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公府做奶娘,前夫哥们悔疯了

入公府做奶娘,前夫哥们悔疯了

醉星沉 著 古代言情 2026-06-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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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予,裴砚礼 主角
changdu 来源
古代言情《入公府做奶娘,前夫哥们悔疯了》,主角分别是温予裴砚礼,作者“醉星沉”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开元十二年 冬,大雪纷飞。鹅毛般的雪片砸在国公府朱红大门上,簌簌作响。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只剩那抹褴褛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扎眼。“滚!哪来的贱民,竟敢数次冲撞国公府!”新来的丫鬟柳眉倒竖,扬手就朝地上的女人狠狠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雪地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温予被扇得踉跄着跪坐在雪地里,嘴角瞬间溢出血丝。星星点点的红落在雪白的地上,刺得人眼慌。一阵寒风吹过,她死死裹紧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

精彩试读


开元十二年 冬,大雪纷飞。

鹅毛般的雪片砸在国公府朱红大门上,簌簌作响。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只剩那抹褴褛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扎眼。

“滚!哪来的贱民,竟敢数次冲撞国公府!”

新来的丫鬟柳眉倒竖,扬手就朝地上的女人狠狠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雪地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

温予被扇得踉跄着跪坐在雪地里,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星星点点的红落在雪白的地上,刺得人眼慌。

一阵寒风吹过,她死死裹紧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粗布灰衣。

温予戴着一面破旧的青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消瘦的下颌。

她眼尾那道狰狞的疤痕,便是被公主楚骄月折磨数月留下的痕迹。

任谁看了,都不会将此人和二八年华的女子联系起来。

温予抬起头,眼底满是卑微的希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绵又怯懦,却又透着一丝韧劲:

“求您了,让我进去吧!我真的有事找国公夫人,她……她是我的嫡姐。”

丫鬟瞥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半点怜悯也无:

“呸!又是个****的**!这月都第三十个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称国公夫人为嫡姐?”

在她眼里,温予不过是个走投无路的流民。

谁不知道,国公府权势滔天,国公夫人温挽宁乐善好施,是京中出了名的活菩萨。

而国公爷裴砚礼,更是神一般的人物——当朝国公,前帝师,京中四君子之首,才华惊绝,容貌如玉,为人谦逊温润,却又克己复礼。

是临安城有名的高岭之花。

也难怪这丫鬟不屑,每月来国公府攀附的流民不计其数,温予这衣衫褴褛、连脸都不敢露全的模样,跟那些骗子流民,没半点区别。

“还敢盯着国公府看?找死!”

丫鬟越想越气,抬脚就往温予胸口踹去,力道狠戾。

温予猝不及防,身子猛地向后倒去,她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冰冷的雪地,指腹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鲜血淋漓。

雪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温予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哭出声,只咬着唇,卑微地哀求:

“求您……行行好,我真的有要事求国公夫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求您通融通融……”

她在怀里摸索了许久,掏出一个早已泛黄的荷包,荷包上绣着一朵残缺的玉兰花。

看得出来是花了不少心思绣成的。

温予小心翼翼地递过去,语气里尽是讨好,连头都不敢抬:

“求您,收下吧,只求您让我见夫人一面。”

丫鬟嫌恶地挥开她的手。

荷包“啪”地掉在雪地里,里面几枚铜板滚落出来,叮当作响。

“拿这种破烂糊弄我?来人,把这**打出去,别脏了国公府的地!”

打手们立马挥舞着棒子上前,拳**替落在温予身上,疼得她闷哼出声,意识渐渐浮沉。

温予蜷缩在地上,死死护住肚子,泪水无声地滑落,混着雪沫子,砸在雪地上。

她怎么敢来攀附国公府?可温予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顺从嫡母的意思,嫁给了镇北将军魏凛做妾。

那冷面**般的男人,对她还算不错,除却床笫间的极致索取,倒也会悄悄给她备上宫廷梨膏糖,缓解她被折腾得沙哑的嗓子。

温予曾以为,自己能靠着这份微薄的恩宠,在将军府安稳度日,哪怕只是个妾,也能逃离**庶女的苦日子。

可她错了,错得离谱。

魏凛大败西羌,凯旋后求娶荣华长公主楚骄月为妻。

而她,不过是个与公主眉眼有几分相似的替身,是他排解寂寞的玩物罢了。

与长公主新婚当晚,魏凛便被急召出征,至今未归。

魏凛走后,楚骄月的怒火尽数撒在她身上,水牢私刑、下药折辱,甚至找来侍卫当众践踏她的清白,最后一把火,差点将她烧成灰烬。

温予拼了半条命,钻了狗洞才逃出来,身上的伤还在流血,肚子里的孩子也摇摇欲坠,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来求温挽宁

这个她从小敬慕、偶尔会照拂她的嫡姐。

“呃啊!”

又是一棒子落在背上,温予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失去意识。

耳边全是打手的呵斥和拳脚落在身上的闷响。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命丧此地时,一声温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倏地穿透风雪,炸响在耳边:“住手。”

那声音清润如玉,却比寒风更具威慑力。

打手们瞬间停手,齐齐躬身,大气都不敢喘:“国公爷!”

温予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透过朦胧的雪幕和脸上的青纱,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大门内走出。

裴砚礼身着一袭月白暗纹云锦袍,衣料是上等云锦,质地轻薄却保暖,领口绣着细密的银线暗纹,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清瘦挺拔。

男人墨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束起,面容如玉,眉眼温润,却覆着一层疏离的冷意,狭长的凤眸平静无波,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周身散发着清冽的墨香,混着雪的寒气,清贵又清冷。

他一步步走近,雪地里留下一串整齐而清浅的脚印,温热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却丝毫未沾染半分风雪的粗粝。

男人的步伐沉稳,走到温予面前几步远的地方,便停住了脚步。

凤眸淡淡扫过地上狼狈不堪的温予,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又掠过她浑身的伤痕和那件破烂的粗布衣。

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裴砚礼薄唇轻启,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淡:

“府门前喧哗,成何体统。”

丫鬟连忙上前,躬身回话,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讨好:

“回国公爷,这贱民攀附夫人,直呼夫人名讳,奴婢正想把她打出去,惊扰了国公爷,求国公爷降罪。”

裴砚礼未看丫鬟,目光依旧落在温予身上,语气平淡无波:

“她要见夫人?”

温予浑身一震,连忙抬起头。

她透过青纱,怯生生地看向裴砚礼,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又怯懦:

“是……国公爷,民女求见夫人,民女走投无路,只求夫人收留,求国公爷开恩。”

她的声音软绵,带着极致的卑微,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只敢匆匆瞥一眼,便连忙低下头,唯有指尖死死攥着地上的雪直到泛白。

裴砚礼沉默了片刻,只是微微抬了抬下颌,对身后的管家淡淡吩咐:

“带她去西跨院安置,不许怠慢,待夫人回府,再禀明夫人。”

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目光扫过女人眼尾那道疤痕时,那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锦袍的袖口被悄悄攥出一道浅痕,转瞬便又松开,恢复了那副清贵克制的模样。

裴砚礼没有再多看温予一眼,转身便迈步回府。

男人身姿挺拔如松,月白锦袍在风雪中微微晃动,清冽的墨香渐渐远去,只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和地上依旧卑微怯懦的温予

温予望着他的背影,眼里满是感激,连连磕头:“多谢国公爷,多谢国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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