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抢救时，妻子陪男闺蜜野钓

“咱妈快不行了，马上来医院！”
电话里，我声音发颤。
代凌云却不耐烦地说：
“不是有你吗？我现在走不开。”
随后直接挂断。
那时候我怎么都没想到。
她所谓的走不开。
是在陪男闺蜜钓鱼。
抢救进行了五个小时。
岳母最终还是没能挺过来。
老人临终前最后一句话。
是问女儿什么时候到。
可她等到闭眼。
都没见到代凌云。
凌晨。
妻子终于来了。
身边还跟着男闺蜜。
两人一身户外装备。
鱼竿、水桶、折叠椅一样不少。
看见我后。
代凌云甚至松了口气。
“谢子衡，**情况怎么样？”
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可笑。
她到现在还以为。
抢救室里躺着的是我妈。
而不是她亲妈。
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说道：
“代凌云。”
“**已经走了。”
01
我是在医院抢救室外的走廊上，等来了代凌云和尹兆正。
凌晨一点多，整层楼安静得可怕。
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抢救室门上的红灯已经熄灭。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张**通知单。
纸张早就被汗水浸得发软。
从晚上八点开始抢救，到现在整整五个小时。
我作为医生，比谁都清楚那盏灯熄灭意味着什么。
有些人，再也回不来了。
脚步声忽然从走廊尽头传来。
我缓缓抬头。
代凌云终于来了。
她穿着户外冲锋衣，裤脚沾着泥水，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额头还挂着细密汗珠。
右手提着鱼竿。
左手拎着一个折叠水桶。
而她身边站着的男人，正是她口中的男闺蜜，尹兆正。
尹兆正穿着休闲运动服，手里还拿着渔具包，两个人身上都带着刚从野外回来的狼狈。
不知道的人看见这一幕，还以为他们刚结束一场愉快的郊游。
可这里是医院。
是抢救室门口。
是有人刚刚离开的地方。
代凌云快步走到我面前。
甚至都没注意到我发红的眼睛。
她喘了口气。
“谢子衡，**怎么样了？”
我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看着她。
几个小时前。
我给她打了七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
我说：“咱妈突发脑梗，正在抢救。”
她说在忙。
第二个电话。
她说信号不好。
第三个电话。
她说等会儿再联系。
**个电话。
无人接听。
第五个电话。
被直接挂断。
第六个电话。
关机。
第七个电话。
还是关机。
直到抢救结束。
直到岳母闭上眼睛。
她才终于出现。
而且，是和尹兆正一起出现。
见我不说话。
代凌云皱起眉。
“你怎么了？”
“情况很严重吗？”
这时候，她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走廊里不只有我。
还有一个蹲在墙角的老人。
岳父代国昌。
此刻的他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他双手捂着脸。
肩膀不停颤抖。
代凌云愣了一下。
“爸？”
“您怎么在这里？”
没有回应。
岳父甚至没有抬头看她。
代凌云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
她看看我，又看看岳父。
显然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尹兆正也有些尴尬。
“是不是阿姨病情有变化？”
“要不先进去看看？”
听到这句话。
我胸口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翻涌起来。
病情有变化？
人已经没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代凌云再次看向我。
声音提高了一些。
“谢子衡，到底怎么回事？”
我盯着她。
盯着这张我爱了七年的脸。
大学相识。
恋爱三年。
结婚七年。
整整十年感情。
我一直觉得她只是任性。
只是分不清轻重。
可今天我才发现。
有些错误，不是一句任性能解释的。
我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死的那个人。”
“是**。”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代凌云整个人僵在原地。
手里的鱼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张着嘴。
眼神一点点失焦。
像是根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谁？”
我没有重复。
因为答案已经摆在那里。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抢救室。
移向墙角的父亲。
移向旁边护士手里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