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老婆逼我卖发霉红薯干，我让她赔到倾家荡产

一个连全名都叫不顺口的村支书老婆，要到我的直播**私信，发过来就是命令的语气让我非常不舒服。
她不仅没有半句寒暄，开口就说“你明天晚上把我家那批红薯干挂上购物车，我要卖个十万单”，像是在对自家雇工发号令。
我捏着手机贴在眼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壳边角磨出来的一道浅槽，那是常年握手机直播蹭出来的印子。
屏幕里的语音粗哑，带着一股子村里干部家属惯有的理所当然，没有半句客套，连一句商量都省了。
我坐在直播间的折叠椅上，手边架子上摆着半杯凉透的胖大海，杯壁凝着一圈细密的水珠，顺着杯身慢慢滑落到木质桌面上，晕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我没回音，等着对方多发两句，好歹说说这批红薯干的质量，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语音那头见这边静悄悄的，语气沉了半截，嗓门往上抬了几度，尾音带着不耐烦：“听见没有。别装死，明天晚上八点准时上架，别晚了耽误我赚钱。”
“您哪位。”我开口，语速放得平缓，拇指轻轻扣住屏幕侧边的按键，随时能按下删除。
“啥哪位。咱本村的长辈，论辈分你还得喊一声婶，问啥问，让你带货就带货。”女人随口搪塞一句，压根没打算自报家门，仿佛全村人都该认得她。
我脑海里过了一遍村里沾边的干部家属，村支书换了几茬，家属更是面孔生疏，常年不打交道的数不胜数。
逢年过节回村，遇上面生的长辈，客套两句也就过去了，谁也不会特意记清每一个人的名号。
这人连名字都不肯说，张口就指派差事，换谁心里都堵得慌。
“不清楚是谁，这货我没法带。”我抬手拿过玻璃杯，仰头抿了一口凉水，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下心头泛起的躁意。
“城里待久了架子倒是大了。村里长辈使唤不动你了。”对方话锋一转，话里话外扣上一顶不懂感恩的**，“当初你刚回村连字都认不全，还是我手把手教了你几个拼音，这点情分你忘了。”
这话一出，我顿了顿。
教拼音的旧事我略有耳闻，那时候刚回村创业，确实有乡亲搭过手，只是帮忙的人不少，具体哪一位教的，我没细记。
我起身走到窗边，撩开一点窗帘边角，楼下院子里有老人搬着小马扎坐在墙根剥玉米，几只麻雀落在地面啄食碎米粒。
钱是人情，教认字也是人情，但带货是另一回事。
“您先说清楚姓名，家住哪一户，要是自家种的好红薯，我免费帮您带一场没问题。连产品都没见过就让我上架，确实不合规矩。”
“规矩。村子到镇上也就几里路，你开个车过来拉一趟能费多少油钱。”女人嗤笑一声，手指像是在敲着什么硬物，语音里传来哒哒的轻响，“你那直播间一场卖几十万，还差我这点红薯。年轻人别太小气，回头在村里还要碰面，别把情面做绝。”
一场卖几十万的流水是过年回老家闲聊时随口提的，不知被谁传了出去，短短几个月，反倒成了旁人拿捏我的由头。
人情这东西，一旦被人攥着当成**使唤，就变了味道。
“直播间是卖助农好物的，明天一早约了人去果园看品，时间早就定死了，改不了。”我扯了个由头，不想把话说得太僵，毕竟都是老家一脉的人，没必要初次通话就撕破脸皮。
“看品不能往后挪挪。果子晚一两天摘能坏了不成。我这批红薯干可是正事，耽误不得。”对方半点不肯退让，语气里的命令感更重，“就这么定了，明晚八点准时上架，不上就是不给面子。”
话音落下，不等我再接话，屏幕显示对方已退出聊天，私信直接被拉黑。
我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随手搁回架子，杯底碰在水渍里，轻轻滑了一小段距离。
折叠椅的帆布被身子压得微微下陷，我抬手揉了揉眉心。
平白无故接到一通陌生私信，被一个不知名的长辈随意差遣，搁谁心里都不痛快。
原本想着要是确有旧情，抽空跑一趟也无妨，可对方从头到尾的态度，半点求人办事的样子都没有，反倒像是理所应当该我伺候。
晚饭的时候，我跟助理苏晴提了这件事。
苏晴正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