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雨夜血誓
疼。
后脑像被凿开。
雨水混着血腥灌进喉咙。
沈知意倒在台阶下。
林婉清蹲下来，笑得温柔：
"沈知意，你死了，衍之哥就是我的了。"
一双手推了下她的肩膀。
身体滚进积水。
像一袋垃圾。
最后的意识里，有人喊她的名字。
撕心裂肺。
沈知意猛地睁眼。
刺目的灯光。
没有雨，没有血。
电脑右下角：2023年11月15日，21:03。
三年前。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完好。
没有前世狱中断骨的疤痕。
身上穿着白色衬衫。
白色。
她立刻扯下工牌。
抓起黑色外套披上。
这辈子，不会再穿白色。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知意。"
顾衍之站在走廊尽头。
黑色大衣湿透。
眼眶泛红。
像刚从大雨里跑过来。
京圈最狠戾的顾氏总裁。
此刻看她的眼神里，有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沈知意退了一步：
"顾总，这么晚了，您还没走？"
顾衍之瞳孔一缩：
"你叫我什么？"
"顾总。"
他往前走。
她抬手抵住他胸口。
"顾总，请自重。"
顾衍之低头看着她的手，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沈知意，你终于醒了。"
她手指一僵。
醒了？好像他一直在等她醒来。
她压下惊骇，收回手：
"我一直很清醒。"
顾衍之盯着她：
"那件外套...你不喜欢白色了？"
沈知意心脏重重一跳。
他怎么会知道？
"顾总，我第一次见您是在上个月的董事会上。"
"您不觉得，您对一个陌生人太关心了吗？"
顾衍之笑了，笑得眼眶通红。
他往前走，她后退，背抵住墙。
他抬手撑在她身后，俯身：
"沈知意，从你三年前入职的第一天起。"
"你的每一份考勤、每一次加班，我都知道。"
"你觉得，你对我来说，是陌生人？"
她呼吸一停。
三年前就开始监视她？
可三年前他们根本不认识！
顾衍之退开，掏出名片塞进她口袋。
"明天九点来我办公室。"
"总裁特助，月薪八万。"
"你重活一次，不是为了拿八千块工资的。"
他转身离开。
皮鞋声渐渐远去。
电话响了。
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那头传来顾衍之的声音：
"忘了告诉你。"
"你前世死的那座天桥，我买下来了。"
"这辈子，你再也不用怕在那里下雨了。"
电话挂断。
窗外一声闷雷。
沈知意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不抖了。
前世她从桥上滚下去的时候，手在抖。
这辈子，不会了。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
冷风灌进来。
她对着夜幕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顾衍之，这辈子，换你来跪。"
要下雨了。
但这一次，她不在天桥上。
他在。
报告前世疑云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
沈知意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顾衍之坐在里面。
眼底青黑，一夜没睡。
桌上放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聘用合同，月薪八万。
另一份，封面印着"DNA亲子鉴定报告"。
沈知意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顾总，面试还带体检报告？"
顾衍之没笑。
他把DNA报告推到她面前，翻开最后一页。
"沈知意，你的DNA和你三年前入职体检时的血样，对不上。"
他的声音很平。
但手指按在纸面上，指节发白。
"一个人的DNA不会凭空改变。"
"除非，换了一个人。"
沈知意低头看着那行结论。
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笑了。
"顾总，您什么时候开始，对我的DNA这么感兴趣了？"
"从你死的那天开始。"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
沈知意没有闪躲，也没有惊慌。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
俯身靠近他，声音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顾衍之，你拿一份DNA报告来问我。"
"是想听我说什么？"
"说我换了一个人？说我死过一次？"
"还是说...你也在等这一天？"
顾衍之的瞳孔剧烈**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触上她的脸。
很轻，像怕她碎掉。
"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