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事理直气壮借我的山姆会员副卡，吃亏后竟在全公司群网暴我。
办公室人人清楚，我是山姆资深会员。
老王张口就道德绑架："你积分放着也是浪费，借我用下怎么了？"
我嘴上爽快答应，私下把所有积分兑成三斤 A5 和牛。
半小时，他暴跳如雷打来：副卡要补交 260 元年费，指责我存心坑他。
我淡淡回了句：卡是我的，规则没人逼你无视。
下一秒，长篇控诉我的小作文铺满工作群。
我反手甩出他半年白嫖清单：次次蹭饭、白嫖打印纸、借钱一拖再拖的全部证据。
群内瞬间死寂，所有人看清他真面目。
01
王斌的声音从茶水间门口传来。
“陈曦，听说你的山姆会员卡积分要过期了？”
我正接着水，动作停了一下。
他端着个大号保温杯，满脸是笑，走了进来。
茶水间里还有两个设计部的同事。
她们的目光飘了过来。
我点点头。
“嗯，快了。”
“哎呀，那不是浪费了吗？”
王斌把杯子放到台子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听见。
“你看我，最近我老婆念叨，说想给孩子买那个进口的大蛋糕，就山姆有。”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很亲热。
“你的副卡不是还空着吗？借我用用，我帮把你那快过期的积分给用了，好事儿啊。”
我看着他。
他笑容里的算计，跟灯光下的灰尘一样，清晰可见。
办公室里谁不知道。
我的山姆主卡，用了五年。
积分攒了多少，没人比我清楚。
他管这叫“帮我用”。
设计部的两个女生没说话，低头刷着手机，耳朵却竖着。
“斌哥，这不合规矩吧？”
我淡淡开口。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他大手一挥，一副“你太见外”的表情。
“咱们一个部门的，互相帮个忙。你的积分放着也是清零，我呢，就缺个进去的门路。双赢，双赢。”
他又转向那两个女生。
“你们说对不对？小陈就是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
一个女生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话。
另一个埋头更快了。
这就是王斌。
永远能把他的私利，包装成所有人的共识。
把他的索取，说成是给我的恩惠。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
好像我如果说个“不”字，就是小气，就是不合群，就是破坏办公室和谐的罪人。
我关上饮水机开关。
水声停了。
茶水间里很安静。
我忽然笑了。
“行啊。”
我说。
王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不过，斌哥，副卡绑定要手机号和***，挺麻烦的。”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要不这样，我直接把我的主卡账号密码给你，你登录一下，用积分结账就行。用完你退出来，我再改个密码，方便。”
王斌的眼睛瞬间亮了。
主卡账号？
那意味着所有积分，所有权益，他都能看到，都能用。
这比一张功能受限的副卡，好太多了。
“够意思！”
他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力道很重。
“我就说小陈最大方了！行，就这么办！我现在就把我老婆的手机给你，你登录一下？”
他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操作。
“不急。”
我拿起我的水杯。
“下班前我发给你。现在手上还有点活。”
“好好好，不急不急。”
他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拿起他的大茶缸，哼着小曲走了。
好像打了一场大胜仗。
设计部的女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我冲她笑了笑，没说话，转身回了工位。
坐下，我打开电脑。
没有打开工作软件。
我打开了山姆的App。
看着会员中心里那一长串数字的积分，我直接点进了兑换商城。
搜索框。
我输入了两个字。
和牛。
A5西冷牛排，三公斤装。
需要消耗的积分，刚好是我账户余额的百分之九十八。
我点了兑换。
输入地址。
确认。
手机震动一下，订单成功的通知弹了出来。
我靠在椅子上，慢慢喝了一口水。
茶水间的水，今天好像特别甜。
我看着窗外，天很蓝。
还有半小时，王斌的微信该来了。
我等着。
02
手机屏幕亮起。
是王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