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外派教主

欠债的圣人，和比债更惨的我------------------------------------------。，不对……是欠了两个老头很多钱。，他仔细想了想……他压根不认识这两个老头。，甲方在微信群里发了十八条六十秒语音方阵，核心意思是“还是用第一版吧”。然后他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灰白色的虚空里。，头顶没天，四周雾茫茫一片，像进了某个劣质手游的加载页面。“小友，你终于醒了。”，温和中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怀好意。。。，眉眼低垂，周身一层淡淡的金光，像个得道高僧，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出卖了他……这是个老六。右边那位圆润富态，一脸福相，眼神精明得像个刚做成八单生意的销售冠军。“我是接引。”瘦高老头开口。“我是准提。”圆润老头拱手。“我们是……等等，”林默抬手打断，“让我猜。洪荒圣人？”。
“你知道我们？”准提略感意外。
“废话。”林默面无表情，“你们俩在网文里的出场率比主角还高。说吧，找我什么事？渡劫？穿越？拯救世界？还是给我送老爷爷戒指？”
接引沉默了两秒。
准提小声嘀咕：“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接引清了清嗓子，抬手一挥。一面巨大的光幕凭空展开，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林默凑近一看，标题是……
功德欠款明细·洪荒圣人专项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债务人：接引、准提（共同债务人）
他往下扫了几行……
一、成圣大愿欠款明细
· 接引成圣时发大愿：“建立西方净土，度尽三千世界众生”——已度众生数：不足万分之一 → 欠 300 **功德
· 准提成圣时发大愿：“众生无边誓愿度，烦恼无尽誓愿断”——实际完成度：约等于零 → 欠 350 **功德
· 两位圣人共建西方教，承诺“普度众生，****”——西方教已倒闭多年 → 欠 150 **功德
林默看到“西方教已倒闭多年”这行字，忍不住抬头看了两位圣人一眼。
“西方教……倒闭了？”
“说来话长。”准提叹了口气。
“那就长话短说。”
接引面无表情地接话：“当年封神大战，我们趁乱渡走了截教三千弟子，准备扩充西方教。结果老子那老狐狸……使了个阴招。”
“什么阴招？”
“他化胡为佛。”
“什么？”
准提苦笑，接过话头：“老子那厮，骑着青牛出了函谷关，弄了个‘化胡为佛’的法子。画符为佛，把我们的三千客……当场点化成了佛陀。”
“三千弟子，一夜之间，全变成了光头。”接引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但林默分明看到他攥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
“然后呢？”
“然后？”准提摊手，“然后就没有西方教了。三千弟子改信**，庙号都改了。我们俩的西方教，从根上被人刨了。”
“所以你们就倒闭了？”
“对。”接引点头，“功德没度到，教派也没了。人没了，教没了，债还在。”
林默看着光幕上那行“西方教已倒闭多年”，忽然觉得这两个老头虽然坑，但……好像也有点惨。
但下一秒，他看到下一行字，那点同情就烟消云散了。
· 封神大战期间，两位圣人趁火打劫，强行渡走截教三千弟子——被老子“画符为佛”后，弟子全跑光，需退还预支功德 → 欠 80 **功德
· 两位圣人多次在洪荒道场吹牛，夸大西方教功德，虚报业绩 → 罚款 20 **功德
“等等，”林默指着“预支功德”那一行，“你们把人渡过来之前，先把功德预支了？”
“那是自然。”准提理直气壮，“三千弟子，每人预支了一笔功德，承诺他们皈依西方教后慢慢还。结果人被老子拐跑了，功德也退了回去。但预支的时候扣了手续费……”
“手续费不退？”
“不退。”
林默沉默了几秒。
这两个老头，不仅被老子挖了墙角，还倒贴了手续费。
总计：900 **功德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已偿还：100 **（分期付款，卖了两座灵山凑的）
剩余欠款：800 **
然后又一行小字：本息合计：800 **功德点（圣人特批免息，仅限洪荒内部）
林默盯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几秒。
八百**。
不是他欠的。
是这两个老头的。
“所以，”林默缓缓开口，“你们被老子挖了墙角，教派倒闭了，欠了八百**功德。然后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接引和准提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个让林默后背发凉的笑容。
“小友，”准提笑呵呵地说，“我们想请你……帮我们还债。”
