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娶白月光逼我净身出户，我撤走百亿投资让他破产

"苏念卿，把字签了，别耽误晚晚试游艇。"
陈泽把离婚协议甩在茶几上，连余光都没分给我一点，手腕上那块新换的表在客厅顶灯下闪了一下，刺得我眯了眯眼。
他的语气，像在催保姆把客厅角落那盆枯萎的绿萝搬走。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刚泡好的红枣茶，杯壁上的热气还没散干净。
"为什么。"
我问，声音很轻。
陈泽扯了一下领带，那种笑法我看了三年，嘴角往左歪一点，是他打心底觉得对方不配占用他时间的表情。
"需要为什么吗？"
他从沙发对面站起来，两步走到我跟前，影子盖住了我半个身子。
"非要理由的话。晚晚回国了，这个家，该换一个配得上它的女主人。"
他微微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壁保姆间的周叔听见，又像是一种施舍式的体面。
"你也别觉得委屈。三年了，我给你的够多了。"
旁边那个穿深灰西装的律师攥着公文包带子，额头上有一层薄汗。他跟了陈泽五年，此刻站在那里，像根多余的衣帽架。
整个江城都知道，苏念卿是陈家那位总裁**，没娘家、没工作、没本事，唯一的长处是占了一个位置，三年没生出一儿半女。
而林晚晚呢。陈泽青梅竹**白月光，刚从海外回来，带着一身镀金的光环和一张永远无辜的脸。
全城都等着看这场换人的好戏。
我把茶杯放下，拿起那份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净身出户"四个字印得工工整整，旁边贴了一张**标签，箭头指着签名栏。
连标签都贴好了。
我从茶几上拿起他的万宝龙签字笔，在签名栏落了字。
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清脆。
把笔放回原处，将协议推回茶几中间。
"好了。"
我说。
陈泽伸出去拿协议的手顿了一下。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还有后招。哭闹、求情、翻旧账，这些他全都准备好了应对方案。
但我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
他问。
"就这样。"
我站起来，把沙发上的薄毯叠好放在扶手上。这是三年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掉。
"那我走了。周叔替我收拾的东西应该在**，我一会儿拿了就走。"
陈泽的手指在协议书封面上摁了一下，松开，又摁了一下。那是他拿不准事情走向时的小动作。
但只持续了几秒。
"律师会跟你对接后续手续。"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开会的那种腔调，公事公办，一切尽在掌控。
我点点头，转身走向玄关。
身后传来律师低声的恭维。
"陈总，明天下午我把文件送到民政局，三个工作日就能办妥。"
"嗯。晚晚那边的游艇提前了一天，你让码头准备一下。"
我蹲下来换鞋，手指系鞋带的时候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难过。
是鞋带结打歪了，拆了重来。
走出别墅大门的时候，五月的江城闷热得像蒸笼。院子里那棵银杏树是我三年前搬进来时种的，如今枝叶已经茂盛到遮住了半边车道。
我上了车，关上门，发动引擎。
空调刚开，风口吹出一股热气，要过一会儿才能变凉。
手机亮了一下。是方蕾发来的消息。
"签了？"
我回了一个字。"签。"
十秒后电话打进来。
我没接。
将车开出小区门口，在第一个红灯前停下来的时候，我从包里摸出另一部手机。
黑色的，没有牌子标识，屏幕上没有任何通知。
我拨出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办吧。"
我说了两个字，挂断。
把手机放回包的暗格里。
绿灯亮了。
车汇入江城傍晚的车流，和千百辆车一样普通。
没人知道。
没人需要知道。
陈家别墅当晚灯火通明。
我走后不到两个小时，林晚晚的车就停进了我腾出来的车位。
这些事是周叔后来告诉我的。他打电话时声音发闷，像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
"**，晚晚小姐把您种的栀子花盆搬走了，换了一盆她从国外带回来的什么草。"
"嗯。"
"老爷今晚在家吃饭，让厨房加了四个菜。三年了，头一回让加菜。"
我没应声。
周叔沉默了几秒，压低声音。
"**，您真不回来拿那个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