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大理的风很轻。
我租了一个带院子的平房。
跟着当地的阿婆学扎染。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生活很简单。
而在千里之外的苏城。
陈屿正盯着那张废弃的图纸发呆。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
“肯定又是去哪个闺蜜家躲着了。”
陈屿把草莓蛋糕放在桌上,自言自语。
他熟练的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陈屿愣了一下。
空号?
他皱起眉头,重新拨了一遍。
依然是女声。
他打开微信,想发消息问我。
却看到了感叹号。
“秦桑开启了好友验证。”
陈屿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开始给我的闺蜜打电话。
“秦桑呢?”
“让她接电话,别玩这种拉黑的幼稚游戏了。”
闺蜜在电话那头冷笑。
“陈屿,你是不是有病?”
“桑桑去哪了,你这个未婚夫不知道,来问我?”
“你们不是昨天才办了婚礼吗?”
陈屿被噎了一下。
“昨天出了点状况。”
“总之你让她别闹了,小瑜的情况刚稳定一点。”
“她这样一走,家里长辈多担心。”
“担心?”闺蜜嘲讽道。
“你们家那些极品亲戚,巴不得桑桑永远别回去吧。”
闺蜜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屿看着手机屏幕。
心里涌起一股烦躁。
就在这时,我**电话打了过来。
“阿屿啊,桑桑那死丫头跑哪去了?”
“下个月的非遗苏绣大秀马上就要交作品了。”
“小瑜的手腕还没好全,根本绣不出来那种复杂的针法。”
“你赶紧让桑桑滚回来,把小瑜那幅百鸟朝凤收个尾。”
陈屿揉了揉眉心。
“妈,桑桑把我拉黑了。”
“什么?”我妈在电话里破口大骂。
“反了她了。”
“为了一个男人,连家里的生意都不顾了。”
“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你等着,我这就去她的工作室堵她。”
陈屿没有阻拦。
他甚至觉得,有我妈出面,我肯定会乖乖低头。
毕竟这么多年,只要我妈一拿亲情施压,我最后都会妥协。
半个小时后,我妈气急败坏的给陈屿打来电话。
“阿屿,这死丫头把工作室转租出去了。”
“房东说她昨天连夜搬走的,连押金都没要。”
陈屿猛的站起身。
带翻了桌上的草莓蛋糕。
奶油糊了一地。
“转租?”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对啊。”
“这丫头是不是疯了?她那个破工作室不是她的**子吗?”
陈屿顾不上听我**抱怨,直接冲出了门。
他开车去了我们曾经的婚房。
推开门。
林瑜正穿着我的拖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陈屿,她立刻迎了上来。
“阿屿,你回来了。”
陈屿绕过她,径直走向厨房。
他一把拉开垃圾桶。
里面除了剩饭剩菜。
还有一把断了一根齿的木梳。
那是他亲手刻给我的七周年礼物。
陈屿盯着那把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