！”
那是拿我的命换的钱。
我闭上眼，再睁开，眼前还是这个破旧的客厅，这个决定我命运的碗。
我拿起左边的纸团。
我**眼神瞬间亮了，我爸的嘴角也松弛下来。
陈浩甚至已经准备好欢呼。
他们都知道结果。
上一世，我打开了它，上面写着“打工”。
我哭着接受了命运，辍学去了南方。
而陈浩，拿着我父母给他的、写着“大学”的纸团，喜气洋洋地去庆祝了。
可我死前的最后几天，高烧不退，神志不清时，总听见我妈和亲戚打电话。
“什么天意，都是哄那傻丫头的。”
“两个纸团写的都是打工，她抓哪个，都得去。”
“不让她去，浩浩上大学的钱从哪来？”
“女儿嘛，迟早是别人家的人，给弟弟铺路是应该的。”
原来，从来就没有天意。
只有一场全家合谋的骗局。
我捏着手里的纸团，没有打开。
在陈浩伸手去拿另一个纸团的瞬间，我猛地出手，将他手里的那个也抢了过来。
他愣住了。
我爸妈也愣住了。
“陈玥！你干什么！”我爸吼道。
我没理他，当着他们的面，摊开两只手。
左手，是一个展开的纸团，上面是两个墨迹浓黑的字：打工。
右手，是另一个展开的纸团，上面也是一模一样的两个字：打工。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老旧风扇在头顶嘎吱作响。
我妈脸上的笑僵住了，然后一点点碎裂。
我爸的烟灰掉在了裤子上，他浑然不觉。
陈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从震惊到羞恼，再到愤怒。
“你看错了！那个是大学！”他冲过来想抢。
我把纸团往桌上一扔，冷冷地看着他。
“哪个是大学？你指给我看。”
他语塞了，眼神躲闪，求助地看向我妈。
我妈反应过来，立刻开始抹眼泪。
“玥玥，你听妈解释，妈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就可以把我的一辈子推进火坑？”我打断她。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块一样砸在地上。
“为了他，是吗？”我指向陈浩。
陈浩梗着脖子喊：“对！就是为了我！我是陈家的独苗，我不上大学谁上？难道让你去吗？一个女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说得好。”
我点点头，忽然笑了。
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转身冲进陈浩的房间。
他的书桌上，整齐地放着他的录取通知书和准考证。
我一把抓起那张决定他“美好未来”的准考证。
回到客厅，我爸已经站了起来，指着我骂：“你这个孽障！你想干什么！快放下！”
我没看他。
我从桌上拿起他放在烟盒旁的打火机。
“啪嗒”一声，蓝色的火苗蹿了出来。
我把准考证的一角凑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