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失业在家躺了半个月，我一句话没说，默默扛起了全家开销。
结果公公一上门，张嘴第一句不是安慰儿子，而是指着我的鼻子骂：
“都怪你！要不是你天天伺候他好吃好喝，他能这么废物？”
老公在旁边一声不吭，低头打游戏。
公公继续输出：“天上不会掉馅饼！你得逼他出去找工作，你不逼他谁逼他？”
我放下手里刚做好的饭菜，笑了。
“爸，您说得对，他不去找工作赖我。”
“所以从今天起，我不伺候了。”
我转身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01
“都怪你！”
公公周建军的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要不是你天天伺候他好吃好喝，他能这么废物？”
我手里还拿着锅铲，厨房里排骨汤的香气瞬间变得令人作呕。
客厅里，我的丈夫周毅，失业在家的第十五天，正戴着耳机，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随着游戏里的爆炸明明灭灭。
他对门口的咆哮，充耳不闻。
周建军看儿子不理他，怒火更盛，全都对准了我。
“一个大男人，在家躺半个月！像什么样子！”
“天上不会掉馅饼！你得逼他出去找工作，你不逼他谁逼他？”
“工作没了，你还给他做红烧排骨？你就该让他啃窝窝头！饿上三天，你看他找不找！”
我看着锅里炖得软烂的排骨，还有旁边刚出锅的清炒西兰花，以及电饭锅里焖着的米饭。
这些，都是周毅昨天点名要吃的。
他说，心情不好，想吃点好的。
我没说话，默默扛下了家里所有的开销，还有他脆弱的情绪。
结果，这份沉默的支撑，在公公眼里，成了罪过。
成了周毅“废物”的根源。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锅铲，它碰到灶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客厅里激烈的游戏音效，和我公公的骂声，都因为这声脆响，停顿了一秒。
周毅的头，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了起来，茫然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又低了下去。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凉了。
我笑了。
我转过身，看着周建军，语气平静。
“爸，您说得对。”
周建军愣住了，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地认同他。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继续说。
“他不去找工作，赖我。”
“他这么大个人，还要人逼着才肯动，也赖我。”
“是我太能干了，让他没了压力，没了动力。”
我的每一个“赖我”，都让周建军的脸色好看一分。
他以为我终于“觉悟”了。
他满意地点点头，准备开口对我进行下一步的“教诲”。
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所以，”我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那个沉浸在虚拟世界里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从今天起，我不伺候了。”
说完，我解下围裙，随手扔在厨台上。
转身，我没有回卧室，而是走向了门口的玄关。
那里立着一个行李箱。
一个星期前，出差回来，我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行李箱。
现在，正好。
我拉开门，拖着箱子，没有回头。
身后，是周建军错愕的声音。
“你……你这是干什么？疯了你！”
接着，是周毅终于反应过来的，带着惊慌的喊声。
“林雅！你去哪儿！”
我没回答。
“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02
我拖着箱子，直接去了公司附近早就看好的一家酒店式公寓。
刷卡，开门，把箱子往旁边一放，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
十几个未接来电。
有周毅的，有公公的，还有婆婆的。
我一个都没理，按了静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轻微的出风声。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
半个月前，周毅被公司裁员。
他回家时脸色惨白，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就说了一句“我失业了”，然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我没说什么，默默走过去，把他的包挂好，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门口，然后继续去做饭。
我知道他难受，男人要面子。
我想给他时间和空间，让他自己消化。
第二天，他没起床。
第三天，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