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被逼婚后，我打开了那个红皮箱

周瑾，我儿子看**，那是你的福气。
陆院长把那份伪造的“作风问题调查报告”推到我面前，茶杯里的水纹丝不动。
窗外是卫生院的后门，昨天我就是在那里被陆明堵住的。他满嘴酒气，手里举着相机，说要给我和那个男患者拍“合照”。
我攥紧了白大褂的口袋，里面藏着***术刀。
“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嫁过来。你爹在供销社的那个位置，我也能保一保。”
我没说话。我想起了上个月来卫生院闹事的那个女人，她说她的女儿嫁进陆家不到一年就“病死”了，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怀着四个月的身孕。
那个女人走的时候，把一个红皮箱留在了卫生院门口，说要留给下一个嫁进陆家的姑娘。
01
凌晨三点的卫生院，走廊里只有惨白的灯光。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混着一种隐约的铁锈味。那是从急诊室门缝里飘出来的血腥气。
我刚给一个高烧不退的孩子挂上点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护士小张就慌慌张张跑过来。
“周医生！后门，快去后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后门通向仓库和宿舍区，平时根本没人走。
我跟着小张跑过去，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外面是卫生院后墙的夹道，堆着些废弃的医疗设备。
陆明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看就是喝多了。他手里举着一部傻瓜相机，镜头对着我。
“周大医生，夜班辛苦啊。”他打了个酒嗝，咧嘴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我听说你今天给那个男病人做检查了？一个人？关着门？”
我站在门内，没出去。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我后颈发凉。
“陆明，你喝多了，回去睡觉。”
“睡觉？我睡得着吗？”他往前凑了一步，酒气熏天，“我女朋友，未来的媳妇，大半夜跟男病人单独相处，我能睡着？”
他晃了晃手里的相机：“来，笑一个。我给你俩拍张照，留个纪念。”
我没动。口袋里的手摸到了手术刀冰凉的刀柄。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陆明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猥琐，“我爸说了，你周瑾是我们陆家看上的人。明天，你就跟我去领证。”
“你做梦。”
“做梦？”陆明突然变脸，一脚踹在铁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你爹周建国在供销社那个采购员的位置，还想不想干了？”
我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通知。”陆明收起相机，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今晚的事，我可以是目击者，也可以是受害者。你说，要是全镇的人都知道，卫生院的周医生，深夜在后门跟男患者‘幽会’，你爹还怎么做人？”
烟头的火光在他脸上明灭。
“你自己掂量。是乖乖嫁给我，让你爹继续当他的采购员，还是闹开了，大家一起完蛋。”
他吐了个烟圈，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我。
“明天上午十点，我在镇**门口等你。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虚浮，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我靠在冰冷的铁门上，手还在发抖。
不是吓的，是气的。
那个男患者是隔壁村的老李，六十多了，肺心病晚期，昨晚喘不上气才送来的急诊。我给他听诊、开药，整个过程护士小张都在场。
可到了陆明嘴里，就成了“深夜幽会”。
而陆院长，他那个当院长的爹，明明知道真相，却纵容儿子这么干。
不，不是纵容。是配合。
我转身走回急诊室，路过值班室的时候，看见陆院长的办公室门缝里透出灯光。
这么晚了，他还没走。
我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凑近了些。
里面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
“爸，那丫头倔得很，不肯答应。”是陆明的声音。
“急什么。”另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是陆院长，“你手里的相机是摆设？拍几张模糊的照片，再找两个证人，坐实她作风有问题。她不嫁也得嫁。”
“那周建国那边……”
“一个供销社的采购员，能翻出什么浪？只要周瑾嫁过来，他感激我还来不及。”陆院长的声音带着笑，那笑声听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