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五万请校花当模特，她崩溃了：就这？

我揣着五千块，推开画室的门。
冰山校花站在门口，指节攥得发白。
两小时后，我把钱转了过去。
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就这？不做点别的？"
我看了看画笔，又看了看她。
我一个**美术生，画完了还能干啥——帮你裱个框？
第一章
事情得从三天前说起。
全国青年油画大赛，一等奖五十万。
五十万。
这三个字砸进我脑子里的时候，我正在食堂吃三块五的素菜盖饭。
钱教授把报名表拍在我面前："林北，就你了。"
我嚼着土豆丝："钱哥，我穷。"
"叫我钱教授。"
"钱教授，我穷。"
他推了推眼镜，坐到我对面，把我盘子里最后一块豆腐夹走吃了。
"大赛要求提交五幅系列人物油画，你的基本功我不担心，但你缺一个模特。"
我放下筷子。
模特确实是个问题。
我画风景一绝，画静物一流，但画人——我需要一个真人长时间坐在我面前。
钱教授抹了抹嘴："找个好模特，你能拿奖。你的笔触、你的色感，二十年了，我就没见过比你强的学生。"
"模特多少钱？"
"便宜的几百一天，贵的——看你要什么级别。"
我算了算：五幅画，按每幅至少需要四到五次四小时的专注绘画，加上调整，总共大概需要二十到二十五次。
我需要一个长期稳定、配合度极高的模特。
不能找那种来一次就不来的。
"钱教授，市面上长期签约模特什么价？"
"你要的这种强度……"他想了想，"找专业机构的话，差不多两三万。"
当天晚上回宿舍，我把我的存款翻出来数了数。
四万三。
这是我从大一开始画商稿、接外包、帮人画墙绘，一块一块攒下来的。
我爹在工地搬砖，我妈在菜市场卖菜。
这笔钱本来是打算毕业后租个画室用的。
但五十万的奖金——
赌了。
我在校园论坛发了个帖子：
诚聘****模特，长期合作，薪酬五万。要求：女性，身材匀称，面部轮廓立体，能配合长时间静态姿势。地点：校内画室。****附后。
赵猛当时在上铺打游戏，探头看了一眼我的屏幕。
"**。"
他跳下床。
"五万？！你花五万请模特？"
"嫌贵吗？"
"不是……你哪来五万？"
"借的。"我其实还差七千，准备再接两单商稿补上。
赵猛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种看疯子的眼神。
"林北，你是不是****了？五万块请模特画画？"
"大赛一等奖五十万。"
他张着嘴愣了三秒，然后啪地一下坐到我床上。
"兄弟，加油。"
帖子发出去第二天，一条私信进来了。
我可以。时间地点你定。
头像是默认灰色，没有任何个人信息。
我回了时间和画室地址。
对方只回了一个字：好。
第三天下午。
我提前一小时到了画室。
摆好画架，调好颜料，拉好遮光帘，打开北面的天窗。
自然光从上方倾泻下来，角度刚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揣着五千块现金——第一次的酬金，算定金——在画架前坐下来等。
三点整。
敲门声响了。
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姑娘。
马尾扎得很高，白衬衫塞进牛仔裤，干净利落。
她抬起脸的瞬间，我愣了。
锁骨线条极其流畅，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肩头，弧度恰到好处。
下颌线利落，颧骨不高不低，眼窝微微凹陷——典型的欧亚混血骨骼结构，油画上色的时候光影关系会非常漂亮。
我盯着她的脸看了大概五秒。
她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僵硬。
"你就是……发帖的人？"她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对。进来吧。"
我转身走回画架前。
她跟进来，站在画室中间，目光扫了一圈——画架、颜料、画布、素描本。
然后她看向门。
门没锁。
她好像松了口气，但身体还是绷着。
"先说规矩。"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协议，"这是模特合作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她接过去，一行一行地看。
看完之后，她抬起头，表情有点奇怪。
"就……画画？"
"对，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