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王咬了我一口，却把自己毒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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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王咬上我手腕那一刻，基地所有枪口都对准了我。
他们等我变异。
可三秒后，那个传闻里能徒手撕开城门的怪物，捂着嘴倒在了我脚边，银白色的眼睛半睁着，声音哑得发颤。
“岑雾眠……你血里怎么还是这个味道。”
我低头看着他。
再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齿痕。
基地警报还在尖叫。
外墙方向火光冲天，尸潮撞击钢板的声音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临时医疗点的伤员被震得哭喊，输液架倒了一地。
我却在这一片混乱里，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少年。
他也这样抓着我的手腕。
那时候他感染初期，浑身发冷，眼睛还没变白，只是死死咬着牙问我：“我会变成那种东西吗？”
我把最后一支***推进他胳膊里，骗他说：“不会。”
后来我回来找他，只看见一摊血。
现在，传闻中的丧尸王倒在我脚边，嘴唇沾着我的血，却叫出了我的名字。
安全队长韩铮第一个反应过来，枪口往下一压，声音绷得发紧。
“岑医生，离开他！”
我没动。
不是我不想动，是祁昼沉的手还扣着我的鞋踝。
他的指骨很冷，皮肤苍白，腕骨处有黑色血管一样的纹路，顺着小臂蔓进破损的作战服里。
明明已经昏得眼神涣散，手却抓得很紧。
像怕我走。
旁边新来的护士小乔快哭了。
“眠姐，你被咬了，你快过来做隔离啊！”
她刚要冲过来，地上的祁昼沉忽然掀起眼皮。
那双银白色眼睛转向她。
只一眼，小乔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在药箱上。
我弯腰按住祁昼沉的手腕。
“别吓她。”
祁昼沉的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气音，像野兽被勒住了本能，半晌，居然真的闭上眼，松开了我的鞋踝。
韩铮脸色更难看了。
“他听得懂你说话？”
我也想问。
丧尸王怎么还带语音识别，而且识别对象只有我。
我蹲下身，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伤口不深，两个犬齿留下的血孔还在往外渗血，可周围没有感染扩散的黑线，也没有高热、幻听、抽搐和瞳孔白化。
反倒是祁昼沉。
他唇色发青，呼吸紊乱，右手死死按着胸口，一副马上要被我这口血送走的样子。
我沉默片刻，抬头看向韩铮。
“先别开枪。”
韩铮像听见我说要把尸潮请进来吃席。
“岑雾眠，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
我从腰包里抽出止血带，一圈圈缠住自己的手腕，声音尽量稳住，“外面传闻里那个能控制尸潮、毁了三座中转站、咬谁谁变异的丧尸王。”
“那你还拦？”
“他咬了我，倒下的是他。”
我把止血带打了个结，“韩队，你见过哪只丧尸碰瓷碰得这么惨？”
韩铮被我噎了一下。
外墙又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广播里有人嘶声喊：“东侧第二道门失守！重复，东侧第二道门失守！所有非战斗人员撤往内区！”
临时医疗点瞬间乱成一团。
几个伤员家属抱着孩子往内区跑，担架上的老兵挣扎着要起来，被我一把按回去。
“你腿上钢筋还没取，起来是想给丧尸加餐吗？”
老兵疼得龇牙：“岑医生，你都被咬了还管我？”
“我现在没变异。”
我看了眼脚边昏迷的祁昼沉，“再说了，今晚加餐名单里大概率没有我。”
小乔终于回过神，扑过来给我递防护手套，眼睛还红着。
“眠姐，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开玩笑？我刚才心脏都停了。”
“心脏停了去三号床排队，我今晚只管外伤。”
我接过手套戴上，指尖碰到祁昼沉颈侧。
没有人类那种稳定脉搏。
可他的皮肤下，有某种奇怪的震颤，像结冰河面下还压着活水。
更诡异的是，他被我血沾到的唇边，原本开裂发黑的皮肤正在一点点褪色。
我动作顿住。
韩铮注意到我的表情。
“怎么了？”
“他在修复。”
“什么？”
我把祁昼沉下颌微微抬起来，让旁边的移动灯照过去。
灯光下，他唇角那片腐化痕迹正在缓慢愈合，黑色纹路退回颈侧，露出一点近乎人类的苍白皮肤。
小乔倒吸一口凉气。
“眠姐，你的血……在救他？”
我没有立刻回答。
三年前，我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