“不去。”
林默拒绝得干净利落，转身就走。
虽然他也不知道在这片虚空里能走到哪里去，但先走再说。
“别急着走啊！”准提连忙拦住他，“我们还没说好处呢！”
林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好处？”
接引竖起一根手指：“如果你帮我们还清这笔债，我们承诺……还清之后，剩下的功德，分你三成。”
林默的眉毛抬了抬。
“三成？八百**的三成是二百四十**。你知道二百四十**功德能在我们这儿换什么吗？”准提的声音带着蛊惑，“长生不老、无尽财富、跨界自由……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而且，”接引补充，“我们可以在你还债过程中，每完成一个阶段性目标，就给你一次奖励。比如……让你回到地球，当个无忧无虑的富豪，再也不用加班。”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用加班。
这四个字，对一个社畜来说，比长生不老更有吸引力。
“具体说说。”林默的语气明显软了。
准提一看有戏，立刻来了精神：“我们计划让你去一个西幻位面传教，开宗立派，收割信仰。信仰值自动兑换功德点，汇率一百比一。你每赚到一百万功德，我们就给你一次奖励。”
“什么奖励？”
“第一阶段奖励：一百万功德，给你一枚‘免死**’——可以抵消一次魂体锚定的功德扣除。也就是说，你死一次不扣钱。”
林默的眼睛亮了。
“第二阶段：五百万功德，给你一件洪荒法器，保命用的。”
“第三阶段：一千万功德，让你回地球休假一个月，工资照发。”
“**阶段……”
“行了行了，”林默抬手打断，“我只有一个问题。”
“问。”
“我现在欠你们钱吗？”
“不欠。”接引坦然道，“债务是我们的，你只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那我没欠债，凭什么死一次要扣我一万？”
“因为魂体锚定的技术维护费啊。”准提理直气壮，“我们给你装了这个金手指，你不使用就不会扣费。但你要是被打爆了，不得不使用，那肯定要收费的嘛。”
“而且，”接引补充，“收费是鼓励你珍惜生命。你要是知道自己死一次要扣一万，还会随便作死吗？”
林默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这明明是资本家的话术。
但他懒得争了。
不用加班。
这个**太大了。
“最后一个问题。”林默深吸一口气，“那个世界的人长什么样？”
“西方人种。”接引说，“金发碧眼、高鼻深目。”
“那我呢？”
“纯正东方面孔。黑发，墨瞳。”准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到了那边，你就是全**最扎眼的存在，没有之一。”
林默沉默了。
黑头发黑眼睛，在一群金发碧眼中间……这不是活靶子吗？
“所以我是去一个全是白人的世界，长着一张东方面孔，传一个没人听说过的教派，对抗一个垄断性的官方**，帮你们两个被老子坑倒闭的圣人还八百**的债，死一次还要扣我一万，然后你们承诺还完之后分我三成？”
“总结能力很强。”接引点头。
“而且中途还有阶段性奖励。”准提补充，“比如回地球休假。”
林默沉默了三秒。
“成交。”
他转身，朝着光门走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他头也不回，“我要是被打爆太多次，欠的债比你们还多，你们得给我报销。”
“没问题。”接引难得爽快了一次。
一只脚踏入光门之前，林默听到身后传来两个圣人的窃窃私语……
“你觉得他能撑几天？”
“七天吧。那地方全是异族面孔，他一落地就得被当成怪物。”
“我赌三天。赌一块灵石。”
“成交。对了……你觉得他第一次重塑会是什么时候？”
“我赌落地第一天。”
“我也赌第一天。哈哈哈……”
林默嘴角一抽，一头扎进了光门。
……
与此同时，虚空中的圣人道场。
接引看着光门缓缓合拢，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你觉得他能行吗？”他忽然问。
准提难得正经了一次，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他如果不行的……”准提顿了顿，“我们这辈子都还不清这笔债了。”
“当初发大愿的时候，可没想过会欠这么多。”
“谁不是呢。”准提叹了口气，“早知道老子会来这一手，当初就不渡那三千弟子了。”
“马后炮。”
“你不也是。”
两位圣人沉默了片刻。
“你说，我们许诺的三成功德……是不是太多了？”准提忽然问。
接引瞥了他一眼：“你觉得他能赚到八百**？”
“……也是。一毛钱都还没赚到呢，就开始心疼分成了。”
“所以放心，”接引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个问题。”
“……你这话说的，咱们是不是太黑心了？”
“圣人嘛，不寒碜。”
两位圣人同时闭上了嘴，道场里陷入一片难得的安静。
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你说他落地会被**吗？”
“我赌会。”
“再加一块灵石。”
“成交。”
……圣人的嘴，骗人的鬼。