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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辞脸色骤变:“我没有。”
“没有?那些人都招了!”
凌薇抬手打了他一巴掌,眼底满是怒火。
“就因为你很想除掉谢泽,所以买通这些劫匪制造出**意外**的假象,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凌薇把顾惜辞拖拽到一个房间。
地上跪着三个陌生男人,身后是十几个严以待命的保镖。
他根本不认识他们。
可三个男人一看到他,瞬间义愤填膺:“顾先生,你承诺会保我们平安离京,为什么出卖我们!”
谢泽委屈地抱着凌薇,声音带着哭腔。
“顾惜辞,我知道你恨我,可当时你眼看着凌薇扑过来保护我,打死我不要紧,万一打死的是她……”
凌薇眼底的寒气几乎要冻死人:“顾惜辞,你怎么解释!”
顾惜辞深吸一口气,拳头握得死紧。
“这是污蔑!我要报警,我没有做过这件事,我会申请立案调查,如果你要污蔑我,先拿出我和这些人所有的联络记录和交易往来!”
“呵,不愧是律师,好啊,那我就让你死心!”
凌薇利落地拿出了几样足以佐证她勾结劫匪的证据。
顾惜辞冷下脸,看来这些人早有准备,再对上谢泽眼底一闪而过的挑衅,她已经明白了一切。
“随你怎么说,我要报警。”
他刚拿出手机,就被保镖扣住了手腕。
“凌薇!”
“没那个必要报警,我凌薇家丑不可外扬,丢不起这个人。”
凌薇声音冰冷,命令保镖。
“这五天,就给他好好关个禁闭吧。”
“每天只给一个馒头一瓶水,把灯线拔了,让他开不了灯。”
顾惜辞浑身一颤。
“凌薇!我有幽闭恐惧症!你不能这么对我!”
“所以呢?”她冷笑一声,“你想杀谢泽的时候,想没想过她也怕疼?”
“什么时候反省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凌薇转身走了。
顾惜辞被关进了那个不到五平方米的禁闭室。
黑岩瞬间吞噬了他。
顾惜辞蜷缩在角落里,身子不由自主地发抖。
从小就怕黑。
爸爸死后,他每天晚上都要开着灯才能睡着。
那时候凌薇每天晚上都会打地铺睡在他床边,在两人手腕上绑一根红线。
“阿辞,怕的话就扯一扯红线,我会回应你,我一直在。”
那段时间,顾惜辞每次都会轻扯红线。
而不管凌薇睡得多沉,都会立刻清醒过来,给他回应。
婚后,她更是把全屋设定成智能柔光触控灯,地板上也都是灯带,只要他半夜惊醒,无论走到哪里都会亮灯。
如今她却要用他最怕的东西,化作刀,刺向他!
第一天,顾惜辞拼命拍打着房门,把嗓子都喊哑了。
却无人回应。
第二天,他用指甲在门上挠出一道道血印子,直到被生生挠断,像绝望的猫!
可门一直没开。
第三天,**天……
这里太黑了,黑到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黑到他只能听见自己不规律的心跳。
绝望像潮水一样,把她一点点淹没。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
“凌薇我恨你!我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终于,门大大地打开了。
凌薇纤细的身影逆光而立,站在门口。
看着瘫软在地上,早就失去意识的顾惜辞,眼神复杂。
“知道错了吗?”
她蹲在他身前,声音很轻。
顾惜辞虚弱地点点头。
被整整囚禁了七天,他不敢再反抗了,怕再被关进来。
“那就好,谢泽也不怪你了。”
“明天是他生日,他邀请你来参加生日宴,你带上礼物,赔个罪,这事就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