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女儿在火灾中全身烧伤，休克前一直喊着要爸爸。
医生拿着**通知书催促我，说孩子是稀有血型，必须孩子父亲立刻来配型。
我哭着打顾廷烨的电话。
电话通了，那头是酒吧的音乐和女人的笑声。
“这位女士，你打错了，我不认识你。”
医生说再不配型，孩子就保不住了。
我冲进会所包厢，看到苏婉婉戴着我的婚戒，靠在顾廷烨怀里。
她笑着说：“你老婆也太玩不起了，天天拿死啊活的来碰瓷我们的大冒险。”
顾廷烨让保安把我拖了出去。
我看着手里的**通知书，笑了。
拨通一个号码：“沈确，当年那个大冒险的惩罚，还算数吗？”
京圈最狠的掌权人声音发抖：“算，只要你肯嫁我，命都给你。”
顾廷烨要遵守游戏规则。
我也该遵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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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急诊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
我蹲在墙角，手机攥得发烫。
通话记录最上面一条：顾廷烨，3分42秒。
最后一句是他的：“我不认识你。”
护士跑出来喊：“林若白家属，孩子血氧掉到85了，父亲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我爬起来，腿是软的。
“再等等，我马上……”
“等不了！”护士劈手夺过我的手机，划开通话记录，“你直接打给他，我来说！”
拨号，免提。
响了两声就接了。
**音是酒吧的鼓点，还有女人咯咯的笑声。
“哪位？”
护士清了清嗓子：“顾先生吗？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急诊科，您女儿林念念在火灾中全身大面积烧伤，现在急需配型输血，请您立刻……”
“我女儿？”顾廷烨笑了一声，“这位护士，你和我妻子一样，玩大冒险玩上瘾了？”
护士愣住。
我抢回手机：“顾廷烨，念念真的在抢救，求你了，你来一趟，配个型就好……”
“沈琢瑜，”他叫我全名，声音冷下来，“大冒险的规则你忘了？一百天，互不相识。还有二十三天，别坏了规矩。”
“去你的大冒险！”我吼出来，嗓子里全是血腥味，“孩子快死了！你亲生女儿快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是苏婉婉软软的声音：“廷烨，是不是游戏惩罚太过了？要不……就算了吧？”
“不用。”顾廷烨重新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碴，“愿赌服输。她自己选的游戏，哭着也要**。”
嘟嘟嘟。
忙音。
护士张了张嘴，把诊断单塞我手里，跑了。
我靠着墙滑坐下去。
诊断单上“特重度烧伤”四个字扎进眼里。
十分钟前，顾廷烨在电话里说的是：“游戏规则，互不相识。”
三个月前，他输了大冒险，惩罚是把老婆当陌生人。
三个月里，我流产他不签字，女儿发烧他不送医，现在女儿躺在急救室，他说游戏规则。
手机又震了。
来电显示：顾家老宅座机。
我接起来。
是顾廷烨**：“琢瑜啊，廷烨是不是在你们那儿？我打他手机不接，明天老家祭祖，他得回来……”
“妈，”我打断她，“念念在医院，重伤，需要输血。”
那头顿了顿：“这么严重？那让廷烨快去啊。”
“他不来。他在玩大冒险。”
顾母沉默了几秒，语气变了：“琢瑜，小两口吵架归吵架，别拿孩子当借口。廷烨说了，这一百天你们谁也别联系谁，你守好规矩，一百天后该怎样还怎样。”
“妈，念念是真的……”
“好了，”她挂了。
我握着手机，浑身发冷。
急救室的门开了，主刀医生出来，口罩拉到下巴。
“家属，孩子情况很不好，必须立刻输血，否则器官衰竭根本撑不到手术。血库没有匹配血型，直系亲属再不来，我们只能下**了。”
我扑过去：“抽我的，抽我的血，我是O型，万能……”
“孩子是Rh阴性，稀有血型，父母双方必须有一个是携带者才能配型。”医生看我的眼神带着催促，“父亲到底在哪？”
我掏出手机，翻通讯录。
第一遍：顾廷烨，已拒接。
第二遍：顾廷烨，正在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