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办完离婚手续不到三天。
我就把小姑子住了五年的门面房清空，挂上了出租的牌子。
她哭着给**打电话：“哥，嫂子把我赶出来了，我没地方去了……”
半夜，**带着公婆杀到我家：
“你是不是疯了？小雅一个女孩子，你让她睡大街吗？”
我靠在门框上，冷眼看着他们。
“她睡不睡大街，关我什么事？”
“当初你们一家逼我离婚时，怎么没想过我一个女人怎么过？”
**愣住了，随即恼羞成怒：“那不一样！那是我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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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离婚手续，第三天。
我把周雅住了五年的门面房清空，锁芯换掉，在门口挂上“旺铺出租”的牌子。
她提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新换的卷帘门前，哭着给周浩打电话。
“哥，嫂子把我赶出来了，她把锁换了，我回不去了……”
声音穿透手机，带着一种惯有的委屈。
半夜十一点，我家的门被砸得震天响。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周浩、前公公、前婆婆，一张张熟悉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周雅躲在最后面，眼睛肿得像桃子。
我拉开门，靠在门框上。
楼道的声控灯因为他们的吵嚷，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光影切割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苏晴，你是不是疯了？”
周浩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我没动，甚至没眨眼。
“小雅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你让她睡大街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前婆婆王秀芬紧跟着质问，食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
我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她睡不睡大街，关我什么事？”
一句话，让整个楼道瞬间安静。
他们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周浩愣住了，几秒后，更大的怒火涌上他的脸，让他面目全非。
“苏晴！我们才离婚三天！你装也要装一下吧？”
“装什么？”
我问，“装我们还是一家人？装我还得管**妹的死活？”
“那不一样！”他吼道，“那是我亲妹妹！”
“对。”我点头，语气没有丝毫起伏，“是你的，不是我的。”
“周浩，我们离婚了。”
“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我的婚前财产，与你们周家再无任何关系。”
我指的，就是那间门面房。
我的父母在我婚前全款给我买的，房产证上，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你……”周浩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前公公周建军一直板着脸，此刻终于沉声开口，带着长辈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小雅在那里做了五年买卖，街坊邻居都认识。”
“你说收回就收回，让她怎么办？生意还做不做了？”
“她的生意，她的脸面，她的人际关系，都该由她自己负责。”
我看着他，“爸……周先生，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一声“周先生”，让他脸色瞬间铁青。
王秀芬见讲道理不行，立刻换了策略。
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我的天哪！造孽啊！我们周家是娶了个什么蛇蝎心肠的女人进门啊！”
“刚离婚就把自己小姑子往死里逼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熟悉的戏码。
过去十年，每当有事不顺她的心，她就是这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而过去的我，总会第一时间去扶她，去道歉，去妥协。
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卖力地表演。
周雅终于忍不住，从周浩身后冲出来，哭着对我喊：
“嫂子！我求求你了！那家店就是我的**子！”
“你把它还给我好不好？我给你交房租！我交！”
五年来，她第一次提“房租”两个字。
“晚了。”
我说，“我已经挂出去了，明天就有人来看房。”
“你怎么能这样！”
周雅的哭声变成了尖叫，“那家店有我五年的心血！”
“那套房子，有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
我一字一句地回敬她。
周浩的忍耐到了极限，他猛地推开挡在前面的周雅，一步跨到我面前，举起了手。
“苏全是吧？我今天就让你……”
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我抓住了。
我的力气不大，但他没料到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