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抢彩礼给妹妹买车,渣男卷车跑路后,偏心妈跪求我

亲妈抢彩礼给妹妹买车,渣男卷车跑路后,偏心妈跪求我

轩贝勒 著 现代言情 2026-06-13 更新
39 总点击
林知夏,沈砚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亲妈抢彩礼给妹妹买车,渣男卷车跑路后,偏心妈跪求我》,主角林知夏沈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妈养你这么大,你该管!”消毒水的气味压得人喘不过气,赵桂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着针管,声音还是像我结婚那天一样硬。我看着床头那袋还没滴完的药,笑了:“妈,您今年多少岁?”她怔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窗外雨水砸在玻璃上,走廊里有人推着轮椅过去,轮子碾得地砖吱呀响。这个场景我在心里演过很多次,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我叫林知夏,在这个家待了二十六年,但真正被当成女儿的时候,大概只有两次。一次是我...

精彩试读

“妈养你这么大,你该管!”
消毒水的气味压得人喘不过气,赵桂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着针管,声音还是像我结婚那天一样硬。
我看着床头那袋还没滴完的药,笑了:“妈,您今年多少岁?”
她怔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窗外雨水砸在玻璃上,走廊里有人推着轮椅过去,轮子碾得地砖吱呀响。这个场景我在心里演过很多次,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叫林知夏,在这个家待了二十六年,但真正被当成女儿的时候,大概只有两次。一次是我考上师范大学那天,一次是沈家给我送来二十八万彩礼那天。
我家在青河县老街,父亲林建民早年在砖厂伤了腿,后来靠修自行车过日子。母亲赵桂兰在菜市场卖了半辈子豆腐,还有个比我**岁的妹妹,林知雨。
我们家不大,两间平房,东屋采光好,林知雨一个人住。我和父母睡西屋,中间拉了道旧帘子。
赵桂兰常说:“知雨身子弱,要清净。你当姐姐的,皮实,哪儿不能睡?”
这话我从小听到大。我的棉袄是邻居家孩子穿旧的,书包拉链坏了拿别针别着,铅笔用到只剩一截还舍不得扔。林知雨从小跳舞学画画,我只能在学校图书角抄练习册。她过生日有蛋糕有蜡烛,我过生日是一碗面,面里两个荷包蛋还要分她一个。
这些我都没吵过。赵桂兰说:“咱家条件就这样,你是姐姐,要懂事。”
我确实懂事。从小学到高中,成绩单一直贴在教室门口最上面。家长会从来只有我自己去,林建民腿疼,赵桂兰要陪林知雨去医院复查。奖状拿回来,赵桂兰看一眼就压在缝纫机玻璃板下,说:“别翘尾巴,**今天咳嗽又重了。”
林知雨高考那年,只考上了县里一所民办大专。赵桂兰托人借钱,给她报了护理专业,说女孩子有个体面工作才不被婆家看低。
那天晚上,家里炖了排骨。赵桂兰把最肥的一块夹到林知雨碗里:“我小女儿将来穿白大褂,谁见了不夸?”
我扒着米饭,林建民低声说:“知夏明年也高考了。”
赵桂兰筷子一停:“她成绩好,自己会考。”
高三那年,我每天五点起床,走三公里去学校。省下来的车费,买了两本压轴题。中午吃冷馒头,晚上在教室学到门卫催人。班主任看我鞋底开了口子,偷偷把她女儿的旧运动鞋给我:“知夏,别冻着脚。”
高考前一个月,林知雨说自己要去省城参加培训,学费住宿一共一万八。赵桂兰把家里攒的纸币一沓沓摊在床上,数了三遍。
那晚我听见她和林建民在帘子那边说话。
“知雨这个培训不能断,她本来底子就弱。”
林建民说:“知夏也要买资料。”
赵桂兰压低声音:“她那么会学,少买一本能死?知雨不一样,她得有人扶。”
六月七号,我走进考场时头很沉,前一晚林知雨闹肚子,赵桂兰让我烧了一夜热水。可卷子发下来,我握住笔,那些题像在我脑子里排好了队。
考完最后一科,外面下着暴雨。别人的父母撑伞等在校门口,有人抱着花,有人递毛巾。我一个人顶着书包跑回家,裙摆湿得滴水。
赵桂兰看见我,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把地踩这么脏?知雨刚拖过。”
后来我考上了省师范,成了青河县那年唯一一个公费师范生。录取通知书到家那天,赵桂兰第一次在街坊面前搂着我肩膀。
“我大女儿争气,将来是吃公家饭的。”
那几天她走到哪儿都笑。有人夸我,她就说:“这孩子不用操心,自己知道往前跑。”
我以为一切会不一样。
大学四年,我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学费免了,生活费靠奖学金和家教。毕业后我回到青河县一中教语文,带的第一个班就把平均分提了上去。校长说我稳,家长说林老师负责。
赵桂兰终于开始把我挂在嘴边。
“我大女儿是重点中学老师。”
“以后谁娶她,祖坟冒青烟。”
“彩礼不能少,她妹妹还没结婚呢。”
沈砚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是镇上沈家的儿子,家里做家具生意,不算大富,但在青河县算体面。他来学校给侄子开家长会,听完我讲试卷,散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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