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晚宴，我把出轨妻子的方案换成了罪证

端午前一天，实习生给我送来一只粽子。
糯米里夹着咸蛋黄，栗子压在左侧，肉要用三年陈的花雕泡一夜。
那是我妻子林栀哄我时才会包的配方。
实习生站在我办公室门口，笑得干净。
「谢总，林总监说您爱吃这个。」
我咬下一口，指尖捏碎了粽叶上的红绳。
她连我们结婚纪念日绑的结，都教给了别人。
第一章
端午前一天，雨把玻璃幕墙洗得发亮，整栋谢氏大厦像一把竖在城中心的刀。
我坐在三十七楼办公室，桌上放着一只粽子。
粽叶还带着水汽，青涩的草味混着糯米香往鼻腔里钻，红绳在粽角打了一个双扣，左边短，右边长。
这是林栀的习惯。
她说单扣会散，双扣才缠得住人。
门口的实习生周述白抱着文件夹，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干净皮肤，鞋底沾着雨水，在地毯上踩出两枚浅印。
他看着我，嘴角弯着。
「谢总，端午安康，林总监让我给您送的。」
我抬眼。
「她让你送？」
周述白点头，把文件夹抱紧了一点。
「林总监早上在茶水间包的，说您只吃这个口味。」
我拆开粽叶，热气扑上来，咸蛋黄被压在糯米中间，栗子偏左，五花肉切成小块，肥瘦交界处被花雕泡得发亮。
筷子戳下去，米粒黏在木头上，拉出细丝。
我夹了一口放进嘴里。
咸，香，带一点花雕的辛味，最后回甘。
六年前我胃出血，林栀在医院走廊熬到凌晨，拿着小本子记我能吃什么，不能碰什么。第二年端午，她试了二十多次，才包出这只粽子。
那天她手背烫出水泡，还举到我眼前，笑着要我吹。
「谢聿衡，以后每年端午，我都给你包，只给你。」
周述白还站在门口。
我把那口粽子咽下去，喉咙被糯米堵了一下。
「你吃过吗？」
他愣了半拍，想开口，又把唇抿住。
「林总监让我尝过，说怕味道不对。」
我放下筷子，纸巾擦过指腹，红绳被我压在掌心，勒出一道细印。
「她还说什么？」
周述白的视线从粽子扫到我手上，又立刻移开。
「没什么，就是说您最近忙，怕您忘了吃饭。」
我点头。
「出去吧。」
他走到门口，手刚碰上把手，我叫住他。
「周述白。」
他回头。
我看着他衬衫第二颗扣子下方，那里有一根细短的栗色发丝，林栀昨晚穿的睡袍就是这个颜色。
「下次进董事长办公室，把鞋底擦干净。」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对不起，谢总。」
门合上后，办公室安静下来，只剩空调风吹过纸页的声音。
我拿起手机，点开林栀的对话框。
她二十分钟前发来一张照片，桌上有一只粽子，旁边摆着一杯热茶。
「老公，端午快乐，晚上回家吃饭。」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照片右下角的玻璃杯上，映出一截男人的袖口。
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我没有回。
我按下内线。
「陈越，来我办公室。」
助理三分钟后进来，西装肩头还带着湿气。
「谢总。」
我把粽叶和红绳放进透明袋，推过去。
「查周述白，入职资料，直属汇报，最近三个月的考勤，门禁，报销，项目接触权限。」
陈越看了一眼桌上的粽子，没有多问。
「半小时。」
我又说：「林栀最近负责的所有客户资料调取记录，也查。」
陈越的手停了一下。
「林总监？」
我抬眼看他。
他立刻低头。
「明白。」
办公室门再次合上。
我拿起那只粽子，慢慢吃完。
每一口都像把旧日子嚼碎，咽进胃里。
最后一粒米沾在指尖，我用纸巾擦掉，连同红绳一起扔进抽屉。
手机震了一下。
林栀又发来消息。
「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我看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惊喜？
好，我也给你准备一个。
我回了一个字。
「好。」
第二章
下午四点，陈越把资料放到我桌上。
纸页翻开，周述白的照片贴在第一页。
二十三岁，市场部实习生，A大广告专业，贫困生专项推荐入职，直属上级林栀。
我往后翻。
三个月里，他有二十一次加班到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